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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你們的系統出錯了吧?你再查一遍試試。”
工作人員又查了一遍,冷聲開口。
“不好意思先生,系統裏確實沒有你的信息。”
柏斯衡聽後,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我。
但我卻從頭到尾都沒有看他一眼。
他以爲我沒看見,給我打來了電話。
我平靜的接起了電話。
“淺淺,你機票是不是訂錯了,工作人員說我根本就沒有買機票。”
我冷靜的開了口。
“沒訂錯。”
“柏斯衡,離婚協議我籤字了放在家裏的桌子上,夫妻共同財產我們對半分。”
“這次出國,我申請永居了,我們之間徹底結束了。”
我的話很輕,卻一字一句地打在了柏斯衡的心裏。
他的聲音顫抖着不可置信。
“淺淺,你在和我開玩笑嗎?”
“我說了,距離不是我們之間的阻礙,我願意陪你一起出國,我不怕你耽誤我,我只想要和你在一起。”
“你爲什麼,還要自作主張和我離婚?甚至還要取消我的機票?你...”
在柏斯衡歇斯底裏的質問下,我淡淡的開口打斷。
“柏斯衡,我是認真的。”
“爲什麼?!爲了你,我願意放棄國內的一切,爲什麼你還要和我離婚?”
柏斯衡的眼睛猩紅。
我猜到了他的反應,平靜的反問。
“那如果你的心裏裝着另一個人,你從和我在一起就將我當成替代品,你在我們的婚姻出軌了整整七年呢?”
“這些理由,還夠不夠離婚?”
我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卻讓柏斯衡如遭雷擊。
他僵在原地,電話裏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
就在我以爲電話要掛斷的時候,他開了口。
“淺淺,這些話都是誰和你說的?”
“我承認,我和喬夏是有過一段過去,但和你結婚以後,我就只全身心的愛你一個人。”
“但是淺淺,誰還沒有一段過去了?”
“你不能因爲聽了旁人的讒言,就輕易放棄掉我們的感情,七年,那可是七年啊!”
聽着他到現在都還在撒謊,還在狡辯,我忽地有點累了。
我的眼眶猩紅,聲音激烈:“柏斯衡,你也配提七年?!”
我的聲音終於撕裂冷靜,像玻璃碎了一地。
“七年裏,你透過我的眼睛看她,摸着我的臉想她,連要出國了,社交平台艾特的都還是她。”
“現在,你和我只是過去?”
“如果真的過去了,那你能和我解釋“我出國迫在眉睫,你是我唯一帶不走的行李”是什麼意思嗎?”
柏斯衡沒有想到我會連這件事都知道,他的聲音瞬間慌亂。
“淺淺,你聽我解釋。”
“那條評論...只是我對她的告別,除此之外,就真的沒有別的意思了。”
“我發誓。”
他說出的話斬釘截鐵,我卻只覺得可笑。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他還在嘴硬。
既然如此,我只好和他徹底說清楚。
我握緊了手機,聲音恢復了平靜。
“那天,你在咖啡館接喬夏的時候,我都看到了。”
“因爲,和喬夏見面的那個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