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剛才對不起,都怪我,沒控制住。”
宋祁年悶聲悶氣說完,正待說什麼,聽到外面有腳步聲,剛站起身,劉美玲就推門進來了。
看到兒子還待在蘇晚寧屋裏,忍不住皺起了眉,沖着蘇晚寧呵斥道:“我早就說過什麼?一個女同志,臉皮不能這麼厚,你現在肚子裏懷着我們宋家的種,月份還小,這個時候最容易流產。你咋能勾着祁年做那檔子事,孩子掉了,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蘇晚寧一愣,臉頰瞬間漲紅,囁嚅着想要解釋,結果被宋祁年打斷了。
“媽,不是她想,是我想,我沒控制住自己,走吧,咱們出去說。”
宋祁年一邊說着,一邊把老媽推了出去。
劉美玲出去後。話說的更難聽,“真是個狐狸精,懷孕了都不老實,咱們家怎麼攤上這麼個兒媳婦。”
宋祁年皺眉,“媽,哪有你這麼說自己兒媳婦的?是我強迫的人家,你再這樣說,我可生氣了。”
劉美玲又嘟囔了幾句,隨後才離開。
最後蘇晚寧還是把這存折留下了,看着上面的錢,莫名覺得心安。
真沒想到,她跟秦志遠上輩子過了幾十年,秦志遠都沒把自己的錢給她管。
如今這個男人,結婚證還沒扯呢,就把存款給她了。
看來,她的眼光真的很差,尤其是在挑男人上面。
躺在床上,想着剛才跟宋祁年的肌膚相親,蘇晚寧能清楚地聽到自己心髒跳動的聲音。
第二天一大早,宋祁年便離開了,回了部隊,拿了相關證件去打結婚報告。
蘇晚寧也沒閒着,吃完飯後,便騎着自行車去了服裝廠。
今天是她上班第一天,可不能遲到。
等到了廠裏才發現她跟蘇微微分到了一個車間。
車間主任帶着她們進去,簡單交代了一遍,隨後離開了。
車間都是女工,看到來了兩個女同志,也是好奇。
尤其是蘇晚寧,長得那麼漂亮,整個服裝廠也找不出這麼個美女。
蘇晚寧一邊跟幾個女工說笑,一邊認真學習。
蘇微微在一旁看着,心裏恨恨的。
她表面上裝的再好,心裏的嫉妒卻是怎麼都壓不下去。
姓沈的老東西,下放的時候怎麼不知道給她留點東西,而是把那一箱金條給了蘇晚寧。
嘴上說着兩個女兒一視同仁,可實際上還是更喜歡蘇晚寧這個賤人。
不過還好,蘇晚寧是個傻子,把那東西給了秦志遠,最後秦志遠用那箱金條把她贖了回來。
她喜歡秦志遠又怎麼樣?秦志遠還是選了自己,在感情上,蘇晚寧就是個失敗者。
總有一天,她會想辦法讓蘇晚寧滾出服裝廠。
昨天她跟秦志遠已經合計好了,把蘇晚寧的醜事都散布出去!
現在蘇晚寧跟其他女工搞好關系有什麼用?
到了最後,還是被人嫌棄。
想到這裏,蘇微微嘴角忍不住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蘇晚寧學的認真,到了中午吃飯的時候已經很熟練了。
蘇微微就不一樣了,一上午都在偷聽蘇晚寧她們說話,本沒怎麼認真學,現在還是有些手忙腳亂。
中午吃飯的時候,蘇晚寧跟剛認識的女工劉琳琳一起去了食堂。
而此時李勝美也剛從會計室出來,打算去食堂吃飯。
還沒進食堂呢,就看到有不少男同志對着前面指指點點。
“這是新來的嗎?我以前怎麼沒見過,長得可真好看呀,這身材也真好。”
聽到大家的議論聲,李勝美忍不住抬頭瞥了一眼,這一看不得了,這人不是蘇晚寧嗎?她怎麼來服裝廠了?
李勝美不信邪,連忙往前跑了幾步。
一看,不是蘇晚寧還能是誰?
李勝美當即腦子轟的一聲,直接大步走過去,拽住蘇晚寧的胳膊。
“蘇晚寧,你怎麼在這裏?”
蘇晚寧看到是李勝美,並不驚訝,因爲她知道李勝美在服裝廠做會計。
“我來這裏上班,怎麼了?你有事嗎?”
李勝美氣的不得了,就蘇晚寧這樣的貨色,憑什麼能來服裝廠上班?到底是誰把她招來的?
“就你也配在服裝廠工作?”
一旁的劉琳琳見狀,忍不住皺起了眉。
“這位同志,你咋說話呢?上班咋還有配不配一說?”
劉琳琳還是挺講義氣的,今天上午蘇晚寧還繡花了,比她們幾個手藝都好,人家是真的有能耐。
蘇晚寧冷了臉,直接拽着劉琳琳走了,不願意搭理這種瘋狗。
估計是宋祁年沒給她面子,徹底破防了。
不遠處的蘇微微看到這一幕,就像蒼蠅看到了大便,連忙朝着李勝美湊了過去。
看來這女同志也很不喜歡蘇晚寧,趕緊套套近乎,回頭說不定還能派上用場。
兩人一拍即合,李勝美直接帶着蘇微微去吃飯了。
她對蘇晚寧不是特別了解,想通過蘇微微的嘴裏面查探點消息。
蘇微微也是上道,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
李勝美聽了,心中更是嫌棄。
“真惡心,被劫匪糟蹋了就算了,還有個談了這麼久的對象,這都幾手貨了?”
蘇微微尷尬的笑了笑,“誰說不是呢,就她這個成分都能來服裝廠上班,服裝廠再招不到人了呀?”
李勝美沒吭聲,心裏也開始盤算,回頭找個機會讓蘇晚寧收拾東西滾蛋。
想跟她在一個單位工作,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蘇晚寧吃飯的時候還有些惆悵。
上個班都苦難重重,前有狼後有虎的,看來以後得小心點。
李勝美跟蘇微微絕對沒憋什麼好屁。
吃了飯後,劉琳琳直接帶蘇晚寧回了宿舍。
蘇晚寧跟蘇微微都分配到了她們宿舍,因爲這個宿舍只住着劉琳琳跟另一個女工,蘇晚寧跟蘇微微是新來的,就被分配到了這裏。
蘇晚寧晚上要回宋家住,中午會在宿舍午休。
現在住宿緊張,一般一個宿舍住六個人。
蘇晚寧能吃苦,以前白手起家,什麼樣的地方沒睡過?
中午睡了一會兒,到了下午再去上班的時候,蘇晚寧明顯的感覺到別人看向她的眼神有些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