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被那女的碰上,顧延舟的心情十分的美妙,進了山後就掏出一根煙點着了,悠哉悠哉的朝前走着。
下午要兩點鍾才上工,也是因爲現在也不是農忙時節,他們這個組收工又比較早,他完全可以在山上多溜達一會兒,其他人下工估計還有一陣子呢。
漫無目的的走着,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年代山上的物種豐富,顧延舟還看到了不少後世賣得很貴的山貨。
當然是手癢摘下來了,統統裝進背簍裏,這可都是好東西。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他聽到前方不遠處的灌木叢裏有似雞似鳥的叫聲,好像是野雞?
輕手輕腳的把背簍放在地上,顧延舟開始朝着灌木叢移動。
果然就看到了裏面一只野雞正在草堆裏扒拉着什麼,顧延舟身體本能的朝前一撲,下一秒就感受到了手上的溫熱。
他和懵逼的野雞大眼瞪小眼。
顧延舟:就這樣抓住了?
野雞:就這樣被抓住了?
“咕咕……咕咕咕……咕……”
野雞開始費力的撲騰起來,想要從顧延舟的魔爪逃走。
顧延舟覺得煩了,只聽野雞發出“噶”的一聲,腦袋已經被顧延舟折斷了。
出於好奇顧延舟去扒拉了一下草叢看看這只倒黴的雞剛剛在扒拉啥,嚯!這個頭比雞蛋小一大圈卻數量可觀的不是野雞蛋還有啥呢?
第一次出手就有這麼多收獲,顧延舟表示非常滿意。
可幸運之神好像開始眷顧他了,也不對,這幸運之神多少是帶了點殺氣的。
得虧出門之前他拿上了砍柴刀,不然面對眼前這吭哧吭哧的家夥,他都可以直接躺下了。
“不至於一上來就玩得這麼大吧?”顧延舟的嘴角抽抽,說好的深山才有野豬呢?
說好的豐收時節野豬不會朝山下走呢?
狗屁!
“豬兄,這個季節山上的物資不是蠻豐富的嗎?這還不夠你霍霍的?”
“哼哧!”
野豬的鼻子裏發出重重的喘氣聲,好像是在回應顧延舟的問題又好像是在看不起他。
其實顧延舟還真的不想和這位野豬大哥打起來,他將背簍放在一邊準備跑路。
但野豬看都不看背簍,直接朝着他的方向沖了過來。
“草!”
顧延舟雖然能跑,但這麼一跑肯定會把野豬引下山,得,試試看,實在不行再跑吧。
也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壓根不懂野豬的恐怖,顧延舟提着柴刀就上去了。
“當當當!”這三刀顧延舟用了很大的力氣,但也只是傷到野豬一點皮毛,甚至還給顧延舟把手給震麻了,野豬也徹底發了狂。
雖然很驚險,但越和野豬打顧延舟越驚喜,這他娘的什麼戰神體質,速度和力量buff都疊滿了。
盡管來來回回好多次都沒有傷中野豬要害,但顧延舟也越來越得心應手,並且也沒有被野豬頂到,頂天有點擦傷。
終於,十幾分鍾過去了,野豬都累得有些跑不動了不再追着顧延舟跑了,而是朝後退了一步,一看就是要跑路的架勢。
“別啊豬兄,來都來了,回去加個菜唄!”
“噗……”
這一刀直接落在了野豬的頭骨上,腦花都崩出來了,濺了顧延舟一臉。
看着野豬搖搖晃晃的倒下,顧延舟嫌棄的抹了一把臉。
看了看背簍,好在他的蛋沒碎,背起背簍拖走野豬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瀟灑得很,如果忽略他臉上還沒有擦幹的血跡和腦漿的話……
“天菩薩!”
一聲尖叫在村子裏傳開,甚至都能聽到回響的程度。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大嘴巴王翠花。
好巧不巧的,王翠花今天分配到的地就在距離山腳最近的那塊裏,這老太太眼神也是好,老遠就看到一個人拖着一個大家夥朝山下走,活兒也不幹了,扔下鋤頭就朝着山腳跑來。
這一聲尖叫就是在看清楚顧延舟手上拖着的東西後喊出來的,這一嗓子可不得了,整個大隊幾乎都聽到了,沒辦法,地廣人稀,聲音傳播比較遠。
還以爲是山腳這邊出了什麼事情呢,趙建業納悶的帶着幾個壯勞力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還有一些人也是扔了鋤頭跟着過來看熱鬧了。
“哎喲我去!”趙建業雖然不至於尖叫,但看到這個場景還是很有沖擊力的好嗎?
這年輕人……不聲不響幹了一票大的啊!
關鍵是他拖着野豬走的時候絲毫不費力,就是那野豬遍體鱗傷的,像是死前遭受過非人的折磨。
趙建業看顧延舟的眼神變了又變,以爲來了個大少爺,結果來了位活閻王!
有些女人看到顧延舟身上的血還有那白白的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也被嚇得不輕,之前覺得顧知青長得斯文俊秀,現在徹底的幻滅了。
“那……那個……顧知青,你咋弄回來的這麼大一頭野豬?”
趙建業這個大隊長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但這樣的情況還真就是第一次見,有些磕巴了。
“順手殺的,大隊長,送到哪?我給拖過去!”
顧延舟現在只想快點回去洗澡吃飯,餓死了都!早知道在山上把野雞烤了之後再下山的。
“啊……不用不用,我們弄去曬谷場就行了,你……你先回去換身衣服吧!”趙建業連忙說道。
“成!”說完這話顧延舟直接把野豬扔地上了就走,靠的比較近的趙建業覺得地好像都顫了顫,這野豬目測三百斤,肯定是這個季節山上的東西比較多,霍霍了不少貼了一些膘。
走了兩步顧延舟突然放下背簍回頭看向趙建業,“對了大隊長,這個不用交給大隊吧?”
是他逮到的那只野雞。
看着耷拉着的雞脖子,趙建業的嘴角再次狠狠一抽,“不用,這種小玩意誰獵到了就是誰的,咱們大隊一直就是這個規矩。”
顧延舟也是記得有這麼一個心照不宣的規矩,這個年代講究集體化,像野豬這種大家夥他想都沒想過獨吞,只能上交大隊處理,但大隊會象征性給一些工分作爲獎勵,不說多少,但至少頂壯勞力好幾天的了。
像野雞野兔這些小東西就是誰抓到算誰的,但不許養,養起來就要被割尾巴,這事兒可嚴重。
問一問也就是因爲過去這麼多年了,他怕自己記憶錯亂,得了大隊長的準話以後逮到這些小東西就能心安理得的自己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