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宗下
幽蘭城
謝雲止爲楚清川帶上鬥笠後,又給自己帶上,而後兩人才進了城內。
在拜入宗門前的一段時間,謝雲止便是住在這裏。他掏出先前買的一份地圖,上面有着毛筆勾勒的痕跡,便是他此行的目的。
第一處,棲梧閣,是賣家具的。
說來也是奇怪,堂堂一個仙門大宗,竟也要自己購置家具。
當時宗主的原話,謝雲止還記得。
林遠山打太極道:“師侄,你是個聰慧的人,想必進宗門的這些時,也知道我宗克勤克儉,家當多用於劍上,所以暫時沒有多餘靈石。”
這個理由對於大宗來說,很是勉強。但謝雲止只是道:“宗主,給我一些銀子即可。”
靈石分極品、上品、中品、下品四等,而一下品靈石可抵一百銀。
最終,林宗主把五塊下品靈石遞給了他,又說了幾句叮囑話語,這才結束。
除了林宗主給的,他還有些家當,是在不夜都賺的,這些都裝在他腰間系着的儲物袋內。
楚清川未曾下山過,因此眼眸滿是好奇的神色。謝雲止只好拉住他的手腕,以免走丟,至於心頭的那抹微妙的情緒再次被他壓了下去。
兩人走了好一會,才到了棲梧閣。閣內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不只是單純的木香,還夾雜着花香。琳琅滿目的家具陳列整齊,大到床榻、桌案、椅凳、櫃架等,小到妝奩、筆筒、墨盒、雕件等。
兩人挑了許久後,謝雲止念了個地,叫人送到那處。而後出發下一處。
第二處,綺羅坊,是賣衣裳的。
天衍宗只供弟子服兩套,雖說有術法清潔,但後出行還需備着衣服。
謝雲止挑了黑白青色的三套秋衣,至於其餘配飾,他沒有買。先前,他的發也只是單單用一青繩束起。但由於戴笠,他將墨發披散兩肩。
楚清川撓了撓他的手:“徒弟,我們去吃飯吧。”
熾熱的太陽曬着大地,兩處耗了一個時辰,餓是正常的。
謝雲止:“師父,走吧。”
最後一處,千味樓,是賣吃食的。
跑腿的小肆將菜譜遞給謝雲止,他又將菜譜遞給楚清川。菜譜上貼心的附有圖片,簡單幾筆的勾勒栩栩如生。
楚清川:“徒弟吃不吃面?”
謝雲止在旁一同看着,點點頭:“師父點的我都吃。”
他不挑。
楚清川眉眼彎彎地又點了一碟肉菜,兩盞酥山,而後將菜譜遞給小肆。
不久後,三道菜便端了上來。
面添了許多輔料,香氣四溢,引得楚清川顧不得熱氣想嚐一口,卻被系統996及時制止了。
[宿主,燙!]
楚清川想了想,將筷子移向肉菜木耳炒肉,夾了一兩塊木耳和肉放碗裏冷卻。稍後入口,木耳細膩潤嫩,肉質細嫩多汁,味道好吃到楚清川又多夾了幾塊。謝雲止也跟着夾了幾塊 。
面升騰的霧氣少了些,而後兩人又夾了一些放進碗裏。
一頓飯下來,已經是半個時辰後。兩人準備啓程去放置東西的住處,再將東西轉移到儲物袋。
至於爲何不直接放進儲物袋,幽蘭城雖在天衍宗下,但有城規,入城者不得使用靈力。一但發現,立馬上報城主。儲物袋的使用雖然不用靈力,但還是會引得城內人注意。爲避免是非,還是少用妥當。
住處是在一個小巷內,兩人七拐八彎地來到小屋內。這小屋是謝雲止當初買下的,不過並沒有收拾,因此還是髒亂的形態,以至於二人一進去便被灰嗆了一下。
將東西放進儲物袋,而後二人離去。
回宗之路一切順利,並且又到了飯點,二人吃着熱騰的飯,用膳結束後,謝雲止便回屋了,要將家具安置擺放。而楚清川準備睡了,一天下來的行程導致他很困乏,急需睡眠,一躺在床上便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還是系統996的聲音。
還是昨那個點,不過好在這次楚清川沒有那麼困。
系統996提示道:“新的任務又來了。”
[任務二:教授謝雲止一本上品功法,獎勵五顆靈茜果,懲罰十顆靈茜果。]
目前爲止,他的手裏還有7顆靈茜果,他要攢多多的,到時候吃多點。
楚清川:嘻嘻嘻。
不過他歪了歪頭,對任務表示疑問,他這裏沒有那什麼功法。
一只九尾狐狸跳到屋內的書架上,開口道:“宿主,在這裏。”
楚清川來到書架前,上面滿滿當當的書籍分門別類地擺好,但楚清川總覺得好像有天書般,那些奇怪的字符使得他的頭暈暈的,口也好似粘了米糊:“歪歪?我……我看不懂……”
系統996跳了下來,輕輕躍在他的肩膀,看看楚清川,又看看書架。它已經統一過了語言文字等,爲的就是避免這種情況。可是,現在還是出現這種情況。
它又重新設置數據,再三確認後,“宿主,睜開眼睛看看。”
楚清川的眼眸先掀開一條縫,而後完全睜開,腦子那股暈眩感也褪去了,他有些驚喜道:“歪歪,真的吖。”
而後左看看右瞧瞧,書架共6層,自上而下瞧,最頂上的放着兩個箱子,第二層到第五層依次放着極品、上品、中品、下品的功法,最後一層也放着三個箱子。
上品功法共有二十本書,楚清川不疾不徐地將書搬到桌上,而後每一本都翻了幾頁,有些苦惱地開口道:“我要給他哪一本呢?”
而後突發奇想:“歪歪,我把這些書都給他吧。”
反正他也不看。
系統996聽到此話,覺得有幾分熟悉,有幾分道理:“宿主,就這樣。”
“好吖。”
而後,楚清川打算開門去尋他。
結果,在門口瞧見一個陌生的人臉。
來者的身形瘦削,又着一身黑色勁衣,腰間別着一把三尺有餘的月牙刀,凌冽的氣勢眉骨更甚,尤其是左眉的一道疤似是要透過皮將人吞噬。
楚清川後退一步,想將門合上,男子抽刀橫截,眼眸對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