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懷宴不由的冷笑一聲,突然有點期待看到那位的表情了。
“早點休息吧,明日我們出發趕路。”
沈棠有點擔憂:“你身體可以嗎?”
“可以。”
“好。”
第二日兩人起的很早,沈棠簡單整理了一下。
把昨日沒用完的水蘆草收攏塞到了袖子裏。
孟懷宴見狀,問道:“這是什麼?”
“水蘆草,清熱解毒的,昨日你發高熱就是用的它。”
“這野外不太好找,還是留着,以備不時之需。”
孟懷宴點點頭。
沈棠看到水蘆草就想起昨天喂藥的場景,臉色就有點別扭和不自然。
見孟懷宴面色沒有異樣,對昨日喂藥沒有絲毫記憶的樣子。
不由的悄悄鬆了一口氣。
孟懷宴出得山洞,觀察了一下地形,決定朝東南方走去。
沈棠在林中完全沒有方向感,只得緊緊跟着孟懷宴的腳步。
因着孟懷宴受傷的緣故,走的不算特別快,沈棠跟的沒有上次那麼吃力。
每走一段距離,孟懷宴就會在樹幹上刻兩道橫線,一長一短。
沈棠猜應該是跟他屬下的暗號,方便找到他們的蹤跡。
兩人都沒說話,只一心趕路,氣氛倒也不覺得尷尬。
太陽高高懸掛在上空,已是到了午時。
沈棠又餓又累,見孟懷宴也臉色蒼白,提議道:“要不休息一會兒吧?”
孟懷宴停下腳步,言簡意賅道:“聽。”
沈棠駐足側耳仔細傾聽,隱隱約約聽見遠處像是有水聲傳來。
沈棠睜大了眼睛,驚喜道:“有水!”
孟懷宴輕聲嗯了一下。
兩人又繼續趕路,轉過一個彎,眼前陡然開闊。
面前是一條寬度約有十多米的大河,河流的上方是一條巨大的瀑布。
剛才他們聽到的水流聲應該就是從這裏傳來的。
沈棠趕路趕的這麼久,早就渴的不行。
行到河邊,沈棠就迫不及待的捧起水大口喝起來。
突然眼尖的看到前面有魚遊過,眼睛瞬間瞪大了。
“世子,劍借我一用。”
孟懷宴將劍遞了過來,沈棠伸手接過,眼睛一瞬不瞬的緊緊盯着水面。
找準時機,沈棠一劍刺了下去,一條約三四斤的鯉魚就被釘在了劍上。
沒想到自己幼時打鳥摸魚的本事沒有退步,沈棠一時喜不自勝。
有些獻寶似的喚孟懷宴:“看!”
孟懷宴聞言看了過去。
見沈棠整個人都沐浴在陽光下,仿佛發着光。
她肆意的笑着,頰邊的梨渦隨着動作若隱若現,整個人明媚又燦爛。
孟淮宴被這一幕看的不由心神一晃,一時怔愣在那裏。
沈棠見孟淮宴沒反應,忍不住拿手在他眼前晃了一晃:“世子?”
孟淮宴驟然回過神來,下意識偏頭移開視線,目光有些晦澀。
低聲“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沈棠正高興,對孟淮宴敷衍的回答也不在意。
沈棠這兩天都是吃的野果子果腹,感覺胃裏都是酸水,難受的緊。
擔心一條魚不夠吃,沈棠又多抓了幾條。
動作利落的將魚破腹去了內髒,剮了魚鱗。
孟淮宴見她這熟練的模樣,有些驚訝:“你竟然會這些?”
他記得他父親也是有官身的,雖然官職不高,但是家裏也應該是有仆從的。
她一個閨閣小姐,竟對殺魚這麼熟練。
沈棠神色微僵,隨後不在意的道:“覺得好玩就學了。”
孟淮宴神色莫名,卻也沒追問了。
處理好了魚,沈棠又去林中砍了些樹枝,搭了一個臨時架子。
只是樹枝有些溼潤,生火生了半天,沒有生起來,冒出滾滾黑煙,沈棠被黑煙嗆的眼淚花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