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再怎麼說，季然也是我名義上的妻子，你割掉她的臉，我怎麼和爺爺交代。”
然而於書雪已經聽不進去了。
她拿刀架在脖子上，死死的瞪着顧之衡。
“如果不是你沒用，反抗不了你爺爺，怎麼會讓別人成爲你的妻子，說來說去，不就是你自己沒用嗎？！”
“顧之衡我告訴你，你今天不讓我把她的臉割下來，我就死給你看！”
顧之衡面色鐵青，一把揮掉她手裏的刀。
“如果不是你在訂婚宴上說那些有的沒的，我們會走到今天這步嗎？！”
“你別裝了！天天拿刀嚇唬我，你以爲我真的怕你嗎？”
不顧於書雪受傷的眼神，顧之衡抱着我離開。
“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
夜裏，似乎是爲了彌補對我的傷害，顧之衡爬上床。
我不安的瑟縮一下，背對着他。
膚如凝脂的背上多了好幾道崎嶇的傷疤。
顧之衡憐惜的親上我的肩頭。
我顫抖着貼上他的身體，感受到他的呼吸一沉，有些委屈的開口。
“沒事的，已經不疼了。”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脖頸，顧之衡輕輕的摟上我的肩膀，壓在我的身上。
他不住的喘息。
早已被撥通手機落在地上，歡愉的聲音從我喉間溢出，電話那邊女人刺耳的尖叫聲響起。
我推開身上昏迷的顧之衡，笑着掛斷電話。
次日，於書雪送來一份禮物。
似乎是想到曾經的約定，顧之衡輕輕的打開包裹，神情中帶着幾分內疚。
然而包裹打開的一瞬間，
他控制不住的幹嘔起來。
一具泡在福爾馬林裏的嬰兒屍體出現在我們面前。
我再一次對於書雪的瘋狂有了清晰的認知。
顧之衡愣在原地，身體不住的顫抖着。
他的手機震動起來。
於書雪站在醫院的天台頂，淅淅瀝瀝的血水在她腿間流淌，似乎還能窺見一截臍帶。
她站在直播間內聲淚俱下的控訴顧家，說自己被逼着挖了自己的孩子。
顧之衡發瘋似的沖出家門。
他離開的那一刻，顧母看着面前鮮血淋漓的孫子，呼吸急促，哆嗦着倒地。
等我趕到醫院，
於書雪身下的血水已經聚成一大灘。
身旁的婆婆被急匆匆送去急診室，於書雪尖銳的聲音在直播間響起。
她避開顧之衡伸過去的手，滿臉怨毒。
“喜歡我送給你的驚喜嗎？”
不名真相的網友在評論區刷着問號，顧之衡呼吸一窒，眼中是化不開的痛苦。
“於書雪！你瘋了嗎？！”
“你爲什麼要這麼做？！你懷孕了爲什麼不告訴我？！”
“你爲什麼要把我們的孩子活生生挖掉！”
提到孩子，於書雪神色癲狂。
“你還好意思問我？！”
“顧之衡，你自己幹了什麼你自己心裏清楚，是你害死了我們的孩子。”
她一步步的向身後退去。
緊急關頭，顧之衡猛的撲過去將她攬在懷裏，他惡狠狠的咬上於書雪的唇。
短暫的掙扎過後，兩人在天台邊緣激情熱吻。
直播間的網友瞬間炸開了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