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穿過來的那一巴掌,便是劉氏爲了保證她中途不會醒來,讓人給她灌了一碗藥。
劉氏,孟家,好的很,原主的一條命,還有她的那一巴掌,她都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孟淺禾剛捋清了這些,還來不及給自己倒口水喝,便聽見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她忙坐回到床邊,一把抄起落在床上的蓋頭蓋在了頭上。
門吱呀一聲打開,輪椅在地上滾動的聲音清晰的傳進了她的耳朵,孟淺禾悄悄的咽了一口唾沫,內心十分緊張。
許是來人看出了她的緊張,縱着輪椅停在了離她三步遠的位置。
“我知你心中不願,這門親事也並非我所願。你放心,我不會強迫於你,待秦家渡過這次危機,我便與你和離書一封,放你自由。”
男人聲線冷硬,不含一絲情感,語氣中帶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一聽便知對方是那種常年發號施令之人。
孟淺禾聽着這話,秀眉緊緊皺起,雖對對方的話有些不滿,但也明白這樣處理對兩人都好。
秦宴哲見人不說話,只以爲是被自己幾句話嚇到了,不由得有些蹙眉,這膽子也太小了,如何能承擔的起府裏的一應往來,尤其是在公府落難的當頭。幸好自己沒打算跟她一直走下去,這樣嬌滴滴的大小姐,家裏有兩位就行了,再多了,自己真的無福消受。
知道對方將自己的話聽了進去,秦宴哲也不打算多留,留下一句早點歇息吧,便轉着輪椅離開了。
直到聽見腳步聲遠去,孟淺禾才悄悄的鬆了一口氣,她不了解這個朝代,不知道這裏有沒有像小說裏寫的那種武功內力,若是有的話,秦宴哲一個將軍肯定有武功,保險起見還是等他走遠一點再有動作的好。
粗暴的將頭上的蓋頭一把取下,孟淺禾有些氣悶,那該死的男人也太自以爲是了,他說和離便和離。如果她沒有穿過來,他讓原主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古代女子如何生存,以她對那對渣爹嫡母的了解,是絕對不會讓一個和離的庶女歸家的,一個沒有自保能力的弱女子要如何在這吃人的古代生存。
她敢肯定這個掌管幾十萬大軍的秦大將軍絕對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給自己倒了一杯冷掉的茶水,孟淺禾才終於後知後覺得想起有件重要的事被她給遺忘了。
她趕緊低下頭查看自己手腕上的印記,印記還在,她的空間農場也跟了過來。
孟淺禾在現代是一名旅遊愛好者,經常約着志同道合的夥伴全世界的跑,他們一起去過廣袤無垠的沙漠,去過遮天蔽的原始森林,去過怪石林立的林區,也去過溫柔如水的江南......世界各地大大小小的景區他們的足跡都到過。
這個空間也是在機緣巧合下得到的。在一次旅遊途中,孟淺禾在野外救了一名腿受傷的老婦人,那老婦人知道孟淺禾喜歡到處旅遊,便將自己從小帶着平安玉牌送給了她。
孟淺禾原本並不想要,讓老婦人將玉牌留給自家的後人,哪知老婦人說自己已經沒有後人了,兒子和丈夫在她年輕的時候就離開了,這些年她一個人守着三人的回憶就這麼孤獨的活着。老婦人說自己已經沒有幾年好活了,但她並不怕死,反而希望能早點去和丈夫兒子團聚,這麼多年一直熬着是因爲丈夫臨終前自己答應過他不會尋死。救命之恩,她也沒有其他東西可以報答,就把自己一直貼身帶着的玉牌送給她,希望玉牌能夠她一直平平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