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魚和林渡雲轉身一看,一個長着魔角的魔族站在一旁,拿着一把三角叉對着她倆。
江知魚迅速貼了一把符到身上,直接瞬移過去,扛起二胡就砸了下去。
魔族實習生鼻孔朝天:“哼!”
然後就直挺挺的暈倒了。
林渡雲還保持着轉頭的姿勢,看着江知魚望向他,默默伸出手指,豎起一個大拇指。
江知魚一手拖着魔族過來:“要不要嚐試一起審。”
林渡雲眼睛頓時像月亮一樣亮,連忙點頭。
江知魚將魔族綁了,兩個人換了身衣服,畫了個妝。
林渡雲貼着兩把大胡子在臉上,露出一個笑容,配合着臉上六旬老人的妝容,格外猥瑣。
江知魚背着手,滿意的點頭:“對!沒錯,就是這麼笑!”
“發出點聲音來!”
林渡雲仰天長笑:“哈哈哈哈哈哈………”
江知魚搖搖頭,思索下:“不對!”
“你等我示範一下。”
江知魚清了清嗓子,想起了現代人偷貓時候的笑聲:“咳咳!哦嚯嚯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
笑得漸入佳境,周圍的鳥雀聲都沒有了,笑開心了,江知魚轉身:“就是這麼笑,林…哎!林道友,你咋,你咋上樹了呢!”
林渡雲神色有些恍惚,手死死的抓住自己的衣袖:“這上面風景不錯!能處!”
說完後,他慢慢從樹上縮下去,兩只手抱樹,兩條腿抱樹,像個樹懶一樣,同手同腳的下來。
總不能讓他說,他是被嚇着了才慌忙上樹的嗎?
一下來就被江知魚拉過去:“林道友,來嚐試一下!”
“咳咳!哈哈哈哈哈……”
“哎!不對,加點尾音!”
練習了七八遍沒有效果,江知魚拍了下有些許挫敗的林渡雲:“林道友,看這是什麼?”
江知魚抱出一只小橘貓,小貓有兩個手掌心合在一起那麼多。黃色的毛發裏有部分白色的毛發,大部分都在爪爪那裏和眼部下巴等部分,耳朵豎起來。
溼漉漉的眼睛就這樣望着林渡雲,嘴巴抿着,一副嚴肅的模樣。
林渡雲貴公子的樣子瞬間崩塌,眉眼彎彎,呲牙咧嘴,手腳都同步了:“啊啊啊啊啊啊!小貓貓………”
小貓特別給面子的笑了笑,還伸了爪爪,開了花?。
“啊啊啊啊啊!她對我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
有七八分像了。
女主不是靠溫柔體貼給他鼓勵,讓他不自卑嗎?
那她脆讓他直接進化,看他入了流雲宗還怎麼自卑?
看着林渡雲笑得漸入佳境,江知魚趁熱打鐵拿了兩張紙給他。
看了紙張的林渡雲,笑容都沒有那麼純粹了,帶上了幾分難以啓齒。
“一定要這麼念嗎?”
“嗯!”
林渡雲拿着紙張的手微微蜷起,紙被捏出褶皺,他好試圖掙扎:“有體面一點的方法嗎?”
江知魚點點頭,在林渡雲的望過來時,提出了一個讓人直接死亡的方法:“有啊!你去強吻他!”
林渡雲直接現場變臉,一腳踩在樹樁上一臉正色:“不了,我突然涌現出一股無窮的勇氣,我去了。”
“嗯!”
江知魚直接一巴掌扇過去,把魔族扇醒了。
鐵鍋醒來,大聲吼道,看着面前猥瑣的兩人,他沉默了:“大敢!誰敢扇……”
兩人一前一後發出猥瑣的笑聲,還朝着他搓手:“嘿嘿嘿嘿嘿!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
那個笑聲跌宕起伏,帶着從心裏而發出來的個人氣質。像是蛆看見了屎,屎殼郎看見了屎,蒼蠅看見了屎一樣讓人打心底不適。
鐵鍋本以爲甩出自己的身份就能讓人產生退意:“我…我是魔族……”
畢竟魔族可是人不眨眼的。
林渡雲聽到更興奮了,,如古樹皮一樣的臉笑出了褶子:“魔族,我還沒試過魔族的……”
他將手慢慢伸過去,笑聲越發激昂,陰沉。
鐵鍋看着眼前的手,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急忙大聲叫道:“我們是來抓美男子的,我只是一個先鋒,給他們留了路,你要是動了我,後面還有幾百人不過片刻就到。”
林渡雲轉頭看了眼江知魚,江知魚嘆口氣將手中二胡一把砸下去。
然後轉身堆起笑容,拍手鼓掌,大拇指:“哇塞!小渡,你太棒啦!不過幾句話就把他的話套出來啦!天啦!怎麼會有你這麼厲害的人!”
林渡雲扭捏得都快成一條蛆了:“哎呦!也沒有啦!”
高興了兩秒,林渡雲開始凝重:“不過,三百魔族大將馬上就要來了,我們兩個沒有靈力怕是很難跑掉。”
江知魚拍了拍林渡雲:“其實我已經傳信流雲宗了,但是他們要明天才能到這裏,我們也躲不了那群魔族,我有個小建議。”
經過套話魔族林渡雲對江知魚已經有了六分信任,直接揮手:“知魚,詳細講講!”
江知魚拉住林渡雲,悄聲說道:“我們這樣這樣……”
林渡雲不時發出驚嘆,眼裏劃過原來如此,然後給江知魚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論不要臉還得是你!
江知魚揮手,白暫的手腕打了下林渡雲的手,示意他低調。
魔族駐扎之地,一片霧氣彌漫,兩個人皮燈籠掛着,遠處望着格外陰森。
鐵鍋綁着兩個美男子,慢慢走向前去。
眼神慢慢由呆滯變得清明,笑容自然浮現,諂媚道:“大人,這是小的給孝敬聖女的。”
鐵影看了眼兩人,厲聲道:“抬起頭來!”
林渡雲和江知魚驚慌抬頭,臉沒有血色,兩個人一個容貌昳麗如牡丹,一個清雋如新竹。
都是聖女大人喜愛的口味,鐵影心中思緒百轉。轉手接過了繩子:“行!知道了!退下吧!”
鐵鍋頓了下,拉住繩子不肯放手:“大人,要不還是我……”
鐵影望過去,眼裏滿是意,威壓外放:“嗯!”
鐵鍋低下頭,鬆開繩子,顫抖得厲害。
鐵影拉着繩子,丟下一句話,拉着兩人就走了:“跟我走。”
江知魚低垂着頭,實際一直在記路線,路上的魔族紀律嚴明,一隊一隊的夜間巡查。
不知走了多久,兩人被拉到一個大帳篷下面。進入帳篷裏面,紅紗垂落,幾盆殷紅似血的花,荊棘上閃爍着詭異血光。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