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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冰冷的草地上醒來，渾身疼痛。
借着月光，我艱難地爬行着，終於在草叢中找到了女兒的長命鎖。我緊緊攥着它貼在胸口，仿佛還能感受到橙橙的溫度。
別墅的窗簾微微晃動。
透過縫隙，我看見路思年將喬羽眠壓在沙發上，她臉上掛着勝利者的笑容。
我在草地上徘徊整夜，回憶着橙橙小時候在這裏奔跑嬉戲的模樣。
那個會爲我遮風擋雨的路思年，那個會甜甜叫我媽媽的小天使，都永遠消失了。
天亮後，保鏢把我拖回屋內。喬羽眠穿着我的真絲睡裙，而路思年正在廚房煎蛋。他從未爲我下過廚。
他們出門後不久，保鏢通知我，“路總讓你去宴會彈琴。”
我平靜地摘下婚戒，扔進垃圾桶。
垃圾桶裏，還有幾個用過的計生用品，我移開視線。
“好。”我輕聲應道。
今晚九點的航班，正好可以讓我永遠離開這裏。
我緩緩走進宴會廳，身邊立刻傳來陣陣竊竊私語。
“嘖嘖，路總這次對這個新歡金絲雀可真是上心，都帶來參加正式宴會了。”
喬羽眠突然紅了眼眶，“思年哥哥，我只是你的金絲雀嗎？”
路思年執起她的手輕吻，“怎麼會？你現在是我的妻子。”
我沉默地走到鋼琴前坐下，指尖在琴鍵上起舞。
周圍投來的目光充滿憐憫。
“還以爲路思年遇到蘇清然，就收心了，原來......”
“看到沒？那個新來的女人脖子上戴着天使之心項鏈，那可是路家媳婦的象征。”
一曲終了，一個肥胖的男人上前邀舞。我禮貌拒絕，卻被他攔住去路。
我望向不遠處的路思年，他正溫柔地撫摸着喬羽眠的孕肚。
“裝什麼清高？”胖子獰笑，“路總玩膩的女人，向來都是我們的玩物。他手下早就打過招呼了。”
我的心像是被利刃刺穿。
路思年，你非要置我於死地嗎？
手指摸到口袋裏橙橙留下的美工刀，在胖子撲來的瞬間，我狠狠刺進他的胸口。
一個酒瓶在我頭上炸開，溫熱的鮮血瞬間模糊了視線。
我拼命奔跑，心髒幾乎要跳出胸腔。
突然，刺目的車燈照亮夜空，一輛邁凱倫迎面撞來。
“砰——”
在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我仿佛看到了橙橙在向我招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