第5章
第五章
鹹腥的海風灌入鼻腔，混雜着雪茄和香檳的甜膩氣味。
陳旭用鐵鏈牽着我，一步步走上甲板。
冰冷的金屬鏈條貼着我的皮膚，每走一步，都發出輕微而屈辱的碰撞聲。
我身上那件幾乎遮不住什麼的布料，讓新舊交錯的功德印在燈光下無所遁形。
遊艇上早已人聲鼎沸。
“操，旭哥，你這寶貝可真帶勁！”一個粗嘎的嗓音響起，正是電話裏那個壓了一百萬的男人。
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露骨得像在評估一頭牲口，“這身段，這皮膚上的勳章，嘖嘖，看着就旺夫！”
他身邊的幾個人跟着哄笑起來，污言穢語像浪花，一波波拍打過來。
角落裏，一個穿着定制西裝的男人晃着酒杯，慢悠悠地開口，是那個壓了五百萬的老張。
他顯得興致缺缺：“一百根就慶功？陳旭，你這陣仗搞得有點早。”
陳旭的臉色僵了一下，隨即笑得更加張揚。他猛地一拽鐵鏈，將我粗暴地扯到派對中央，摔在地上。
他享受着所有人目光的聚焦，高高舉起那把熟悉的訂書機，金屬外殼反射着冰冷的光。
“今天，第一百根！”他宣布，像個展示戰利品的將軍，“第一階段的賭局，我贏定了！”
人群爆發出病態的歡呼。
陳旭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
他眼中的瘋狂和得意幾乎要溢出來：“叫一聲主人，我就讓你自己選，這第一百根，釘在哪兒？”
周圍有人開始起哄下注：“我賭她叫！叫得肯定好聽！”
“我賭她哭着叫！”
我抬起眼，目光越過他，平靜地掃過周圍每一張興奮到扭曲的臉。
我體內的厄運印記，因這極致的羞辱和惡意，前所未有地灼熱、叫囂。
夠了，已經充滿了。
審判的時候，到了。
我非但沒有流露出一絲一毫的恐懼，反而，一個笑容在我唇邊緩緩綻開。
陳旭臉上的獰笑凝固了。
我迎上他錯愕的目光，嘴角的弧度擴大，吐字清晰。
“好啊。”
他愣住了，似乎沒料到我會如此輕易地順從。
我看着他，也看着他身後那群等着看好戲的賭徒，一字一頓地補完了後半句。
“我的......祭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