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軍散夥後,董卓帶着漢獻帝躲在長安城裏作威作福,子過得比皇帝還舒坦,可架不住身邊藏着個定時炸彈——呂布。這倆人本是狼狽爲奸的父子檔,轉頭就因爲一個貂蟬,鬧得水火不容,這事兒說起來,簡直比戲文還離譜,全程笑點拉滿。
我跟着曹暫駐在長安城外,聽城內傳來的八卦,耳朵都快起繭子了。先是聽說董卓把絕世美人貂蟬納入府中,惹得呂布心癢難耐,天天在董府外轉悠,跟個望妻石似的,那幽怨的小眼神,連守城小兵都看不過去。後又聽聞呂布趁董卓上朝,偷偷溜進府會貂蟬,倆人在鳳儀亭你儂我儂,正膩歪着呢,董卓竟半路回,氣得抄起手邊的方天畫戟就追着呂布砍,把個溫侯追得滿院子亂竄,活脫脫一出大型家庭倫理狗血劇。
這消息傳到我們營裏,小飛飛當場拍桌大笑:“好家夥!這董賊和呂布,真是塑料父子情啊!爲了個姑娘就反目,比俺家雞搶食還熱鬧!”曹,嘴角噙着笑說道:“董卓好色昏聵,爲一女子與義子反目,智商下線,不足爲懼;呂布見色忘義,翻臉比翻書快,反復無常實錘,記大過一筆,斷不可深交。”我心裏暗自補刀道:你還在那叭叭說人家,你老曹在我們現代都是祖師爺的存在,是我們的楷模,不有一句話這麼說的,質疑曹,理解曹,成爲曹,超越曹,整個一個RQ專業戶啊。
沒過幾,長安城裏就傳來了大瓜,說是呂布被董卓追砍後,越想越氣,轉頭就找了司徒王允哭訴,王允這老狐狸順勢煽風點火,一頓PUA下來,把呂布說得熱血上頭,當場拍板要除掉董卓這老賊。我聽聞後直呼好家夥,這王允是懂洗腦的,呂布這腦子,簡直就是別人說啥信啥的行走工具人,主打一個聽勸,勸着勸着就把“義父”勸上了斷頭台。
曹特意帶着我和周瑜潛入長安城,找了個酒樓的雅間蹲守,就等着看好戲。當正是董卓受禪的子,這老賊做着皇帝夢,穿着龍袍,坐着馬車,晃晃悠悠往皇宮去,一路上還不忘嘚瑟,跟身邊的人吹牛皮:“看到沒?今起,老子就是天下之主,你們以後都得喊我陛下,懂不懂?”那囂張勁兒,簡直欠揍到了極點,路過的百姓敢怒不敢言,心裏估計都在刷屏“求天降正義,收了這妖孽”。
誰料剛走到宮門,就見呂布帶着一隊親兵攔在路中,一身鎧甲鋥亮,眼神凶狠,跟之前在董卓面前的乖順模樣判若兩人。董卓當時就不樂意了,掀開車簾破口大罵:“呂布小兒!你敢攔我?是不是活膩歪了!”
呂布冷笑一聲,氣場全開:“董卓老賊!你禍亂朝綱,殘害忠良,還想謀朝篡位,今就是你的死期!”這話一出,直接把董卓整懵了,估計心裏在想“這小子咋突然反水,劇本不對啊”。
董卓還想擺義父的架子,試圖道德綁架:“吾兒奉先,你我父子一場,怎能如此對我?快讓開,事後義父給你封官加爵,再給你尋十個八個美人!”
呂布當場翻了個白眼,主打一個油鹽不進:“少來這套!你搶我貂蟬的時候,咋沒想過父子情分?今這事,要麼你死,要麼我亡,沒得商量!” 這話簡直是靈魂暴擊,董卓被懟得啞口無言,氣得渾身發抖,指着呂布半天說不出話:“你、你這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彼此彼此!”呂布回得脆,話音剛落,就提着方天畫戟沖了上去。董卓身邊的侍衛想攔,本不是呂布的對手,三下五除二就被解決淨,全程跟砍瓜切菜似的,主打一個速戰速決。董卓嚇得從馬車上滾下來,連滾帶爬地求饒:“奉先饒命!朕錯了!朕不當皇帝了,把貂蟬還給你,再把金銀珠寶都給你,求你放我一條生路!”
那狼狽模樣,跟之前的囂張跋扈判若兩人,我在雅間裏看得直呼“大型社死現場”,曹在一旁點評:“董卓這波作,屬於是從巔峰到谷底,一秒翻車,建議評爲年度最慘打臉達人,“此乃天怒人怨,咎由自取,倒是呂布這小子,辦了件大快人心的事。”
呂布看着董卓那副慫樣,心裏估計積攢的怨氣徹底爆發,本不給他廢話的機會,大喝一聲:“老賊休走!今必取你狗命!”一戟下去,直接結果了董卓的性命,還提着他的首級高聲喊道:“董卓已死!凡助紂爲虐者,一律格勿論!順從者,既往不咎!”
城裏的百姓聽聞董卓被,簡直比過年還開心,家家戶戶張燈結彩,沿街歡呼,還有人舉着小旗喊口號:“呂布威武!董賊必死!” 更有甚者,把董卓的屍體拖到街上示衆,還在他肚臍眼裏了燈芯,點成了“人肉路燈”,據說連燒了好幾天,百姓們拍手稱快,主打一個大快人心,惡有惡報。
我們兩人混在人群裏看熱鬧,張飛不知啥時候也湊了過來,擠到我身邊大聲嚷嚷:“好家夥!這呂布可以啊,砍義父跟砍瓜似的,夠狠!不過這董卓死得好,早就看他不順眼了,這波必須給呂布點個贊老鐵!”關羽跟在他身後,皺着眉道:“三弟你都擱哪學的這些鳥語,呂布雖除了董卓,卻也是見利忘義之輩,這般心性,難成大事。”劉備則是搖頭輕嘆:“董卓雖死,可天下依舊紛亂,各路諸侯定會借機作亂,百姓怕是還得受苦啊。”
我笑着打趣:“玄德公放心,董賊一死,算是拔掉了一顆大毒瘤,往後的子,雖說依舊不太平,但好歹有盼頭了。再說,今這大戲,可是千載難逢,咱們也算親眼見證了‘塑料父子反目,呂布怒斬董賊’名場面,回去吹一輩子都夠了。”
離開長安城時,街上的歡呼還未停歇,呂布正拿着董卓的首級邀功請賞,意氣風發,全然不知自己早已成了各路諸侯眼中的肥肉。再想想今後三足鼎立,戰火紛飛,忍不住苦笑連連。這亂世,果然處處是戲,人人是角,有人忙着奪權,有人忙着看熱鬧,而我,忙着做任務,這般搞笑又無奈的子,怕是還得在這三國亂世裏,繼續熱熱鬧鬧地過下去了,不知何是個頭何時能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