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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大家快看!這衰神跪下了!”
魏爺狂笑着,“什麼狗屁因果律,什麼天煞孤星,在老子的槍杆子面前,還不是得給老子當狗!”
周圍的雇傭兵和打手們也跟着哄笑起來。
“魏爺,既然跪了,那這事兒......”我強忍着心頭的惡心,剛想開口讓他放人。
“誰讓你說話了?”
魏爺臉色驟變,抬起腳,軍靴狠狠踹在我肩膀上。
“砰!”
我猝不及防,整個人被踹翻在地,臉頰重重地蹭在粗糙的地面上,辣的疼。
還沒等我爬起來,軍靴就直接踩在了我的側臉上。
“想救人?行啊。”
魏爺俯視着我,鞋底的泥沙摩擦着我的皮膚,
“剛才讓你跪是給我的兄弟們賠罪,現在,給我磕頭。”
“磕響點!磕一個,我就考慮讓你那閨蜜少受點罪。”
“不要!寧寧!不要聽他的!他是畜生!他不會放過我們的!”林夏哭得嗓子都啞了,卻被兩個壯漢死死按住,連動都動不了。
我趴在地上,嘴裏全是血腥味和泥土的腥氣。
但我看着不遠處滿臉是血的林夏。
哪怕明知他在騙我,我也賭不起那個萬一。
“好。”
我雙手撐地,緩緩直起上身,然後重重地把頭磕了下去。
“咚!”
一下。
“喲,聲音不夠響啊!沒吃飯嗎?”魏爺嘲諷地掏了掏耳朵。
“咚!!”
兩下。
額頭上傳來劇痛,鮮血順着眉骨流了下來,糊住了我的一只眼睛。
視線變成了一片血紅。
“哈哈哈哈!繼續!別停!老子沒喊停就不許停!”
魏爺大笑,他轉過身,對身後的手下招了招手:“都愣着嘛?把手機拿出來拍視頻!發給那幫沒見過世面的豬仔看看,這就是跟老子作對的下場!”
我機械地重復着磕頭的動作。
直到——
“行了,真特麼掃興。”
魏爺突然一腳踢在我的肋骨上。
“咔嚓”一聲,我聽到了骨裂的聲音,劇痛讓我瞬間蜷縮起來。
“我也玩膩了。”
魏爺接過雪茄,深吸了一口,然後將滾燙的煙頭直接彈在我的手背上。
“滋——”
皮肉燒焦的味道。
但我依然一聲不吭,只是死死盯着他。
這種眼神讓魏爺感到極度不適。
“媽的,這眼神真晦氣。”魏爺罵了一句,心中的意徹底爆發,“本來還想留你多玩會兒,現在看來,你是真不想活了。”
他揮了揮手。
“把油桶搬過來。”
“既然這娘們頭這麼鐵,那就給她們倆點個天燈,讓大家夥兒暖和暖和!”
林夏已經哭不出聲了,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似乎認命了。
幾個雇傭兵獰笑着抬起汽油桶。
我艱難撐起半個身子,呼吸帶着血沫,額頭上的血流進嘴裏。
但我卻笑了。
“魏爺......”
我聲音沙啞。
“我剛才磕了九個頭。”
“九爲極數。”
“這大禮,你受了,閻王爺那邊的賬,也該平了。”
魏爺愣了一下,隨即暴怒:“死到臨頭還裝神弄鬼!潑油!給我潑!!”
兩個雇傭兵抬起油桶,譁啦一聲。
刺鼻的汽油澆下,淋透全身,着傷口。
與此同時,爲了防止我反抗,周圍幾十個雇傭兵同時舉起了槍。
“送她們上路!”
魏爺獰笑着,扣動了打火機。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我嘴角微微勾起。
“再見了。雜碎們”
魏爺手中的打火機,劃出一道拋物線,朝着滿身汽油的我們落下。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