灣流G650,凱爾的私人專機正穿透雲層,在萬米高空暢行,凱爾靠坐在寬大的航空座椅裏 。
底下是望不到頭的黃沙地,零星幾個破敗的小鎮。
他剛飛了大半個地球,來到這片被炸了又炸的鬼地方。
窗外時不時能看到地平線冒起的一股股黑煙,還帶着點暗紅,不用猜,就知道哪兒又打起來了。
這地方太亂,不過也是他軍火生意肥得流油的沃土。
但凱爾這會兒沒啥心思看風景。
他手裏拿着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
手指無意識地搓着杯子,腦子裏卻全是那張小臉。
那個被他搶來、關在古堡裏的東方,這次再回來,應該就好徹底了吧。
想來她還真是嬌氣,做一次要停一星期,這幾天真是憋的他躁的慌。
他想起她貼在身上軟軟的一團,看着瘦,但是該有的地方一點不含糊;
還有那聲音嬌軟得能掐出水來。
“哥哥……求你了……”
那聲兒跟小鉤子似的,在他本來就有點煩的心裏刺撓。
一股子邪火混着說不清的煩躁往上拱。
他仰起脖子灌了一大口酒,試圖把心裏的那股邪火壓下去。
飛機降落,落在一個私人武裝的秘密機場。
空氣裏一股子土腥味、劣質柴油味,還摻着點沒散盡的硝煙。
幾輛架着機槍的悍馬早就在那等着了,凱爾和一行人快速坐進車裏。
車隊卷起黃沙,開進城邊一座被高牆鐵絲網圍起來的莊園。
這裏的老大,“血獅”卡西姆,是這片地頭最橫的軍閥,也是凱爾的老主顧。
進到那間熏香味混着汗臭味的大廳,凱爾的眉頭猝不及防的皺了皺。
卡西姆這會兒正歪在沙發上。
一個金發妞兒,正在他身上忘情的**。
另一個膚色深點的妞兒跪在沙發邊.....
雪茄的煙嗆得要命,混着一股子的味兒。
旁邊的木頭桌子上,隨手扔着幾顆帶着血跡的大鑽石,旁邊還杵着一把熱乎的AK。
遠處隱隱約約傳來爆炸聲和放槍的聲音,跟屋裏這活春宮配一塊兒,簡直荒誕得讓人想吐。
卡西姆瞅見凱爾進來,不但沒停,反而更來勁了....
“凱爾!我的老夥計!可算來了!”
“快!看看這批新‘貨’!帶勁兒!”
他指指身邊的女人,又拍拍桌上那沾着血的鑽石和槍。
凱爾眼皮都沒抬,走到一張還算淨的扶手椅邊坐下,翹起二郎腿。
身後站在達克斯和老管家阿爾弗雷德還有幾個心腹。
“卡西姆,你這‘待客’還是這麼……有特“色”。”
男人的聲音不高不低,聽不出絲毫情緒。
他手一擺,立刻有人遞上點好的雪茄。
他狠狠吸了一口,那辣嗓子的煙味,好歹沖淡了點空氣裏那股黏膩的惡心味兒。
卡西姆才不管凱爾的冷淡,一邊享受着,一邊含糊地說“哈哈哈!活一天樂一天!凱爾,你也來一個?新鮮弄來的東歐貨,夠辣!”
男人朝旁邊使了個眼色。
立馬,兩個同樣穿得跟沒穿一樣、身材的女人,扭着腰就朝凱爾過來了。
一個想往他身邊蹭,另一個膽子大點,伸手就想摸他口,那香水味濃得能熏死蒼蠅。
凱爾連眼皮都懶得抬。
目光直接越過眼前這堆活色生香,看向外面被炮火轟炸的得發紅的天。
煙霧繚繞裏,那張嬌嫩的東方面孔,又在他腦子裏蹦出來了。
他煩透了。
那個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特別好聞,讓他欲罷不能。
再看看眼前的女人。
“省省吧。”
凱爾的聲音冰冷,直接揮手打斷了要貼過來的女人。
他彈了下煙灰,偏過頭,對身後的達克斯說:“達克斯,這倆,賞你和兄弟們了。玩得‘盡興’點。”
達克斯紋絲不動,點了下頭:“是,老板。” 聲音又低又啞。
他身後幾個壯漢眼裏立馬閃過精光。
那倆女人臉上的媚笑唰地凍住了,瞬間變成驚恐。
被賞給這群人不眨眼的雇傭兵?下場想都不敢想。
可誰敢吭聲?在這兒,她們就是個玩意兒。
卡西姆愣了一下。
“哈哈哈!凱爾!你還是這麼……挑嘴!”
“是不是家裏藏着寶貝?”
“改天一定得讓我開開眼!”
他顯然覺得凱爾是眼光太高。
凱爾沒接茬,又吸了口雪茄,目光重新投向窗外。
她這會兒在古堡嘛呢?
是不是在琢磨怎麼跑?還是老實待着?
他發現自己居然有點……想她?
這種陌生的滋味兒,還從來沒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