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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玉佩!”
蘇晚晚飛奔過去撿起玉佩,卻發現怎麼都無法恢復原狀了。
她狠狠推了林熹棠一把,流着淚質問:“你的親哥哥騷擾我,現在你也要欺負我,你們一家人究竟要我怎麼做才肯放過我。”
可林熹棠分明不知道這玉佩是什麼時候跑到她包裏去的。
商家人連同那群保姆全都冷眼看着林熹棠,對她指指點點,眼中盡是鄙夷之色。
上次面對這樣的狀況,還是在她的小時候,父母意外離世僅剩她和哥哥相依爲命,卻被街坊鄰居們造謠是她克死了父母。
面臨千夫所指時,是哥哥擋在她面前保護她。
再到後來,她長大遇到商言澈,他也曾對天發誓只要有他在就不會讓她受分毫委屈,他做到了,但保質期只有五年。
林熹棠踉蹌後退兩步,手指掐着桌角,極力抑制身體的顫抖。
她環視人群,看到方才整蠱她的小孩子與蘇晚晚相視一笑,記憶裏忽然有什麼畫面清晰了起來。
“不是我幹的!”她指着那小孩子,“是他把玉佩放進我包裏的,就在我低頭擦衣服的時候。”
“別墅不是有監控嗎,你們去查啊!”
可她得到的卻只有冷眼與嘲諷。
“明明自己偷了東西,還想把罪責推到小孩子身上,要不要臉?”
“果然是窮酸貨色,也不想想我們阿堯金尊玉貴地長大,平白去偷東西做什麼。”
蘇晚晚此刻已經哭成了淚人,她扯着商言澈的袖口哽咽道:
“小叔,你要爲我做主啊,我只想要一個公平。”
林熹棠眉頭緊皺,“蘇晚晚你演夠了沒有——”
“夠了!”
商言澈厲聲打斷,接着拽起她的胳膊,不管不顧地將她拖走。
林熹棠就這麼被一路帶走,狠狠地推進了冰庫中。
冰庫溫度寒冷徹骨,更何況裏面連一盞燈都沒有,林熹棠生平最是怕黑,這些商言澈明明知道的。
“我沒有偷東西,真的不是我......”她頭一次開口爲自己求情。
可換來的確是商言澈的一記嫌惡眼神。
“還在嘴硬。”
“看來你真的需要關在這裏好好反省。”
冰庫大門在她的面前被重重關上。
很快,林熹棠的睫毛就結上了霜,呼出去的氣體瞬間變成白霧。
她艱難挪動着僵硬的四肢,盡可能把自己給縮在一起,維持住這點可憐的體溫。
哥哥的大仇還未報,她還沒有從商言澈的手裏逃出去,她不能死......
不知究竟被關了幾天幾夜,就在她被凍到昏死過去後,傭人把她給抬了出來。
她被放到柔軟的床上蓋了三層厚厚的被子,這才迷迷糊糊地蘇醒過來。
體溫還沒有完全恢復,床邊的手機就瘋狂響了起來。
是學校裏哥哥的同事打來的。
“棠棠你快來學校一趟,有人要毀壞林老師的名聲,他們......唉,我不知道怎麼說,你趕緊來吧!”
連拖鞋都來不及換,林熹棠以最快的速度趕去了學校。
此時學校禮堂裏已經圍滿了人,他們臉上表情各異,都在瘋狂討論着什麼,甚至還有人在拿起手機錄像。
林熹棠艱難擠開人群沖了進去,接着看到了令她痛徹心扉的一幕——
是哥哥在巷子裏被十個男人壓在身下凌辱的畫面,竟然被人給錄了下來,在這個可以容納千人的禮堂中公開放映!
而商言澈就面色平靜地站在一旁看着這一切,身後還跟了一群保鏢。
有幾個曾經被哥哥照拂過的學生看不下去,上前想要阻止,卻被保鏢給粗魯地拖拽出去......
這視頻中的畫面、聲音、還有周圍的竊竊私語全都在刺激着林熹棠的神經。
大腦中仿佛有什麼東西炸開,她不管不顧地沖到商言澈面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嘶吼道:
“爲什麼要這麼做?商言澈你還是人嗎,你快讓他們把視頻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