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們是什麼關系
江敘最近心煩意亂,總是心不在焉。
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選錯路了?
這個許星眠就像桶一樣,一碰就炸。
一開始還以爲是心動呢,結果是心悸。
跟這種毒舌陰鷙的人在一起,可太享受了。
江敘腦子裏滿是她固執的嘴角。
這時李浩軒給他發來消息:“江敘,我們打算探望一下小學妹,你去不去?”
“不去。”
簡短的兩個字,江敘把手機調成勿擾,丟在一邊。
“司言也去,二缺一。”
“真不去,那我們倆去了?”
“最煩你這種不回消息的人”
“凸(艹皿艹 )”
江敘看着文件上的內容,指尖輕敲桌面。
又瞄了一眼時間。
緩緩閉上眼睛,“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吧。”
手卻不自覺摸向一旁的手機,“看一下有什麼消息吧。”
江敘在心裏給自己找了個借口。
“司言也去了?”江敘摩挲着嘴唇,“算了,剛好公司有個案子,去問問他吧。”
起身驅車,衆目睽睽下離開了公司。
江敘走後,員工面面相覷。
“小江總平常不是最晚走嗎?這是......曠工了?”
“應該是開會吧?”
“不像啊,助理也沒跟着。”
開始竊竊私語起來,畢竟江敘是公認的工作狂人。
病房內,在許星眠黯然神傷時,聽見外面嘈雜的腳步聲。
是誰?江敘嗎?
不對,不是他,腳步有些亂,而且很重,不是他。
許星眠端正姿勢,門開的那一瞬,李浩軒呲着個大牙走進來。
“小學妹,好久不見啊。”
許星眠點了點頭,渾然沒想到居然是他倆,似乎與江敘走得很近。
“學長們好。”
李浩軒賤兮兮的,“江敘沒來,是不是很失落?”
許星眠搖頭,“不會,我和他不熟。”
李浩軒撇撇嘴,不熟都來了,看來江敘的追妻之路遙遙無期啊。
“沒事,我跟你打個賭,江敘一會就來,你信不信?”
許星眠面露難色,“我不關心這個的。”
司言出言提醒:“你嚇着人家了。”
李浩軒不依不饒,“那咱倆賭,你猜江敘會不會來?”
司言推了推眼鏡,“江敘可不是閒人,我認識他這麼久,可從沒見過他爲了誰而放下工作。”
李浩軒心裏給司言比了個大拇指:以後咱倆一起做主桌。
“等着吧,江敘這小子,悶得很。”
然後李浩軒推着輪椅,三人在陽台向下張望。
......
等江敘驅車到醫院樓下,仰頭看了一眼那間病房。
他心裏有些沒底,對那個女人,還是發怵的。
而在上面觀察的李浩軒興奮拍手,“我說什麼來着,他果然放心不下吧?”
司言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此刻也閃過一絲驚愕。
只有許星眠,原本嘴角勾着淺淺的微笑,看見江敘後,眸中溢出復雜的情緒。
細微的變化被李浩軒捕捉到,即便是他,也搞不清楚那是什麼眼神。
怨恨,不舍?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眼神,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麼過節呢?
江敘站在病房門外,深呼一口氣,叩響門扉。
開門的是許星眠,她坐在輪椅上。
開門之後,開始費力地轉身。
江敘一時無言,但是很自覺地接住輪椅,將她推至一邊。
二人相視無言,氣氛頓時陷入尷尬。
江敘若無其事地打量着周圍,“李浩軒和司言呢?”
“他們去衛生間了。”
“哦。”
實則是兄弟倆躲衛生間給倆人留下獨處空間。
氣氛再度沉寂,許星眠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江敘總算是明白了,自己不開口,對方一個字都不肯多說。
“房間怎麼樣?”
“還好。”
“那就好。”
......
“其實,你沒必要準備這麼好的房間。”許星眠難得主動開口。
“蒼蠅太多,不利於傷口恢復。”江敘漫不經心提了一嘴。
“好吧,我以後都會還給你的。”
江敘眼球轉動,在許星眠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後迅速離開。
“也好。不過你爲什麼這麼缺錢?聽司言說,你不是申請了很多獎學金嗎?”
許星眠輕笑了一聲,“畢竟是帝都,助學貸款和獎學金,不夠在帝都大學的開銷。更何況,多少富貴學子爲了爭一個獎學金的名頭而弄虛作假。像我們這種普通學生,又怎能競爭得過?”
江敘沉默了一會,他還真不清楚裏面的門門道道。
“原來是這樣啊。”
許星眠靠在輪椅上,半眯着眼睛,似乎已經疲倦了。
江敘咧了咧嘴,他又不傻,看出來這是趕客的意思。
“你好好休息吧,我還有事。”
等江敘轉身時,許星眠睜開眼睛,餘光瞟到了他的背影。
早在外面等候的李浩軒和司言圍了上來,“怎麼樣?小學妹跟你說什麼了?”
江敘有些不耐煩,“閒聊了兩句。”
李浩軒察覺到他心情不好, 小心問道:“江敘,你跟小學妹到底是什麼關系?我還從沒有見過你這麼上心一個人!”
司言難得跟着附和:“雖然我不懂,但小學妹對你有點......復雜?”
李浩軒不依不饒,“你以前是不是傷過人家?”
江敘無語,誰傷害過誰還不一定呢。
可是,他的確和許星眠沒有交集啊,爲什麼對方一副將他拆之入腹的態度?
“沒有,我先走了。”
江敘丟下二人獨自離開。
車開到一半,江敘驀然捶。
“靠,我不是來找司言商量案子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