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麻痹了神經,仿佛一切世界都會變得虛幻而真實,指尖劃過肌膚的那種感覺,好像過電。
孟舒喬的腦袋幾乎埋在了軟枕中,緊緊攥着床單指尖發白,低聲的啜泣。
“成琛哥…唔。”他朦朧的時候想要一個擁抱,卻感受到最後的窒息……
“你不是喜歡?你不是說肚子不舒服?”紀成琛慵懶而愜意,狹長的眼眸看着他,眼中卻沒有他。
他不喜歡孟舒喬發出聲音。
“是,。”孟舒喬的尾音都在發顫。
“是,”
他的橙花香很暖,幾乎能夠滲透到每一個毛孔當中,孟舒喬哼了一聲,他傻乎乎的不明白,只覺得今天的成琛哥哥比平時溫柔太多太多。
紀成琛看着他,想着自己,也想着曾經和顧清初。
沙發中深陷兩個人的情欲,紀成琛眸光沉了沉,不疾不徐的點上一煙,吹在他的後頸上:“喜歡我?”
孟舒喬的眼睛亮晶晶的,忙不迭的點頭,好像被他的嗓音迷惑:“喜歡,喜歡的。”
紀成琛饒有興味的盯着他,捏着他的臉強行轉過來,指尖纏過他的發,溫柔的目光幾乎要滲出柔情。
寂靜的客廳內,只能夠聽見兩個人親密的呼吸聲,氣氛微妙,紀成琛越靠越近,幾乎要貼上了Omega的臉龐。
琥珀色的眼眸已經迷離,困倦和情欲還有壓制在心底裏唯一的煩躁好像都想釋放在他的身上。
含情脈脈的聲音,沉入了海底,咬着孟舒喬的耳朵,如同是控訴一般的呢喃:“他怎麼不喜歡……?”
孟舒喬以爲聽錯了:“誰…?”
他被男人親的有些迷亂,身體上都是淡淡的薄汗,他想了想,,隨後扯着嘴角露出一個甜甜的笑,糯糯的說:“喜歡,寶寶也喜歡……”
喜歡成琛哥哥。
“呵,傻子……”紀成琛冷笑了一聲:“轉過去,乖。”
被偏愛的無恐情緒,讓紀成琛以爲自己將他的小傻子玩弄在股掌之間,今天對他格外有耐心一些。
他的鼻尖順着他的脖頸向下,嗅着這一股香味。
“燙……”孟舒喬被他弄的有些癢,眼神和身體卻一點也不躲避。
因爲在他的眼中,這是自己的丈夫,愛人,還有。
他本就不夠聰明的身體唯一會依賴的男人,好像是本能,會讓孟舒喬有一種傾心。
“燙?”他笑,隨後將手中的煙扔到地上:“我沒有燙到你,怎麼說謊呢?”
孟舒喬搖搖頭,莫名覺得鼻尖有些酸澀,緩緩的拉着紀成琛的手指在了自己的口:“這裏……燙。”
他不懂什麼是心動。
也不明白婚姻和條款,只知道愛家人,依靠着。
也只知道原來對他沒有耐心,看着他就厭煩的成琛今不嫌棄他的傻和笨,紀成琛的溫柔如線,讓他心在燒。
“那就燙一些,好不好?”
“好。”孟舒喬貼近他的懷裏:“要香……”
信息素在吸引,紀成琛貼近他的後頸,嘴上說着讓他乖,卻不留情面的。
孟舒喬疼的渾身顫抖,淡紅色從鎖骨蔓延到耳尖。
腦袋裏只有一個聲音,成琛不喜歡他哭,乖一點,
紀成琛不愛他,因爲橙花香滿大街都是,他摘了最枯萎最不漂亮的一朵,只不過帶回家偶然發現他有些甜。
Omega,仍然乖巧,在他懷裏好像是個軟團子,過了頭三個月,腹部微微隆起的弧度有些明顯,卻讓紀成琛更加迷戀。
酒精和橙花,還有他已經失之交臂的喜歡,混合在一起,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可貼上孟舒喬的後頸,這股早已經熟悉的氣息,幾乎讓他抓狂。
孟舒喬再笨,再遲鈍,作爲Omega的本能,都會想要信息素的依賴,AO的天性。
忤逆天性不可活,心軟才會備受折磨。
從客廳一直瘋狂到臥室,紀成琛盡興歡喜,而Omega卻是幾度沉淪不敢忘。
“清初…”男人沙啞的嗓音,還在叫着另一個人的名字。
孟舒喬幾乎昏厥,卻還依賴的鑽進了紀成琛的懷:“清除…?”
“清除什麼呀……?”
他以爲是自己身上汗津津的,會不會讓成琛哥哥不喜歡,可又實在是太累了,只好從懷裏又戀戀不舍的鑽出去,躺在了床的另外一邊,用自己的小拇指勾住了男人的小拇指,好像拉鉤。
*
等紀成琛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又是下午了。
他頭疼欲裂,腦袋裏有些漿糊,手機嗡嗡直響,已經好幾次了,最後才沒有耐心的接起來:“說!”
“?都幾點了,你還在睡!?”電話那頭是有些燥的男聲。
紀成琛煩躁的"嗯"了一聲,揉了揉眉峰,仍舊不肯睜眼:“什麼事。”
“你今天不是應該帶你家的小Omega來我這體檢嗎?昨天不是說了帶過來檢查?我馬上就要出國一趟,到底來不來。”孫鶴南說。
“馬上出國?”紀成琛打開手機看了一眼,起身才發現他有多荒唐。
室內的旖旎氣息爲散,地上甚至還有扯破的襯衫和幾張沾着血跡的紙巾團。
“……”
“到底來不來啊大哥?聽說昨天顧清初去了老趙的生宴?你們不會……”
他還沒回話,浴室裏探出半個小腦袋,孟舒喬剛洗了澡,臉頰紅撲撲的,見他醒了在打電話,趕緊去把蜂蜜水遞過來。
本就腿軟。走兩步路極其別扭。
紀成琛看他一眼,脆將視線移開,回着電話:“今天沒空,一會要去公司。”
“我下周才能回來,交代了其他的醫生,如果你來的話直接去診斷室,前三個月已經穩胎,信息素供給沒問題應該沒什麼關系,保險起見而已。”
紀成琛斥了一聲:“麻煩。”
“這是你家Omega,,真是的,愛來不來,隨你便,,攤上你像是小可憐似的。”電話那頭笑了一聲,明顯也是不當回事。
紀成琛摸索着床頭邊的香煙,伸手招了一下,孟舒喬立刻乖乖的坐在他的身邊,見他微微皺眉,又立刻趕緊坐到了地上。
他說:“什麼像小可憐。”
目光緊緊盯着昨夜被自己吻出來的淡粉色痕跡冷笑,毫無情感一般說:“像狗。”
孟舒喬不知道他在說誰,只是想要貼近他的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