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李真先把屋裏屋外都收拾了一遍。又來到了廚房,用下午剛買的食材,給自己做了頓飯,雖然如御膳房的好吃,但是也吃的津津有味。
飯桌上,李真一邊扒拉着飯菜,一邊美滋滋地盤算着:現在房子有了,而且還是帶院子的,身份也有了,而且還是東宮的六品官。可以說是前途光明,也算是在這大明安定下來了。心裏也已經沒有了剛穿越時那種不安和恐慌了。
“相信會越來越好的!”李真對自己說。
吃完了飯,收拾妥當,又忍不住在院子裏轉了一圈,這才滿意的回到了床鋪上,開始有時間回想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歷,他對明朝的歷史,了解的並不多,基本都是靠着電視劇和小說。
“明天,還要早起給馬皇後診治。歷史上,馬皇後應該就是現在這個時候病逝的吧......。不過現在我治好了她,不知道之後的歷史會怎樣發展。”
“還有太子朱標........似乎也是在老朱之前去世的,好像是壓力過大引起的吧!雖然現在看來他的身體還是很不錯的,但以後還是要多留意才行,得找個機會給他做個全面的'體檢'。”李真這樣想着,他現在是東宮的官員,太子朱標就是他的頂頭上司,以後想要在大明混得好,還得靠朱標才行。
李真半躺在床上,腦子裏想着這些事情,一直到後半夜,才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一陣極其細微的、“窸窸窣窣”的聲音,將李真從睡夢中驚醒。
他猛地睜開眼睛,豎起耳朵,仔細聽。心跳都有些加快,他聽得更真切了,聲音來自正房門外,好像是有人在撬動門閂的聲音!
小偷!!
難道是白天買東西露富了嗎?我也真是,剛得了點錢,瞎嘚瑟啥呀!粉絲湯我都一口氣喝兩碗,怪不得這麼快就被人盯上了。以後還是要低調點才行。
李真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胡思亂想。不是他膽子大,而是純粹沒經歷過這種事情,有些害怕,下意識的反應就是裝睡。
他緊緊閉着眼睛,連呼吸聲都小了,心裏瘋狂安慰自己:“沒事,沒事,家裏沒啥值錢的東西,剩下的寶鈔我都藏在褥子底下了,他一會進來找不到什麼值錢的東西,自然就會走了.........”
然而,事與願違。那撬門的聲音停了之後,緊接着是極輕微的腳步聲,如果不是李真的感官特別敏銳,根本就聽不到。
“來了.....進來了!”聽那腳步聲,竟然是徑直朝着臥房,朝着他的床鋪來的!
李真躺在床上,緊緊閉着眼睛,感覺全身血都涼了。又過了一會兒,他明顯能感覺到一個黑影就站在他的床前。
半天沒動靜,他忍不住將眼睛睜開了一條細縫。透過微弱的月光,他看到一個蒙面黑衣人。雙手反握着一把短刀,將刀舉過頭頂,刀尖對着床上的他,正要刺下來!!
不是要錢的,是要命的!!!!
“啊!”李真嚇得亡魂大冒,求生的本能瞬間戰勝了恐懼。他幾乎是下意識地雙手一拍床板,雙腿同時用力一蹬!
呼——!
李真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輕飄飄地騰空而起,瞬間就上了屋頂的房梁,雙手一用力緊緊抱住,轉頭看向下方的黑衣人。
那黑衣刺客顯然也是愣住了,仰頭看着上方一臉懵逼抱着房梁的李真。刻意沙啞的聲音帶着一絲驚奇:“好俊的輕功!果然有些手段。”
話音未落,又從身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李真扔了過去。
李真嚇得“哇呀”一聲,雙手一鬆就從房梁上掉了下來,狼狽地滾落在地。
黑衣人看準時機,絲毫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刀光如匹練,再次斬了過來!
李真連忙起身,連滾帶爬地逃跑。他已經嚇得忘了喊人,甚至都忘了自己恐怖的身體素質。畢竟他是一個現代人,哪經歷過這個。最終還是被逼到牆角,退無可退。
黑衣人拿着短刀,死死盯着他,慢慢地靠近。
逼到近前,忽然暴起揮刀砍向牆角的李真。
眼看刀鋒臨頭,李真已經避無可避,驚恐之下,只能下意識地抬起手臂格擋!
“壞了,我的右手要廢,我這能吃飯,能打針的右手啊!”
“鏗!”
一聲類似金屬交擊的脆響之後!預想中手臂被斬斷的劇痛並沒有傳來,李真只是覺得小臂一涼,隨即就是一陣火辣辣的刺痛。定睛一看,那把短刀只是在他的手臂上劃開了一條不太深的口子,雖然有鮮血流出,但是明顯沒傷到骨頭,離斷手更是差得遠。
那刺客收回刀,整個人都僵住了,不敢置信的看着手中的刀,又看了一眼李真流血的手臂,聲音充滿難以置信:“你還會硬氣功?!”
硬氣功?李真瞬間明白了!是系統改造的身體!他本來只以爲是力氣變大而已,沒想到防御力也遠超常人。他之前也從來沒試過,畢竟誰沒事會拿刀砍自己玩!
劫後餘生的慶幸,再加上手臂上傳來的刺痛,深深地刺激到了李真,瞬間化爲熊熊怒火!
泥人尚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李真現在發現自己,好像已經無敵了。既然都被人拿刀砍上門了,那還跟他客氣什麼!
“我星你大爺!”李真怒吼一聲,一直被壓着打的火氣也徹底爆發了!他趁着刺客震驚失神的瞬間,猛地向前一撲,右手如鐵鉗般牢牢抓住了刺客持刀的手腕!想要奪下他手中的刀。
“咔嚓!”
一聲讓人有些牙酸的骨裂聲清晰響起!李真甚至覺得自己還沒怎麼用力,感覺就像是捏碎了一塊餅幹。
“啊——”
刺客發出一聲非人的慘叫!李真也被嚇了一跳,下意識鬆開手。只見刺客的整個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耷拉下去,短刀“哐當”落地。
他驚恐萬分地看了李真一眼,如同見到了鬼怪,再也不敢停留。忍着劇痛,轉身撞開了房門,踉蹌地向外逃去!
“別想跑!”李真又驚又怒,連忙追了上去,一伸手就抓住了對方揚起的頭巾。
用力一扯,頭巾落下。一顆光溜溜的腦袋在月光下看起來有些反光。
“和尚?!”
李真看着手中的頭巾,又看到黑衣刺客已經迅速消失在夜色中,也就沒再去追。他轉身回屋,拿起刺客掉落的短刀,並沒發現有什麼特殊的記號。
“一個和尚!爲什麼無緣無故要來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