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至正十二年臘月十三,濠州北門的箭樓像塊凍透的黑磚,嵌在漫天風雪裏。劣質烈酒的氣息混着雪沫子飄在帳中,朱元璋蹲在噼啪作響的火堆旁,指尖捏着半塊烤得發焦的麥餅——餅硬得能硌出牙印,可他目光沒離開地上兩個昏迷的士兵。

那兩人蜷縮在草席上,手臂上爬着紫黑色的紋路,像凍僵的蛇,從手腕蜿蜒到心口,每跳動一下,士兵的呼吸就弱一分,嘴唇泛着死灰。

“朱鎮撫,烈酒澆了三次,還是壓不住。”親兵周德興把空酒壇往角落一扔,壇底在凍土上撞出脆響,他聲音發顫,“方才老張的手指開始流膿,那血……黑得像墨。”

朱元璋放下麥餅,指尖先碰了碰士兵的額頭——冰得像塊雪,再按上脈搏,觸感詭異得讓他心頭一沉:不是常人的溫熱搏動,是緩慢、滯澀的震顫,像凍住的水車在勉強轉動。

他猛地想起白日雪林裏的景象:那棵被雷劈斷的老槐樹下,半埋的黑鐵隕石泛着幽藍冷光,表面的螺旋紋像活物的鱗片,此刻士兵手臂上的紋路,竟與隕石紋絲不差。

“老石呢?”朱元璋抬頭時,目光掃過箭樓角落。那個白天從難民堆裏救下的瘸腿老兵,正縮在草堆旁盯着火堆,右腿的鐵假肢泛着鏽光,關節處磨出的劃痕裏還嵌着雪粒——那是漠北風沙留下的痕跡。

老石聽見喚,用假肢撐着地面慢慢挪過來,鐵皮與凍土摩擦的聲響刺得人耳疼。他盯着士兵手臂的紫紋,瞳孔驟然縮成針尖,突然抓住朱元璋的手腕,把自己的左袖捋到肘彎——老兵的小臂上,藏着一道淡得幾乎看不見的紫痕,像條褪色的舊疤。

“這不是凡間的毒,是‘蝕空紋’。”老石的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十年前我在漠北當元兵,見過督戰隊裏有個‘西域妖人’,手裏攥着個黑鐵盒子,一打開就冒這紋路,沾到的人活不過三天。”

朱元璋的心猛地往下沉。白日裏隕石傳遞的畫面突然清晰:銀色飛船在墨色宇宙裏穿梭,藍皮膚的人影用光束切割星球,最後定格的“蝕空族·能量錨點”幾個字,像燒紅的鐵,烙在他腦子裏。

“那妖人長什麼樣?”他追問,指節無意識地攥緊。

老石皺着眉回憶,鏽鐵假肢在地上蹭了蹭:“高鼻梁,綠眼睛像浸在毒水裏,皮膚硬得像鐵塊,說話時喉嚨裏‘滋滋’響,像有蟲子在爬。他身邊總跟着十幾個元軍精銳,刀鞘上鑲着黑鐵,砍人時刀身會冒紫霧,沾到的傷口根本沒法愈合。”

話音剛落,箭樓外突然傳來馬蹄踏雪的急促聲響,像擂在人心上的鼓。斥候連滾帶爬沖進來,臉上的雪和黑灰混在一起,凍得發紫的嘴唇哆嗦着:“朱鎮撫!元軍動了!脫脫親自督陣,幾百輛蒙黑布的攻城車往北門來了,車後還跟着一隊黑甲兵,手裏的刀……會發光!”

朱元璋霍然起身,抓起掛在帳柱上的長矛——矛杆是老楊木的,握柄處被他磨得發亮。他掀開箭樓破舊的棉簾,風雪瞬間灌進來,刮得臉生疼。夜色裏,元軍大營方向亮起一片妖異的紫光,數百道紫線從地面竄起,像瘋長的藤蔓,纏在攻城車的木架上,雪落在紫線周圍,竟“滋啦”一聲化成黑水,在凍土上留下黑印。

“把那兩塊黑鐵碎片抬過來。”朱元璋回頭喊。白日裏他讓親兵把隕石敲成三塊,一塊留在雪林做標記,兩塊裹在油皮布裏帶回箭樓。此刻碎片放在火堆旁,正泛着微弱的藍光,與遠處的紫光隱隱呼應,像兩簇不肯熄滅的鬼火。

老石看見黑鐵碎片,突然激動起來,伸手就要去抓。朱元璋一把攔住他,掌心觸到老兵的手——冰得像鐵。“你認識這東西?”

“這是‘蝕空核’!”老石的聲音帶着顫抖,眼裏滿是驚懼,“那西域妖人手裏的黑盒子裏,就有一塊這樣的!他說這是‘天上掉下來的力’,能幫元軍掃平所有反賊,我當時偷偷摸過盒子,那觸感……和這碎片一模一樣!”

朱元璋盯着碎片上的螺旋紋,白日的畫面又涌上來。若這碎片是“能量錨點”,那元軍的紫霧、黑甲兵,恐怕都是蝕空族用錨點能量改造的殺器。他握緊長矛,指節泛白:“周德興,你帶五十人守箭樓,用滾木礌石擋第一波,別讓攻城車靠近城牆;剩下的人跟我去城門,把黑鐵碎片嵌在城門鐵栓裏——我倒要看看,這‘天上的力’,能不能破我濠州的門。”

第二章 紫霧攻城與火攻破局

三更的梆子聲剛過,元軍的攻城鼓聲就震碎了濠州的夜。那鼓聲不是尋常的戰鼓,是蒙着黑皮的巨鼓,每敲一下,地面都跟着顫,箭樓裏的火堆都晃得厲害。

脫脫帖木兒坐在中軍帳的虎皮椅上,指尖摩挲着面前一個巴掌大的黑鐵盒子——盒蓋嵌着塊鴿子蛋大小的黑鐵,正泛着濃得化不開的紫光,把他的臉映得發青。他身邊站着個高瘦的男人,綠眼睛在燭光下像兩團鬼火,皮膚是暗灰色的,脖頸處有螺旋狀的紋路,正是老石口中的蝕空族使者卡拉。

“大人,蝕空霧已漫到濠州北門百米處。”卡拉的聲音像生鏽的鐵片在摩擦,“城門的木頭已開始被霧腐蝕,再等一刻鍾,就能讓蝕空戰士沖進去。”

脫脫端起桌上的銀酒杯,酒液裏映着帳外的紫光,他冷笑一聲:“郭子興那夥反賊,不過是些搶糧的亂民。有了蝕空族的力,不出一個月,我就能掃平江淮。”他仰頭飲盡酒液,酒液滑過喉嚨時,他瞥了眼卡拉——這妖人雖能提供力量,可那雙綠眼睛裏的傲慢,總讓他心裏發毛。

“讓你的戰士準備吧。”脫脫放下酒杯,“我要親眼看着濠州城破。”

此刻的濠州北門,紫霧已裹住半個城牆。守城的士兵只要吸進一點霧,就會頭暈目眩,有人扶着城垛嘔吐,吐出來的東西裏竟混着血絲,手臂上很快爬起淡紫紋路。周德興帶着人往城下扔滾木,可滾木剛碰到紫霧,就“滋啦”冒黑煙,木頭表面快速潰爛,一落地就碎成渣,連火星都沒濺起。

“朱鎮撫!城門的鐵栓開始發燙了!”親兵的喊聲從城門後傳來。朱元璋沖過去,只見嵌在鐵栓裏的黑鐵碎片正泛着刺眼的藍光,與從門縫鑽進來的紫霧撞在一起,鐵栓表面的鐵鏽簌簌往下掉,露出裏面泛着冷光的精鐵。

“所有人退到第二道防線!”朱元璋下令。他早讓人在城門後挖了道寬三米的壕溝,溝裏堆着曬幹的幹草和硫磺——是從濠州藥鋪裏搜羅來的,本想用來防元軍的火攻,沒成想倒先用在這。

紫霧順着門縫往裏鑽,壕溝裏的幹草開始冒煙,卻遲遲燒不起來,像被掐住了火苗。朱元璋盯着那縷煙,突然想起白日裏黑鐵碎片與硫磺接觸時,濺起的那點火星——若用黑鐵的藍光引火,能不能破這紫霧?

“周德興!把烈酒潑到幹草上!”朱元璋大喊着,彎腰抓起一塊黑鐵碎片,將其按在壕溝的硫磺堆裏。碎片的藍光剛觸到硫磺,“啪”的一聲,火星突然竄起,周德興立刻把壇子裏的烈酒潑過去——酒精遇火,“轟”的一聲,火焰瞬間沖天而起,在城門後織成道火牆!

詭異的事發生了:火焰沒被紫霧吸收,反而像有生命般朝着紫霧撲去。紫霧遇到火焰,發出“滋滋”的尖響,像冰遇熱般快速消散,露出城門下元軍的身影。十幾個穿黑甲的蝕空戰士正舉着泛紫的彎刀砍城門,火舌舔到他們的黑甲,甲片竟開始融化,露出裏面灰綠色的皮膚,戰士們發出淒厲的尖叫,像被燒熟的野獸。

“有效!”朱元璋大喜,抓起身邊的硫磺包往火裏扔,“所有人往火裏加硫磺、加烈酒,把紫霧燒幹淨!”

城牆上的士兵們士氣大振,酒壇、硫磺包往火裏扔,火焰越燒越旺,紫霧被逼得節節後退,連元軍的攻城車都開始冒煙。脫脫在中軍帳裏看見這一幕,臉色瞬間鐵青,把銀酒杯往地上一摔:“卡拉!你的蝕空霧怎麼會怕火?”

卡拉的綠眼睛裏閃過一絲慌亂,他快步走到帳外,盯着遠處的火牆,突然轉頭看向黑鐵盒子——盒裏的黑鐵紫光竟弱了幾分。“他們手裏有蝕空核碎片!”卡拉的聲音發緊,“那碎片能產生反蝕空能量,快讓士兵撤退,否則蝕空戰士會被反噬!”

脫脫盯着火牆裏的人影,牙齒咬得咯咯響,可看着城下尖叫的蝕空戰士,只能咬牙下令:“鳴金收兵!”

銅鑼聲在風雪裏響起,攻城的元軍像退潮般往後撤,留下滿地潰爛的攻城車殘骸。朱元璋站在火牆旁,看着黑鐵碎片上逐漸黯淡的藍光,手心全是汗——這只是開始,蝕空族的力遠沒用盡,脫脫手裏的黑鐵盒子,藏着更大的禍事。

第三章 帳內奪權與隕鐵異動

第二天清晨,雪停了,可濠州城的空氣更冷。郭子興的帥帳裏,氣氛像凍住的冰,連燭火都不敢晃。郭子興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長子郭天敘站在他身邊,錦袍上繡着金線,眼神卻像淬了冰,直往朱元璋身上掃。

“朱元璋,你可知罪?”郭子興拍着案幾,案上的茶杯都震得響,“昨日元軍攻城,你私自用火攻,燒毀北門三座箭樓,還浪費了兩百多斤烈酒、五十斤硫磺——這些都是濠州的軍資!”

朱元璋站在帳中,青布戰袍上還沾着昨日的火星印,他不卑不亢:“大帥,若不用火攻,昨日北門就已破了。箭樓燒了能再建,軍資沒了能再籌,可濠州城若丟了,再想奪回來,難。”

“你還敢狡辯!”郭天敘往前一步,指着朱元璋的鼻子,“我看你是想借火攻奪權!昨日你用那黑鐵碎片守城,誰知道你是不是和元軍勾結,用妖物惑衆?”

帳內的將領們立刻竊竊私語。有人偷偷點頭——那黑鐵碎片泛着藍光,確實像民間說的“妖物”;也有人皺着眉,昨日若不是朱元璋,北門早完了。

朱元璋冷笑一聲,從懷裏掏出塊黑鐵碎片,“啪”地放在帳中央的案幾上。碎片泛着淡藍微光,映得案上的文書都發藍。“郭公子說這是妖物,那你敢不敢碰它一下?”他目光掃過郭天敘,“昨日我的士兵碰了它,手臂上長紫紋,差點丟了命;元軍的黑甲兵,就是被這碎片的力克制。若這是妖物,爲何能破元軍的妖術?”

郭天敘臉色一白,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昨日他在城樓上看見過紫紋士兵的慘狀,哪敢碰這碎片。

郭子興盯着案上的黑鐵,眼中閃過猶豫。他早聽說了昨日的戰況,知道朱元璋有功,可朱元璋短短三個月就招募了三千淮西子弟,士兵們看他的眼神,比看自己還熱,這讓他心裏發慌。“不管怎樣,你私自調動軍資,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郭子興沉吟片刻,“罰你閉門思過三日,北門防務暫由天敘接管。”

朱元璋心裏一冷——這是明着削他的權。可他沒爭辯,躬身行禮:“末將遵令。”

回到自己的營帳,朱元璋坐在案前,盯着桌上的黑鐵碎片。碎片已恢復平靜,可他指尖一碰到,就能感覺到裏面藏着的力,像蓄勢待發的雷。他想起老石的話,想起卡拉的綠眼睛,突然覺得,濠州的危機,不止來自元軍,更來自那藏在黑鐵後的蝕空族。

“鎮撫,老石求見。”親兵的聲音傳來。

朱元璋點頭:“讓他進來。”

老石掀簾進來,反手關上帳門,臉色比外面的天還沉。他從懷裏掏出個破舊的布包,層層打開,裏面是塊巴掌大的青銅片,表面刻着復雜的紋路,與黑鐵碎片的螺旋紋有幾分相似,邊緣還嵌着一點碎黑鐵。

“這是我十年前在漠北撿的。”老石的聲音壓得很低,“當時那西域妖人追殺我,就是爲了這東西。我躲在岩縫裏,看見他用黑鐵盒子裏的碎片,激活了塊更大的青銅片,打開了個地下洞穴,裏面全是會發光的刀甲,碰一下就燙手。”

朱元璋拿起青銅片,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與黑鐵的冷意截然不同。突然,青銅片上的紋路亮起,與桌上的黑鐵碎片產生共鳴,碎片也泛出淡藍微光,兩道光纏在一起,像兩條交纏的線。

“這青銅片是什麼?”

“那妖人叫它‘星骸鑰匙’,說能開‘蝕空寶庫’。”老石嘆了口氣,“我只記得那洞穴在漠北黑石山,昨日元軍的紫霧,和洞穴裏的氣一模一樣——脫脫手裏的黑鐵盒子,恐怕就是從那洞穴裏拿的。”

就在這時,帳外突然傳來騷動,喊殺聲隱約傳來。朱元璋和老石沖出去,只見北門方向,一道藍光直沖雲霄——是嵌在城門鐵栓裏的黑鐵碎片!

兩人往北門跑,沒跑多遠就看見城門的鐵栓已被藍光裹住,碎片像吸了水的海綿,正瘋狂吸收周圍的力,地面裂開細縫,紫黑色的霧氣從縫裏冒出來,纏在士兵的腿上,嚇得士兵們連連後退。

“不好!碎片在吸蝕空能量,要失控了!”老石大喊。

朱元璋立刻下令:“所有人後退五十步!周德興,去拿硫磺和烈酒,準備滅火!”

可已經晚了。黑鐵碎片突然爆發出刺眼的藍光,“滋啦”一聲,城門鐵栓竟被融成鐵水,地面的裂縫越開越大,一道紫黑色的光柱從縫裏射出來,直沖元軍大營的方向,在天上劃了道詭異的光痕。

朱元璋盯着那道光柱,心沉到了底——這道光不僅會暴露黑鐵的位置,還會引來脫脫和卡拉。一場更大的禍事,要來了。

第四章 諜影潛入與星圖初現

當天夜裏,濠州城靜得嚇人。元軍大營方向沒一點動靜,像被光柱嚇住了,可朱元璋知道,脫脫絕不會善罷甘休。他坐在帳中,手裏攥着青銅片,耳朵貼在地上——能聽見遠處元軍帳篷的動靜,還有隱約的馬蹄聲。

“鎮撫,帳外有個自稱‘蘇坦妹’的人求見,說有要事相商。”親兵的聲音傳來。

朱元璋皺了皺眉——蘇坦妹這名字,他好像在哪聽過,是青田縣的名士,據說學識淵博,曾給幾路義軍出過主意。可這時候來求見,是真來獻策,還是元軍的間諜?“讓他進來,帶刀侍衛在帳外候着。”

片刻後,一個穿青色長衫的中年男人走進來。他面容清瘦,手裏拎着個布包,舉止文雅,袖口沾着墨痕,倒像個教書先生。“草民蘇坦妹,見過朱鎮撫。”男人躬身行禮,聲音溫和,“聽聞鎮撫手中有‘天降奇石’,能破元軍妖術,特來獻一計,助鎮撫退敵。”

朱元璋手按在刀柄上,語氣平淡:“蘇先生怎麼知道我有奇石?又有什麼計可獻?”

蘇坦妹打開布包,裏面是張泛黃的羊皮紙,紙上畫着復雜的星圖,用朱砂標着無數星點,中央有塊黑色區域,寫着“蝕空之源”四個字,邊緣還有小字注釋,像某種口訣。“草民先祖曾是星象官,這星圖是祖傳的。”蘇坦妹指着星圖,“那奇石名爲‘星骸鐵’,來自天外的蝕空族,而‘蝕空之源’,就是蝕空族的力核心所在。只要找到核心,破了它,元軍的妖術就會失效。”

朱元璋拿起羊皮紙,指尖拂過紙面的磨損痕跡——這紙確實有些年頭了,星圖的畫法也與尋常星象圖不同,黑色區域旁的小字,像是某種密碼。“蘇先生怎麼確定這星圖是真的?”

“草民曾在古書中見過記載,‘星骸鐵遇蝕空源,藍光破紫霧’。”蘇坦妹的眼神很平靜,“昨日鎮撫的藍光光柱,就是星骸鐵與蝕空源共鳴的力,草民不會看錯。”

就在這時,帳外突然傳來打鬥聲,兵器碰撞的脆響刺破夜靜。朱元璋立刻拔出彎刀,警惕地盯着帳門。片刻後,周德興帶着兩個受傷的侍衛沖進來,侍衛手臂上纏着染血的布條,地上還拖着重傷的間諜。

“鎮撫!這間諜想摸進營帳,被我們抓住了!”周德興喘着氣,指着間諜腰間,“他身上帶着黑鐵碎片,還有張畫着城門的地圖!”

朱元璋看向蘇坦妹,只見他臉色沒一點變化,反而彎腰查看間諜的傷口:“這是蝕空紋的傷,看來元軍確實在找星骸鐵。”

蘇坦妹站起身,對着朱元璋躬身:“鎮撫,元軍已知道星骸鐵的位置,恐怕很快會再攻。這星圖或許能幫上忙,草民願留在軍中,爲鎮撫解析星圖,制定戰術。”

朱元璋盯着蘇坦妹的眼睛——沒看見慌亂,只有平靜。他現在確實需要了解蝕空族的信息,這星圖或許是破局的關鍵。“好,那蘇先生就留在軍中,任參軍之職,負責解析星圖。”

接下來兩天,蘇坦妹都在帳中研究星圖和黑鐵碎片。他時常拿着碎片對照星圖,嘴裏念着小字口訣,偶爾還會記錄些符號。“鎮撫,根據星圖和碎片共鳴,蝕空核心就在元軍大營的中軍帳下。”蘇坦妹指着星圖上的黑點,“脫脫和那西域妖人,在用核心的力改造黑甲兵。只要用星骸鐵混火藥,制成炸藥,就能炸開核心的力屏障。”

朱元璋大喜——這正是他想要的辦法。他立刻讓人準備火藥和硫磺,親自監督工匠將黑鐵敲成粉末,混進炸藥裏。可他沒看見,蘇坦妹轉身時,綠眼睛裏閃過一絲詭異的光——那眼神,與卡拉如出一轍。

第五章 炸藥制備與內奸暴露

臘月十七,濠州城的工匠營裏滿是硫磺味。朱元璋蹲在石磨旁,看着工匠將黑鐵碎片磨成細粉,混進火藥裏——粉末泛着藍光,與硫磺的黃色混在一起,像撒了層碎星。蘇坦妹站在一旁,不時指點工匠調整比例:“星骸鐵粉要占三成,多了會炸,少了破不了屏障。”

“鎮撫,炸藥準備好了,共二十斤,分五個炸藥包。”工匠頭兒捧着布包過來,臉上沾着黑灰,“用油皮布裹了三層,防水防凍。”

朱元璋點頭:“送到北門糧倉,讓周德興看管,任何人不準碰。”

就在這時,老石一瘸一拐地走過來,假肢在地上拖出響,臉色比紙還白。“朱鎮撫,我有話跟你說,單獨說。”

朱元璋跟着他走到營帳後,老石壓低聲音,氣息都在抖:“鎮撫,我懷疑蘇坦妹有問題!方才我看見他偷偷去糧倉,跟看管炸藥的士兵說了些話,那士兵聽完臉色不對,手都在抖。還有,我聞見他身上有股味——和那西域妖人一樣的金屬味!”

朱元璋心裏一緊——老石在漠北見過卡拉,絕不會認錯那味道。他想起蘇坦妹的綠眼睛,想起他解析星圖時的熟練,突然覺得後背發涼。“你確定?”

“我絕不會看錯!”老石抓住朱元璋的胳膊,“他給的星圖或許是真的,但他的目的肯定不單純!說不定是想借炸藥炸了濠州城!”

朱元璋沒再多說,轉身往糧倉走。他繞到糧倉後,透過門縫往裏看——周德興正和蘇坦妹站在炸藥包旁,蘇坦妹手裏拿着個黑色的小盒子,正往炸藥包上裝東西,嘴裏還說着什麼。

“周將軍,這是‘蝕空引信’。”蘇坦妹的聲音透過門縫傳出來,溫和得像在說家常,“只要裝上它,炸藥炸時會產生蝕空力,不僅能炸開中軍帳的屏障,還能殺了脫脫和卡拉。朱鎮撫讓我來跟你說,今晚三更,你帶五個士兵,用繩索縋下城牆,潛入元軍大營,把炸藥包放在中軍帳下,用引信引爆。”

周德興點點頭:“好,我這就準備。不過蘇先生,爲何鎮撫不親自跟我說?”

“鎮撫在跟徐達將軍商量攻城計策,沒空過來。”蘇坦妹笑了笑,手指快速地把引信裝在炸藥包上。

朱元璋和老石躲在暗處,臉色鐵青——他根本沒安排夜襲,這蝕空引信,恐怕是用來炸濠州城的!

“老石,你立刻去通知徐達、常遇春,帶五百人包圍糧倉;我去穩住蘇坦妹,別讓他起疑。”朱元璋壓低聲音。

老石點頭,轉身就跑。朱元璋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下戰袍,掀簾走進糧倉:“蘇先生,周將軍,炸藥準備得怎麼樣了?我剛跟徐達商量好,今晚三更就出發。”

蘇坦妹看見他,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很快又恢復平靜:“鎮撫來了,炸藥都備好,引信也裝好了,就等周將軍出發。”

朱元璋走到炸藥包旁,拿起一個,手指捏着引信——引信是黑色的,表面有螺旋紋,和卡拉的紋路一模一樣。“蘇先生的引信做得精致,不知道威力如何?”他突然把炸藥包往地上一摔,拔出彎刀,“蘇坦妹,你以爲我不知道你的陰謀?你根本不是蘇先生,你是卡拉的同夥,想用炸藥炸了濠州城!”

蘇坦妹臉色慘白,轉身就想跑。周德興反應過來,立刻撲上去攔住他。蘇坦妹從懷裏掏出匕首,刺向周德興的胸口。朱元璋揮刀砍過去,“當”的一聲,匕首被劈飛,蘇坦妹的手臂被砍傷,鮮血濺在炸藥包上。

“來人!把他綁起來!”朱元璋大喊。帳外的士兵沖進來,用麻繩把蘇坦妹捆得嚴嚴實實。

朱元璋盯着地上的蝕空引信,手心全是汗——若不是老石提醒,今晚濠州城就沒了。他蹲下身,一把揪住蘇坦妹的衣領:“說!卡拉讓你潛伏在我軍中,到底有什麼陰謀?”

蘇坦妹冷笑一聲,嘴角淌着血:“你們這些凡人,根本不知道蝕空族的強。卡拉大人已激活了蝕空核心,再過三天,整個濠州都會被蝕空力籠罩,所有人都會變成蝕空族的奴隸!”

朱元璋氣得發抖,一腳踹在他身上:“把他關進大牢,嚴加看管,等破了元軍大營,再處置他!”

他看着地上的炸藥包,又想起蘇坦妹的話——時間不多了,必須在三天內破了蝕空核心,否則濠州就完了。

第二部分

第六章 夜襲大營與屏障之困

臘月十八深夜,濠州北門的城牆上積着層薄雪,踩上去咯吱響。朱元璋站在城垛後,身邊是徐達、常遇春和老石,身後是五百名精銳士兵,每人手裏都拎着個炸藥包——引信已換成普通的火繩,黑鐵粉末混在炸藥裏,泛着淡藍微光。

“記住,我們的目標是中軍帳下的蝕空核心,不是跟元軍硬拼。”朱元璋壓低聲音,指尖劃過腰間的彎刀,“徐達,你帶兩百人從左側迂回,點火把、喊殺聲,吸引元軍注意力;常遇春,你帶兩百人從右側進攻,牽制黑甲兵;我和老石、周德興帶一百人,趁機潛入中軍帳,放炸藥。”

徐達攥緊長矛:“鎮撫放心,我們會拖到你們安放好炸藥。”

三更的梆子聲剛落,朱元璋一揮手:“出發!”

士兵們用繩索縋下城牆,雪地裏沒發出一點聲響。元軍大營的巡邏兵裹着棉襖,縮着脖子來回走,手裏的火把在風雪裏晃着。徐達帶領左隊率先行動,火把突然亮起,喊殺聲沖破夜靜:“沖啊!拿下元軍大營!”

巡邏兵嚇得魂飛魄散,立刻吹響號角。大營裏的元軍士兵紛紛爬起來,拎着刀往左側沖。常遇春趁機帶右隊繞到右側,弓箭搭在弦上,一箭射穿哨兵的喉嚨,火把扔向帳篷,帳篷瞬間燒起來,火光映紅了半邊天。

朱元璋帶領中路小隊,借着混亂,貼着帳篷往中軍帳摸。中軍帳外守着十幾個黑甲兵,手裏的彎刀泛着紫芒,眼睛在夜裏像綠燈籠,警惕地盯着四周。

“老石,引開他們。”朱元璋低聲說。

老石從懷裏掏出塊黑鐵碎片,猛地往中軍帳左側的樹林扔去。碎片在空中泛着藍光,黑甲兵看見光,像瘋了一樣,舉着刀往樹林沖——他們對星骸鐵的力最敏感。

“走!”朱元璋大喊,帶着小隊沖中軍帳。可剛靠近帳外十米,就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擋住——屏障泛着淡紫微光,手一碰到,就像觸到了燒紅的鐵,疼得鑽心。

“快,放炸藥!”朱元璋大喊。士兵們立刻把炸藥包放在屏障下,火繩點燃,“滋滋”的聲響在夜裏格外清楚。

朱元璋帶着人快速後退,剛退到五十步外,炸藥就炸了——“轟!轟!轟!”三聲巨響,雪地裏的雪被掀飛,沖擊波把帳篷都掀翻了。可等煙霧散了,衆人倒吸一口涼氣:屏障雖晃了晃,出現幾道裂縫,可很快又恢復了原樣,泛着更濃的紫光,把炸藥的力全吸了進去。

“怎麼會這樣?”周德興瞪大了眼。

老石臉色慘白:“是蝕空核心的力增強了!卡拉肯定在裏面操控,把炸藥的力吸進了核心!”

就在這時,中軍帳的簾幕被掀開,卡拉帶着十幾個黑甲兵走出來。他綠眼睛盯着朱元璋,嘴角勾起冷笑:“愚蠢的凡人,以爲用星骸鐵和火藥就能破核心?你們的攻擊,只會讓核心更強!”

黑甲兵舉着彎刀沖過來,刀身的紫芒劃在雪地裏,留下一道黑痕。朱元璋帶領小隊迎上去,彎刀砍在黑甲上,只留下道白印,反而被黑甲兵一腳踹倒。士兵們一個個倒下,慘叫聲在夜裏回蕩。

“撤退!”朱元璋大喊——再拼下去,只會全軍覆沒。他帶着殘兵往城牆方向跑,卡拉沒追,只是站在中軍帳前,看着他們的背影,綠眼睛裏滿是嘲諷。

第七章 核心覺醒與隕鐵共鳴

朱元璋帶着殘兵回到濠州,帳裏的氣氛壓抑得能擰出水。兩百多士兵沒回來,炸藥沒炸開屏障,反而增強了核心的力,每個人的臉上都寫着沮喪。

“鎮撫,老石他……他快不行了。”周德興的聲音帶着哽咽,眼眶通紅。

朱元璋立刻起身,跟着他往老石的營帳跑。老石躺在床上,臉色白得像紙,手臂上的紫紋已蔓延到心口,呼吸微弱得像遊絲。

“老石,你怎麼樣?”朱元璋坐在床邊,握住他的手——冰得像雪。

老石睜開眼,眼神渙散,嘴唇哆嗦着:“鎮撫……我知道……蝕空核心的弱點……在核心頂……有個‘星骸樞紐’……要用純星骸鐵……插進去……才能破……”

“純星骸鐵?我們只有碎片,沒有純的啊。”朱元璋急得聲音都啞了。

老石從懷裏掏出個小布包,手指抖得厲害,半天才打開——裏面是塊指甲蓋大小的黑鐵,泛着濃得化不開的藍光,比之前的碎片亮十倍。“這是……我十年前……從黑石山……偷偷拿的……純星骸鐵……本來想……留着保命……現在……給你……”

朱元璋接過純星骸鐵,指尖傳來溫熱的力,與之前碎片的冷意截然不同。他眼眶發紅,握緊老石的手:“老石,謝謝你。你放心,我一定會破了核心,爲你報仇。”

老石笑了笑,眼睛慢慢閉上,手無力地垂了下去。

朱元璋站起身,對着老石的遺體深深鞠躬——這老兵用命,給了他最後一次機會。

當天下午,朱元璋召集徐達、常遇春:“現在只有純星骸鐵能破核心,我親自潛入元軍大營,找到星骸樞紐,把鐵插進去。你們在城外接應,我得手後放信號彈,你們立刻帶大軍進攻,一舉殲滅元軍。”

徐達想勸阻:“鎮撫,太危險了,我去!”

“不行。”朱元璋搖頭,“你們不熟悉核心的位置,而且我能感應星骸鐵的力,更容易找到樞紐。你們做好準備,等我的信號。”

當天夜裏,朱元璋換上元軍的黑甲,臉上塗滿黑灰,把純星骸鐵藏在懷裏,從濠州城的排水道溜了出去——這水道是他之前勘察地形時發現的,直通元軍大營後方。

他順着水道爬了半個時辰,鑽出洞口時,正好在中軍帳後方的草料堆旁。元軍的巡邏兵來回走,火把的光晃得人眼暈。朱元璋屏住呼吸,貼着帳篷往中軍帳摸,避開巡邏兵,很快到了帳外。

帳外的黑甲兵比白天多了一倍,屏障泛着濃紫微光。朱元璋想起老石的話,掏出塊黑鐵碎片,往遠處扔去——黑甲兵果然被吸引,全往碎片方向跑。

他趁機沖向中軍帳,穿過屏障時,沒感覺到疼,反而被一股力吸了進去。

帳內,脫脫和卡拉正站在個巨大的黑色球體前——球體泛着紫芒,就是蝕空核心。核心頂部有個小孔,泛着藍光,正是星骸樞紐。

“朱元璋!你果然來了!”卡拉冷笑,“我早等着你來,這樣就能用你的血,激活核心的最終力!”

脫脫拔出彎刀,沖過來:“反賊,今日取你狗命!”

朱元璋拔出彎刀迎戰。脫脫的刀法狠辣,可他心慌意亂,沒打十幾個回合,就被朱元璋一腳踹倒在地。朱元璋舉刀要砍,卡拉突然大喊:“住手!你殺了他,我立刻激活核心,讓濠州所有人陪葬!”

朱元璋停住刀,冷冷地看着卡拉:“你想怎麼樣?”

“把純星骸鐵給我,我放你走,不再攻濠州。”卡拉指着核心。

朱元璋冷笑——這妖人怎會守信?就在這時,純星骸鐵在懷裏發燙,與核心產生共鳴,核心的紫芒開始閃爍。他突然沖向核心,把純星骸鐵狠狠插進星骸樞紐。

第八章 核心崩塌與元軍潰敗

純星骸鐵插入樞紐的瞬間,蝕空核心發出刺耳的嗡鳴,紫芒驟然消失,換成濃得化不開的藍光。核心表面裂開無數細縫,裏面傳來“滋滋”的聲響,像力在快速流失。

“不!你毀了我的核心!”卡拉發出淒厲的尖叫,身體開始變得透明,像要散成霧,“蝕空族不會放過你的!”他沖向朱元璋,想奪回星骸鐵。

朱元璋揮刀砍過去,刀穿過卡拉的身體,沒造成傷害,可藍光順着刀身纏上卡拉,他的身體更快地透明:“不可能……凡人怎麼能……操控星骸鐵……”

話音未落,卡拉的身體散成一縷紫霧,消失在帳中。

脫脫看着崩塌的核心,臉色慘白——沒了蝕空族的力,他的十萬大軍根本不是義軍的對手。他爬起來,想從帳後跑,被朱元璋攔住:“脫脫,你殘害百姓,勾結異族,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脫脫拔出彎刀,還想反抗,可手都在抖,沒兩下就被朱元璋制服。朱元璋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下令讓你的大軍投降,否則我立刻殺了你!”

脫脫看着帳外的藍光,知道大勢已去,只能對着帳外大喊:“大軍投降!停止抵抗!”

帳外的元軍聽見命令,又看見中軍帳的藍光,紛紛放下武器,跪在地上投降。徐達和常遇春看見信號彈,立刻帶大軍進攻,沒遇到一點抵抗。

天亮時,濠州的危機徹底解除。元軍十萬大軍全投降了,脫脫被關在大牢裏。朱元璋站在中軍帳前,看着崩塌的核心,心裏五味雜陳——這場仗,贏了,可老石和兩百多士兵,永遠沒回來。

“鎮撫,我們贏了!”徐達走過來,臉上滿是喜悅。

朱元璋點頭:“贏了。但蝕空族可能還會來,我們得盡快研究星骸鐵和星圖,做好準備。”

他讓人把核心殘骸運回濠州,厚葬了老石和犧牲的士兵。蘇坦妹被押到他面前,朱元璋看着他:“你勾結蝕空族,背叛義軍,本應處死。但念在你提供的星圖有用,饒你一命,貶爲庶民,永世不準參軍。”

蘇坦妹磕頭謝恩,灰溜溜地走了。

接下來幾天,朱元璋整頓軍隊,招募新兵,濠州的力越來越強。他讓人研究星骸鐵和星圖,希望能找到更多蝕空族的信息。

第九章 星圖解密與新的危機

正月初一,濠州城張燈結彩,士兵和百姓都在慶祝勝利。可朱元璋沒心思熱鬧,坐在帳中研究蘇坦妹留下的星圖。他對照着星象,終於解開了星圖的秘密——“蝕空之源”不僅是核心所在地,還是個通往其他星球的“星門”,蝕空族就是通過星門來的,星骸鐵是打開星門的鑰匙。

“鎮撫,郭子興大帥派人來請你去帥帳議事。”親兵的聲音傳來。

朱元璋收起星圖,往帥帳走。帳裏,郭子興和郭天敘坐在主位上,臉色沒一點喜慶。“朱元璋,你大破元軍,立下大功。”郭子興開口,“本帥封你爲總兵官,統領濠州所有兵馬。”

朱元璋剛要謝恩,郭天敘插話:“父親,朱元璋私自研究星骸鐵和星圖,恐有不臣之心。不如讓他交出星骸鐵和星圖,再封官也不遲。”

朱元璋心裏冷笑——還是在忌憚他。“大帥,星骸鐵和星圖是對抗蝕空族的關鍵,不能交。若大帥放心,我可以把它們交給帥帳保管,但必須由我負責研究,應對未來的危機。”

郭子興沉吟片刻,點頭:“好,就按你說的辦。”

朱元璋躬身行禮,心裏清楚——郭子興和郭天敘不會善罷甘休,濠州的日子,不會太平。

回到營帳,朱元璋看着窗外的雪,想起老石的話,想起黑石山的蝕空寶庫,突然覺得疲憊。蝕空族的危機沒解除,星門還在,元軍雖敗,可天下大亂,還有更多硬仗要打。

“鎮撫,有個漠北商人求見,說有重要消息。”親兵進來通報。

朱元璋讓商人進來。商人裹着厚皮襖,臉凍得通紅,遞來一封信:“這是黑石山的朋友讓我送的,他說黑石山有很多蝕空族,在造新的星門,很快會攻中原。”

朱元璋打開信,字跡潦草,內容和商人說的一樣。他心裏一沉——新的危機來了。黑石山的星門若建成,更多蝕空族會來,他現在的力,根本擋不住。

“你朋友還說什麼?”

“他說星圖上有破星門的辦法,讓你盡快準備。”商人說完,拱拱手就走了。

朱元璋拿起星圖,仔細看——黑色區域旁有行小字:“星門之鑰,在星骸鐵與日月同輝。”他對照日歷,發現農歷二月十五是滿月,那天夜裏日月同輝,正是破星門的時機。

第十章 備戰黑石山與龍途初啓

正月初五,朱元璋召集徐達、常遇春、周德興,召開軍事會議。他把商人的消息和星圖的秘密說出來,臉色凝重:“黑石山的蝕空族在造星門,二月十五是破門的時機。我們要盡快備戰,去黑石山,毀了星門。”

徐達點頭:“我們現在有一萬義軍,加上投降的元軍,共三萬兵馬。但黑石山路遠,得準備足夠的糧草和武器。”

常遇春補充:“我們需要更多星骸鐵,才能破星門。我去黑石山附近找鐵礦脈,爭取多備些炸藥。”

朱元璋分工:“徐達,你整頓軍隊,訓練士兵;常遇春,你找鐵礦脈;周德興,你制備炸藥;我研究星圖,確定星門的位置。”

接下來一個月,濠州城進入緊張的備戰。士兵們日夜訓練,降兵和義軍一起練刀槍,互相學習;工匠們加緊造武器、制炸藥;常遇春從黑石山附近帶回好消息——找到處星骸鐵礦脈,足夠制備炸藥。

朱元璋也解開了“日月同輝”的秘密:二月十五滿月夜,將純星骸鐵放在星門中央,借月光和星光的力,就能毀了星門核心。

二月初十,朱元璋帶領三萬大軍,從濠州出發。大軍浩浩蕩蕩,沿着官道前進,百姓們夾道歡送,有人送幹糧,有人送家信,還有老人把護身符塞給士兵。

朱元璋騎在馬上,看着身邊的士兵——他們眼神堅定,臉上帶着對未來的希望。他想起老石,想起犧牲的士兵,想起濠州的百姓,心裏更堅定:爲了中原,爲了天下,這場仗,必須贏。

大軍走了半個月,終於到了黑石山附近。黑石山高聳入雲,山上裹着紫霧,隱約能看見無數蝕空族在忙碌,星門的輪廓已成型,像個巨大的黑拱門,泛着紫芒。

朱元璋下令在山腳下扎營,等待二月十五。他站在營前,看着黑石山,手裏握緊純星骸鐵——這場仗,不僅是爲了濠州,更是爲了中原的命運。而他的“龍途”,也將在這場仗裏,邁出關鍵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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