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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扶着冰涼的牆壁,試圖穩住身體,心底涌起巨大的恐慌。
必須離開這裏,立刻,馬上。
就在她踉蹌着想要沖向出口時,一個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她的去路。
墨亦琛?不,不對!
雖然是一樣的臉,但眼神裏的邪氣和玩味......
是墨霆,是他下的藥!
“老婆,怎麼一個人跑出來了?臉色這麼紅,是不舒服嗎?”
墨霆勾起唇角,目光在她泛紅的臉頰和急促起伏的口流連。
“滾開!”曲清歡想推開他,卻發現手腳發軟,力氣正在快速流失。
“嘖,火氣這麼大。”墨霆輕易地攥住她的手腕,觸感冰涼,卻讓她渾身戰栗。
“不如就讓我幫你降降火!”
他攔腰將她抱起,朝着二樓的房間大步走去。
房門被踹開,曲清歡被扔在寬闊柔軟的大床上。
隨即,他高大的身軀覆了上來,帶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放開我......我知道你不是墨亦琛......”她在間隙中喘息,拼盡全力偏過頭。
“我不是誰?”墨霆低笑,手指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嫂嫂,從前在床上你不是叫得很動人嗎?‘亦琛......慢點’‘亦琛......愛我’”
他模仿着她曾經在情動時無意識溢出的呢喃,聲音充滿了惡劣的嘲弄。
“怎麼?現在知道是我就裝起清純烈女了?晚了!”
他的手掌順着她的腰線滑下,開始撕扯她身上單薄的長裙。
“撕拉——”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裏格外刺耳。
“你以爲這就完了?”墨霆看着她眼中終於涌現的驚恐,笑容越發殘忍。
他對着空氣,懶洋洋拍了拍手。
大門應聲而開,四五個眼神猥瑣的男人魚貫而入。
“不!!”曲清歡爆發出絕望的尖叫,恐懼瞬間壓過了藥力帶來的燥熱:“墨霆,你敢!墨亦琛不會放過你的。”
“我哥?”墨霆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慢條斯理站起身,目光投向窗外那片厚重的窗簾陰影處。
“哥。”他揚聲,語氣帶着嘲弄:“人齊了,怎麼弄都行嗎?”
曲清歡如墜冰窟,順着他的目光看去。
燈光勾勒出男人挺拔冷峻的輪廓,那張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深不見底的寒冰。
“墨亦琛......”她的聲音破碎不堪,混合着無盡的恐懼與哀求:“我求你......別這樣對我。”
陰影中,墨亦琛唇線微微繃起,那一瞬,似有什麼在他冰封的眼底閃過。
“墨總,喬小姐哭得很凶,跑出去了!”樓下傳來保鏢急促的聲音。
最終,他移開目光,薄唇輕啓,吐出兩個冰冷至極的字:“隨你。”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轉身,朝樓下奔去。
“聽到沒?”墨霆吹了聲口哨,笑容擴大。
他對着那幾個男人歪了歪頭:“我哥發話了,隨你們高興,別真的動她,我哥嫌髒,記得照片拍清楚點。”
男人們淫笑着圍了上來。
她渾身癱軟,被粗暴地翻過身,擺成各種屈辱的姿勢。
刺目的閃光燈不停閃爍,記錄下她每一個崩潰絕望的瞬間。
衣服被徹底剝落,一把冰涼的匕首抵在她的小腹。
隨後,刀尖猛地刺入皮膚。
一刀,又一刀。
在她曾經孕育過希望的小腹,刻下鮮血淋漓的侮辱性字眼。
“公交車”“賤人”“婊子”......
痛。
太痛了。
皮開肉綻的痛,尊嚴被碾碎成齏粉的劇痛,被最深愛的人親手推入的痛。
那些藥明顯還有令人失憶的效果,她的記憶開始變得零碎。
舌被她咬出血,硬生生着她將這些痛苦刻在腦海中。
她不能忘記......
折磨不知持續了多久,在她意識即將徹底渙散之際,她聽見墨霆的聲音:“哥,夠了嗎?看見這麼個美人被弄成這樣,我都有點於心不忍了。”
然後,是墨亦琛平靜無波的聲音:“又不是真的侵犯了她,比起小奚這些年因她而受的痛苦和羞辱,這......還遠遠不夠。”
曲清歡再也承受不住,意識徹底陷入無邊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