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江月沒有去城裏,感覺很輕鬆,不用起大早的感覺真的太好了.
吃完早飯,她就一頭扎進自己的屋子裏,開始學習,一直到中午才出來透透氣.
今天的天氣真好啊!
江月伸了一個懶腰,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氣,心情也瞬間變好了.
“今天好熱啊,要是來杯檸檬水喝就好了.”
說做就做,江月回到自己的屋子進入了空間超市.
在超市裏,她找到五個新鮮的檸檬、蜂蜜、礦泉水和制作工具就做了起來.
江月先把檸檬用鹽搓洗淨,切成薄片,然後把切好的檸檬放進一個塑料桶裏,用勺子稍微按壓出汁接着加入適量蜂蜜,倒入礦泉水攪拌均勻.
終於做完了,江月嚐了一下,味道真不錯。
在空間裏吃飽喝足,江月提着塑料桶就出來了.
“媽,你要給爸和大哥他們送飯嗎,我和你一起去,我做了一些糖水給他們解解渴.”
“江旭、秀秀、江濤出來喝糖水了.”
江月拿碗給他們一人盛了一碗.
“姑姑,這也太好喝了,我還要.”
江月做了很多,又給他們盛好,“你們喜歡喝,下次姑姑還給你們做,我和你要去地裏送飯,你們去嗎?”
他們正在家呆着得無聊呢,一聽可以出去玩,自然是要跟着的.
江月跟着江母,提着桶就出了門,江濤看見江月提着桶,知道姑姑怕累,自然而然地就拿了過來,自己提着.
江月來到陳家村,還沒有下過地呢,正好出去看看,也當放鬆放鬆.
“是江家嫂子啊,這是去地裏送飯”,說話的是張嬸,就是她老公找小寡婦的張嬸.
“今天江月也在啊……”她想說些什麼,但看到江月冰冷的眼神,又都咽了回去,灰溜溜的走了.
江月知道,在農村你越怕他,他越想欺負你,你要是無所畏懼和他到底,也就沒有人敢招惹了.
江月在村裏的名聲已經不好了,她也不怕別人再說她潑辣,至少這樣就沒人敢招惹她.
江總這分明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
“爺爺,爸爸,大伯,大娘我們來給你們送飯了.”還沒到到跟前,秀秀就大聲喊着.
三哥從城裏回來,沒什麼事也來地裏幫忙了,就二嫂自己在家等着收雞蛋呢.
江父看到江月很驚訝,“ 月月,你今天怎麼也來了?”
“我學習累了,就出來放鬆放鬆,我給你們做了糖水.”
江月好奇地向四周看去,前世江月雖然在孤兒院長大,她沒見過農民是怎樣活的。
看着頂着大太陽在地裏活的人們,不禁感慨,地裏刨食,靠天吃飯,真是不容易,每天累死,還掙不了多少錢。
“你們吃飯吧,我去那邊轉轉.”
江父活的旁邊有一條小河,江月想去那條小河看看,兩個小屁孩也跟在江月身後向河邊走去.
陸驍一行人這時候也到了這片地,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河邊的江月,陸驍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一眼鎖定了她。
“村長,那邊有個認識的人,我去打個招呼”,陸驍一路跑到了江月身邊,“江月,你怎麼在這”
江月聽到有人喊自己,回頭一看竟然是陸驍,“我出來轉轉,陸同志,你來江家村什麼?”
“你家是江家村的?今天早上買茶葉蛋,你不在”,江月怎麼聽出聲音裏有一絲抱怨呢。
“是的,陸同志,我要參加高考,要在家裏學習,以後就我三哥去賣,我偶爾會去幫忙.”
陸驍一聽就激動了,“你三哥,你是說那天和你賣茶葉蛋的男人是你三哥?”
“是的呢,一個娘生的.”說着,江月指着那邊地裏吃飯的人,“那邊是我爸媽,哥哥嫂嫂們.”
陸驍頓時緊張起來,有一種莫名其妙要見家長的感覺,他們會不會不喜歡自己?
陸營長,你想的有點多!
陸驍朝江月指的那邊看去,看着都是很淳樸善良的人.
“江月,以後怎麼聯系你.”
“我家就在村東邊住,你要有事,可以來家裏找我.”
“行,先不和你說了,等有空我再聯系你,機械廠生產的播種機出現了一些問題,村長他們都等着我呢.”
“行,你先去忙吧.”
陸驍跑回到一群人當中,村長朝那邊望了望,“那不是老江家的閨女——江月嗎,你們認識?”
“認識時間不長,就是一個朋友”,陸驍當然不能讓別人知道他的心思,他怕給江月惹麻煩.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江月可是江家村的名人.
“就是那個爲了男人自的江月?我聽說……”
“那個知青……”
“江月沒少給那個知青送錢……”
周圍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議論起來,陸驍從他們嘴中知道了個大概:江月和一個知青處對象,爲這個知青付出了很多,後來這個知青拋棄江月回城了,江月一時想不開就自了.
陸驍一時有點不太相信,江月看着活潑開朗,有主見,不像是會自的人。
想到第一次見面,她額頭上纏着的紗布,陸驍知道這件事是真的.
現在也沒空想這些,陸驍讓一位村民開着播種機在地裏播種,他和周濤在後面跟着.
跟了一段時間,陸驍問道,“你發現什麼問題沒有?”
“這個排種器工作不同步,種出來的地就不規則,很混亂.”
“我也看出來了,這應該是排種軸軸度出現了偏差,才會導致排種器工作不同步.”
“是這樣的,只是我們軸類零件的加工都非常嚴格,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呢?之前也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周濤很是納悶.
知道問題出在哪裏,就好解決了.
“江村長,我們已經知道怎麼回事,是我們工作的失誤導致播種機無法正常使用,您放心,我會給您一個交代,明天早上我就安排維修人員來更換零件.”
“行,那我就等陸主任的好消息了.”
和村長等人道了別,陸驍和周濤轉身就要走了。
這時,江月提着個桶走了過來,“陸同志,我看你們工作這麼長時間,應該口渴了吧,我自己做的糖水,要不要來一碗?”
陸驍當然很樂意,他巴不得多和江月接觸接觸。
陸營長,是誰說討厭女人,嫌女人麻煩的。
江月給陸驍和周濤一人倒了一碗.
從縣城到江家村,陸驍和周濤一直沒有歇着,確實有些渴了.
陸驍拿起碗,一口氣就喝了下去,“這是什麼糖水,怎麼這麼好喝,江月還有嗎,再給我來一碗.”
“江同志,這也太好喝了,我也再來一碗.”
“行,還有很多呢,這可是我秘制的,別的地方喝不到.”
“江月,我都不叫你江同志了,以後你就叫我陸驍吧.”
“行,陸驍同志.”江月故意逗他.
陸驍知道江月故意這麼說的,嘴角微微上揚。
周濤很是納悶,這陸哥平時在廠裏那麼多女人喜歡他,他都是一副面無表情,生人勿近,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樣子,今天竟然主動搭話還笑了,真是不可思議。
不是,我不是發現什麼秘密了吧?會不會被陸哥人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