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就算裴家再想護她,也是護不住的。
……
彼時,裴若若唇角勾起,挑釁一笑。
被哥哥抱出門時,她還故意踹掉了南箏的獎杯。
玻璃獎杯碎了一地。
裴若若無辜掩唇,“哥哥,我不小心弄碎了嫂子的東西,嫂子好像生氣了,表情好可怕……怎麼辦,都怪我不好……”
裴煜冷冷回眸,看向南箏。
“一個不值錢的東西而已,碎了就碎了。”
說着,他一腳踢開了玻璃。
聲音之大,嚇得正在貓砂盆拉屎的橘貓都忘記了埋屎,夾屎逃跑。
南箏垂下了頭,陰影遮住了表情。
裴若若笑得更開心了。
可很快,她笑不出來了,只剩下驚恐。
“哥哥,小心——”
裴煜疑惑回頭。
迎面,就被一坨熱乎乎的東西砸中。
他皺眉,抹了一把臉,只覺得有股怪味。
“這是什麼?”他問。
南箏揚起纖細的手腕,晃了晃手裏的貓砂鏟,“是貓屎啊。”
下一秒,尖叫聲響起。
裴氏兄妹面色黑如鍋底,沖去了淋浴間。
彼時,裴夫人聽到聲音上樓。
她不滿盯着南箏,又掃了眼一地狼藉,嫌惡皺眉,“吵吵鬧鬧,成何體統?”
南箏笑容苦澀。
“媽,不是我,是剛剛我撞見了阿煜和若若他們在……唉,他們弄了一身,去洗澡了。”
崔鳳蘭臉色一白。
南箏莞爾一笑,“媽,你也知道他們兄妹的醜事,對嗎?”
“什麼兄妹醜事,你少胡說!”
崔鳳蘭還在嘴硬。
直到南箏拿出了一個紅色的結婚證。
這是她趁裴家兄妹去洗澡時,在裴若若的行李裏翻出來的。
崔鳳蘭神色一凜,“阿煜和若若的結婚證怎麼在你這裏?”
她伸手要搶。
南箏的手揚起,沒讓她得逞。
她垂眼,對崔鳳蘭笑,“媽,要是你不想讓爺爺知道這件事,我可以幫你們隱瞞,但要給我2000萬。”
崔鳳蘭眼睛一眯,“你威脅我?你是不是翅膀硬了!”
南箏眨眼,“別人都關心我飛得高不高,只有您,關心我翅膀硬不硬!您放心,我的翅膀就和您的命一樣硬~”
“……”
崔鳳蘭氣得不行。
她之前怎麼沒發現,南箏這麼牙尖嘴利?
“南箏,你別忘了,你爺爺的醫藥費,還需要我們裴家支付。”
“好吧。”
南箏有些遺憾,“那我只能把結婚證拿給裴老爺子了。”
崔鳳蘭表情一變,拉住她,妥協道:
“我可以答應你,七天後就是老爺子的壽宴,也是宣布裴氏繼承人的子。”
“等小煜拿到了裴氏的繼承權,我就給你2000萬!但在此之前,你不能告訴小煜這件事,他一直以爲和他領證的人是你。”
這把南箏聽迷糊了。
裴煜怎麼會不知情?
難道不是他和裴若若偷偷去領證的嗎?
崔鳳蘭見她不信,揮了揮手,“罷了,告訴你也無妨。”
這件事壓在崔鳳蘭心中一年了,她也沒想到第一次開口傾訴的對象,竟然是她一直看不上的兒媳。
“當年我發現了他們兄妹的事,想把若若送出國。”
“可她寧可自,也不願意離開,還說唯一的心願就是和裴煜結婚。”
“又逢老爺子大病了一場,集團動蕩,我怕這件事影響小煜繼承人的位置,只能利用在民政局的人脈,幫他們辦了結婚證,若若也才消停了,答應出國。”
“小煜不知道領證的事,雖說他和若若沒有血緣關系,但到底名聲不好……”
崔鳳蘭聲音一頓,有些頭疼。
“所以我他娶了你,直到現在他都以爲,和他領證的是你。”
南箏:“……”
別吵,她在燒烤。
南箏不能完全相信崔鳳蘭,從包裏拿出了一份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