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蘇晚芸收到了政委歡迎她加入的回信。
她將信件放在斜挎包，小心安置。
只是，在走向宿舍時，半掩着門的食堂驟然發出一衆軍官的起哄聲。
空氣彌漫着酒精的刺鼻味道，軍官們借着酒意喧鬧：“方蘭，你這幾年心裏一直裝着首長，幹脆趁着這個時候說出來啊！”
方蘭被衆人推了出來，站在了周聞京面前。
衣角被她攥得發皺，她白皙的臉頰飄上雲霞，像是花光了所有的勇氣，對周聞京表白：“首長，我喜歡你！”
她連耳尖都染上了粉色，澄澈的大眼睛卻亮晶晶的。
“是你在我懵懵懂懂的時候教會我和士兵們相處，是你一直站在我身前保護我，更是你帶領着戰士們給了我們和平，你是我的英雄！”
衆人扯着嗓子尖叫，“抱一個！抱一個！”
周聞京眼尾泛着酒後的薄紅，酒精讓他思緒遲緩。
等反應過來，他正沉下眸子想開口命令他們肅靜。
可方蘭已經上前一步，閉上眼抱住了他，顫着聲音說：“首長，我愛你。”
周聞京要推開她的手頓在半空，垂眼看到了方蘭嬌小的身子埋在了自己硬朗的胸膛上，是全身心依賴的情意。
喉結重重一滾，魔怔了似的，他握住了方蘭的肩膀，輕輕摩挲。
周聞京背對着門口，因此也就沒有看到蘇晚芸眼裏有什麼在迅速崩塌。
反倒是方蘭，趁着軍官們朝周聞京敬酒，悄無聲息來到蘇晚芸面前。
女生得意極了，眉眼彎彎向蘇晚芸宣示主權：“首長是我的，老女人，你輸了。”
蘇晚芸冷笑：“你在驕傲什麼？不過背着我搞了段見不得光的不正當關系而已！”
方蘭臉色霎時變了，惱羞成怒反駁：“首長會跟我申請結婚的！”
“你快奔三的年紀，哪來的資格跟我比？”
她甩了扎着紅繩的馬尾辮，再睥了眼蘇晚芸身上麻布衣，嗤笑：“怪不得是下了鄉的，穿的這麼土氣，首長怎麼可能還喜歡你？”
“鄉下那麼寂寞，野男人又多，能這麼快回來，怕是被漢子睡爛了吧？！”
話音剛落，蘇晚芸抬起手就甩了方蘭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方蘭被扇得臉側向一邊，不可置信地緩緩回頭，失態尖聲：“你怎麼敢打我？！”
“爲什麼不敢？”蘇晚芸目光冷然：“閉上你這比茅廁還髒的臭嘴。”
爭執聲越來越大，一身酒氣的周聞京終於看向了這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