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努力維持着該有的教養:“真不是,確實是那邊的朋友還在等我,你們慢慢喝,慢慢玩。”
說着她就準備直接,沒想到喝的醉醺醺的男人竟然直接伸手要來拉她:“別給臉不要臉,我們哥幾個買了這麼多酒,陪着喝一瓶都不行嗎?!”
眼看那張肥膩的手要碰到老板娘纖細的腰,溫軟和唐佳琪對視一眼,同時上前拉着蘇黎就是一躲。
溫軟還算友好的,知道不能壞了她的生意,還算和氣的對幾個男人道:“不好意思,我們那邊的朋友還等着她。”
唐佳琪的脾氣就沒那麼好了,瞪着幾個男人:“怎麼,喝了幾瓶馬尿就分不清是誰了,借着酒在這裝瘋賣傻是不是!”
幾個男人被唐佳琪吼的一愣,一個人臉色因爲喝了酒本就紅着臉,這會兒被氣的更是臉紅脖子粗:“你個臭娘們,你說什麼呢!”
唐佳琪:“我說的不對嗎?開個小酒館還得陪酒了,你是消費了幾個小目標啊,在這裏這麼牛逼!”
“草!”一個脾氣爆點的就要來抓唐佳琪。
唐佳琪從小打大酒就沒怕過事,見狀拿着一個酒瓶朝桌上一敲,握着半截玻璃瓶:“你他媽來一下試試?”
幾個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到周圍朝他們投來的鄙夷目光,酒勁一上頭被刺激還真朝唐佳琪沖了過去。
溫軟見狀連忙拉着唐佳琪朝後退了一步,朝沖上來的男人狠狠踢了過去。
她踢得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那人本就喝了酒身體是虛的,這會兒被重重的踢了一腳,慘叫聲還沒來得及發出來,整個人又重重的摔了下去。
剛好摔在剛剛唐佳琪打碎的酒瓶玻璃上,一時間整個酒館都充斥着殺豬般的慘叫聲。
連男人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下面更痛,還是他肥厚的身體重重摔在玻璃上更痛。
其他幾個同伴見狀哪裏忍得了,朝着幾人就沖了過來,溫軟會些簡單的拳腳功夫,加上那些個男人本就喝了酒身體是虛的,最後竟個個都挨了她一腳,抱着下身慘叫。
因爲小酒館不大,請的工作人員也不多,幾個小妹兒看着這邊想沖又不敢沖過來,見到老板娘也跟着在打人後,連忙四處抓着趁手的東西就跑了過來。
一時間捂着下身的男人被拖把,掃把,棒子追着打,幾人像是過街老鼠般抱頭鼠竄,原本囂張的氣焰被揍得煙消雲散。
老板娘早就忍不住了,剛剛小妹端酒來的時候,她就發現這幾個人不老實,手想方設法的想朝小妹兒身上伸。
所以後面在他們又要了酒時才會親自送過來,結果鬧着起哄一起喝一杯,喝了一杯卻不讓走就算了,還罵自己。
想到這些個男人這麼不要臉,她朝幾個服務員道:“小妹兒,給我狠狠打!今天出事了老娘賠!”
打的時候挺暢快的,但....
蹲公安局的時候就不了....
溫軟也是沒想到她第二次進公安局,又是和唐佳琪一起。
兩人顯然都想到了第一次進公安局的場景,對視一眼忍不住“撲哧”一笑。
“咚咚!”
做筆錄的警察見兩人還笑,嚴肅的拍了拍桌子:“還笑,都是長的挺漂亮的小姑娘,沒想到戰鬥力還挺強。”
“現在他們都要告你們故意傷害呢!”
蘇黎不服:“警察同志,我店裏都是有監控的,是他們的問題,我們是屬於正當防衛。”
警察看了眼那邊坐着做筆錄還在哀嚎的男人,皺眉後低頭翻了翻手裏的材料,語氣緩和了些:“防衛是沒毛病,但你們這防衛的力度,確實有些過度啊。”
唐佳琪忍不住抿着唇忍住笑,活該!
警察:“叫你們家屬過來一趟吧。”
溫軟和唐佳琪異口同聲:“我們是成年人了,不用叫家屬。”
警察都沒忍住被她倆的異口同聲逗笑了:“看來你們挺有經驗啊。”
溫軟,唐佳琪:“......”
最後還是叫了家屬,因爲那幾個男人咬死了不和解,就想讓她們幾人給他們道歉和賠償。
這自然是不能忍的,不可能道歉和賠償,不僅僅是小酒館的損失,還有幾個姑娘的精神損失費。
蘇黎當即不知給誰打了個電話:“喂,滾到派出所來,姐求你個事兒。”
唐佳琪目光在蘇黎臉上掃了眼,低聲問溫軟:“她說的確定是...求?”
溫軟也忍不住被她的語氣逗笑。
因爲事情主要是溫軟幾人引起的,她們和蘇黎主動擔了責任,沒讓店裏的小妹也被一起叫到警察局來。
唐佳琪家裏就她媽和她弟弟三個人相依爲命,她媽媽在照顧她弟弟,自然是抽不開身來的,溫軟拿着手機,在想要撥顧晏琛的電話還是裴硯池的。
想到他今天的那通電話,溫軟咬了咬牙,打給了顧晏琛。
那邊接通的很快:“溫軟。”
溫軟:“額...你能不能幫我找個律師來下。”
這邊的顧晏琛正在應酬桌上,聞言眉心一蹙站起來,朝旁邊的幾人示意過後,他大步的朝外走:“怎麼了?”
溫軟把事情簡短的說了下。
顧晏琛先關心:“有沒有受傷?”
溫軟:“沒有。”
都說了現在是那邊咬着要道歉和賠償了....
知道她沒受傷後,顧晏琛的心落了下來,他沒忍住笑了幾聲:“倒是小瞧你了,看來那次在警察局,我來之前你確實沒吃虧。”
溫軟:“......”
顧晏琛安排的律師來的很快,在顧氏法務部的人,只用了三言兩語就將幾個男人說的面如菜色,再不敢說賠償的事情。
甚至一個勁的朝溫軟幾人道歉,主動提出了賠償。
開玩笑,來的人是誰,是顧氏的首席律師,那個名聲在外,三寸不爛之舌能把死的說成活的人。
後面幾人離開的時候,看着這麼一個大律師那麼恭敬的對待溫軟,更是慶幸自己幾人幸好沒傷害到她們。
唐佳琪小聲朝溫軟嘀咕:“難怪錢和權力讓人這麼追逐,這樣的能力誰不向往。”
不僅是那些個男人的態度變了,就連接待她們的警察,看到顧氏的律師,態度也一下變了。
這社會,就是這麼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