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陳曉順着樹往下滑的時候突然鼻尖嗅到一股酒精的臭味。
沒多想直接就從樹上跳了下來,可這一跳竟然直接踩在了草叢中某個硬物上。
“哎呦!”只聽一聲驚呼,陳曉腳腕一歪直接就摔倒在草叢當中。
可就當他抱着腳踝覺得有些吃痛的時候突然草叢當中站起了一個身影,借着月光定睛一看陳曉的面前此時竟站着一位滿臉大胡子衣衫襤褸的臭中年人。
“莫不是剛才猜到的硬物就是這個醉漢?”陳曉心裏嘀咕,仔細一瞧這人腦門上可不就有個清晰的腳印嘛...
陳曉想要向醉漢道歉,然而他剛準備開口只見醉漢手上掐訣突然飛出一條金光擦着陳曉的肩膀飛了出去。
危險!一時間陳曉似乎感受到了死神的鐮刀從自己喉頭劃過,剛才的東西...莫非是器!?
感受到肩膀上辣的痛楚陳曉到嘴邊的話語直接就被咽了回去,隨即感受着肩膀上灼熱的刺痛困惑不解統統涌上心頭。
“剛才飛過去的那是什麼??火銃?還是說是某種煙花爆竹?”不管是什麼剛才擦肩而過的金光絕對是能要人命的東西。
此時醉漢只覺得腦門疼痛,等他看向陳曉的時候面前站着的身影漸漸像是變成了一個身穿法袍的白須老者。
“我堂堂...正統...未來必定有一番成就的天才...咯...你這個老不死的就這麼將我逐出師門...廢我基...我發下毒誓,我遲早要把你死!死!”
話音剛落醉漢左右雙手各自掐訣,這一次陳曉看的仔細,醉漢手指來回變動緊接着手心一絲絲光芒流出在其中指和食指的指尖,最後凝聚成一團金色的金珠。
光珠當中仿佛有萬千熒光絲線反復糾纏,這東西看上去很漂亮,但是感覺上來說...有種讓人脊背發涼的感覺。
陳曉心底開始打鼓,這怎麼感覺那麼像是傳說中的“魔貫光炮”!
然而下一秒一對金色的金珠順着指尖的指引搖搖晃晃的對準了自己,看這情形陳曉只感覺渾身汗毛立了起來,隨即轉身拔腿就跑。
醉漢晃動的手指在重影視野的引導下死死的跟隨着眼前的模糊身影。
下一刻,只見醉漢嘴上咧出一個病態的笑容,隨即兩條金光在他昏黃雙眼的注視下如同遊龍相互交織朝着陳曉飛去!
然而,就在劇烈的力量即將觸碰到陳曉的時候...
突然從他的背後一團團漆黑的粘稠液體向外蔓延,短短一瞬間一只漆黑的大手憑空出現直接死死攥住了轟而來的光炮。
“嚯...”陳曉似乎聽到了某人在自己背後說話,可當他轉過身的時候什麼都沒看到。
下一刻周圍數裏所有的飛禽全部受驚騰飛在漆黑的夜中。
而漆黑的液體重新回到了陳曉的體內,只是原本還在逃竄的他此時低下了頭,有些有氣無力的轉過身,然後搖搖晃晃的朝着醉漢走來。
醉漢此時還沉醉在大仇得報的喜悅當中無法自拔絲毫沒有注意到剛才逃走的那個身影此時正一步一步搖搖晃晃的的朝着他走來。
就在醉漢高興夠了準備倒頭就睡的時候突然一條黑色的尖矛朝着他心口刺來。
鋒利迅速的尖矛即將觸碰到醉漢的瞬間一道白光發出斥力改變了尖矛的方向讓鋒利的矛尖擦着醉漢的左側腋下穿透而出。
刺痛瞬間喚起了醉漢的警覺,體內多年的養成的習慣促使他在清醒的瞬間調動起某種力量將自己包圍。
就在透明光罩出現的下一刻黑色尖矛如同雨點般朝着醉漢激射而來,叮叮當當的碰撞聲中醉漢意識越發清醒隨即手上掐訣一道紅色火焰壁壘出現在身前。
然而就在他準備掐訣反擊的的時候正前方的攻擊當中一道黑色身影如同遊龍繞着他的左側一記手刀朝着他的脖頸砍去。
正前方的尖矛戛然而止的同時微風從身側吹過醉漢直接將火紅色的護罩纏於手臂身體往右後方傾倒左臂上迎。
紅色的煙火在手刀的劈砍下瞬間炸裂而出,醉漢傾倒的身體直接倒飛出去五米遠而他迎擊抵擋偷襲的左手臂此時已經血肉模糊耷拉在身側。
此時醉漢才是真正的從醉酒中清醒過來,感受着如同死物一樣的左臂醉漢頭上的汗珠一顆一顆吧嗒吧嗒的向下滴落。
回想剛才自己醉酒狀態下的所作所爲醉漢連想死的心都有了,平裏他的確會在醉酒狀態下無意中死一些平民...
但沒想到這次竟然招惹到了這樣一個怪物,今天真是踢到鐵板了。
醉漢沒有任何後悔的意思,眼下面對異化的陳曉他更傾向於抱怨自己的運氣不好。
如果是全盛時期醉漢不懼世間大多數危險,但是如今他基報廢體內積蓄的力量不可能支撐他長久作戰...
但是想要逃跑的話自己的速度完全沒有眼前的敵人迅速。
但是轉念一想自己畢竟是曾經的高手,雖然修爲和肉身都逐漸下滑但是被力量改造後的骨骼絕非尋常生物所能傷到的...不如借此以命相搏!
拿定主意之後醉漢直接起身朝着搖搖晃晃的陳曉沖去,在奔跑的過程當中右手的五指之間源源不斷的光芒在匯聚在重組。
看他的樣子絲毫沒有防備明顯是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了。
剛才全力一擊手刀陳曉的右手筋骨全都碎成一團了,一擊之下他充分體會到了眼前之人骨骼的堅韌程度。
而此時眼前之人明顯準備以自己的抗擊打能力作爲倚仗準備蓄力近身一波帶走自己...
陳曉稚嫩的臉龐漆黑的眸子當中沒有一絲情感的波瀾。
就當醉漢近身準備一拳轟擊在陳曉頭上的時候陳曉的背後一等候多時的細長尾針搖曳了兩下然後迅速在兩者之間畫出了個半圓。
尾針繞了一個半圓之後直接穿破醉漢試圖格擋的左大臂,鉤破軟組織繞過骨骼直接奔向醉漢的脖頸。
尖銳的鉤針瞬間刺破薄弱的護體光罩,千鈞一發之際醉漢果斷的選擇自衛。
原本蓄力了片刻的拳頭一拳擊碎了尾針的中段,切斷了連接後堅硬靈活的尾針頃刻間化成一灘漆黑粘液從醉漢傷口中滑落。
防御得手之後迅速後撤,醉漢感受着體內所剩無幾的力量再次握緊了拳頭,他只剩下一次機會了。
然而在他這麼想的時候,十歲的微胖孩童的背後此時數十上百條如同鎖鏈般的鉤針搖曳着搖晃着緩緩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