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男人手臂微微用力,陳沁溪整個人便被男人攬入懷中。
“等等!車不要了嗎?......”
陳沁溪用力想掙脫,但卻發現整個人已被牢牢鎖在懷中,動彈不得。
見男人抱着自己離兩輛車越來越遠,這是要帶她去哪裏?
這男人,真是瘋子。
可她,喜歡瘋子。
“去酒店。”,男人看了眼懷中的女生,淡然開口。
酒店?這可是郊區啊,最近的酒店少說開車也要二十分鍾才能到,這男人又不開車,到底在想什麼?
“你瘋了?你知道這離最近的酒店多遠嗎?”
陳沁溪開口提醒,以爲他不知道這裏有多偏遠。
“怎麼,難道你喜歡?”,男人眼神瞟向一旁的花叢。
“......”,陳沁溪徹底無語。
見男人腳步越走越快,絲毫沒有回頭看車的意思。
到此刻,她明白了。
“你打算這樣抱着我,走着去酒店?”
“熱身。”
說完,男人腳步愈發加快,可卻將她抱的很穩。
月光灑在男人深邃的輪廓上,他低頭將嘴湊到他耳邊。
“怎麼,小東西,怕了?”
“怕?我是擔心你待會兒不行。”
“哦?”
話畢,男人變走爲跑,快步飛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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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鍾後,酒店房門被一腳踢開,隨即又被一腳關上。
陳沁溪被男人死死抵在牆上。
“等!等!”,陳沁溪掙扎着抵住他口。
“第一次?”,陳沁溪雙眼如鷹隼般盯着他,警告意味十足,敢騙我你會死!
“你覺得呢?”,男人湊近陳沁溪耳邊,低笑反問,嗓音愈發沙啞。
“行。”,男人的眼神已說出答案,陳沁溪聳聳肩,卸下所有防備。
隨即,男人單手扯開領帶扔在地上,狠厲地吻封住她的唇。
但很快,兩人都停了下來,皆是喘着粗氣。
他們似乎......都不會......接吻......
“怎麼,剛剛不是很厲害嗎,現在就不行了?”,陳沁溪望着眼前的男人,嘴角微揚,全是挑釁。
男人明顯被激起了火氣,喉結猛烈滾動,低頭再次覆上她的唇。
這一次,吻得狠、準、急。
很快,男人動作愈發失控,滾燙的手掌從陳沁溪腰際遊走而上。
指尖所過之處,衣物寸寸撕裂。
千鈞一發之際,陳沁溪按住了男人放肆的手掌。
“先說好,僅此一次,今夜之後,我可不對你負責。”
男人低笑不語,隨即又瘋狂攻城掠地。
小東西,我不需要你對我負責,我對你負責。
就在衣服全部滑落之際,男人停止了動作。
“小東西,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確定嗎?”
“脫都脫了,你現在問這個?莫非你不......”,陳沁溪的眼神毫不避諱地由上至下。
就在下一個字將要脫口而出之際,男人的吻再次落下,不再給她絲毫機會。
陳沁溪本已經做好疼痛的準備,但出乎意料的是,男人很輕,很輕,很輕。
起、落、退,一場暴風雨後,海面恢復風平浪靜。
男人一把將陳沁溪攬入懷中。
“不過如此。”,陳沁溪輕笑着推開他,翻身背對。
瘋夠了,她困了。
“你說什麼?”,身後的男人靜靜凝視着她還在微顫的肩胛。
陳沁溪沒有回應,她是真的累了。
原以爲就此結束,卻不料只是剛剛開始。
“好你個不過如此,那讓你體會什麼叫——不同凡響。”
男人一把將陳沁溪扯回懷中,翻身將她壓住,嘴唇順着她頸側滑下。
這一次,男人哪兒還有半分溫柔,如同一頭野狼,瘋狂地攻城掠地。
一小時後,陳沁溪徹底癱軟在床上。
“知道什麼叫非同小可了嗎?”
看着男人傲嬌地表情,陳沁溪內心頓時起了反骨。
那麼晚下飛機,又抱着她跑了二十分鍾,剛剛又.......她篤定他已精疲力竭。
想到這,陳沁溪忽地翻身而起,主動落入男人懷中,輕咬住他的喉結,指尖在男人膛遊走。
很快,她將嘴湊到男人耳邊,“僅此而已。”
說罷,陳沁溪快速側翻,想逃離戰場。
卻不料,男人早有準備,一把將她拽回懷中,反手扣住她手腕壓在頭頂。
“小東西,懂的成語挺多啊,那就讓你明白,什麼叫刻骨銘心。”
......
隨着一個又一個成語從兩人嘴裏說出,直到天際泛白男人終於鬆手。
看着身旁沉睡的男人,陳沁溪不得不承認,這瘋男人體力驚人。
她也不得不承認,她真的有爽到,他和她很合拍。
但,所有這些也僅限於今晚。
看了眼旁邊終於體力耗盡後,沉睡的男人。
陳沁溪悄然起身,拿起散落一地的衣物。
利落的從包裏拿出六張百元鈔票,輕輕放在床頭櫃上。
早上男人前台付錢,她看了,房費一晚一千二。
一人一半,誰也不占誰的便宜。
開門,關門,沒有絲毫猶豫。
大家都是成年人,該放下的時候絕不糾纏。
相遇於江湖。
相忘於江湖。
江湖中本就人來人往,誰也不是誰的歸宿。
對身後屋內的男人如此,對渣男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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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沁溪在酒店大堂點了杯咖啡。
確保精力充足後,踏出酒店。
此時,晨光微露,整座城市尚未完全蘇醒。
想到自己的摩托還被酒店裏的瘋男人扔在幾公裏外,頓時火大。
她在路邊等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抬手攔下一輛出租車。
報出摩托所在的地址。十五分鍾後,出租車停在街角。
“謝謝師傅。”
“不客氣。”
付過錢後,陳沁溪快步走入巷內。
一邊走着,一邊開始摸索口袋裏的車鑰匙。
鑰匙呢?
一個無語的想法在腦海中出現。
落酒店了?
她停下腳步,將口袋翻了個遍,哪兒有半點鑰匙的影子!
毫無疑問,一定是落在酒店了,看來得回去一趟了。
行吧,回去就回去,那男人在剛剛她走的時候,睡得跟豬一樣,現在應該還在熟睡。
就在陳沁溪打算轉身,返回酒店時,餘光卻發現原本應該停着摩托車的位置,如今卻只剩空蕩的地面。
她心頭一緊,雖然去了國外三年,但蓉北的治安一向很好,怎麼會有人偷車?
她快步上前,低頭查看,地上還能看見昨天摩托車刹車留下的痕跡。
那說明,昨晚車肯定停在這裏無疑了。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不過也好,也不用回去拿鑰匙了。
最主要的是,不用再看到昨晚將她折磨的快要昏厥的男人了。
反正車上裝的有定位系統,交給警察處理吧。
就在她正要掏出手機報警時,餘光卻瞥見剛剛自己路過的巷口,不知什麼時候停着一輛熟悉的摩托車。
摩托車上正俯身坐着一個西服整齊的男人,口的領帶依舊系的一絲不苟。
只是,那領帶上面有一個洞。
她咬的。
“小東西,睡了就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