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詞鳶:……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這跟是不是重口,講不講究沒關系,我倆睡一床上,你抽煙不僅傷你自己肺,也傷我肺。”
老天不僅給了她重生,還給了她豪門好子,她可不得好好養好身體。
看她說得理直氣壯。
晏寒城拇指輕輕一滑,打火機‘嚓’地一聲燃起,又滅。
“生活在惡臭的環境裏,就不影響壽命。”
宋詞鳶竟無言以對。
晏寒城把臉一翻,一臉戾氣:
“宋詞鳶,你!立刻去刷牙洗臉漱口!”
宋詞鳶立馬慫慫了。
畢竟這貨在書裏的人設可是個瘋批。
萬一瘋批病犯,捧她一頓那不得要命!
宋詞鳶掀開被子,跑得比兔子還快。
晏寒城望着她嚇壞的背影,痞氣嗤笑。
手裏的煙沒有再吸,散漫地行至桌前,將煙擰熄在煙灰缸裏。
手機屏幕亮起,他拿起看了一眼,臉色瞬間冷沉下來。
抿唇,看了一眼浴室。
沉着臉出了臥室。
……
宋詞鳶拿着牙刷慢悠悠地刷着牙,目光盯着鏡子,思緒卻飄得有些遠。
晏寒城到底想什麼?
他不會真的想要跟她醬醬釀釀吧?
實在不行,就從了吧。
只要她堅持走腎不走心,那還是能過得很美的。
就是一會兒他推倒她的時候,她是配合呢?還是配合呢?
母胎單身SOLO了三十年。
宋詞鳶這會兒想想竟然還有點兒不好意思和興奮激動。
刷好牙後,她又拿出漱口水漱了幾遍。
在手裏呵了幾口氣,確定口氣清新。
走出浴室,有點點小羞澀地看向了床的方向。
表情,一下子僵住。
人呢?
那麼大一個一米九的帥哥呢?
去了哪兒了?
她看了一眼陽台,沒找着人,又出了臥室找。
客廳,次臥,衣帽間,都沒人。
倒是衣帽間入門的架子上,有他剛睡的睡衣。
還真的是走了。
宋詞鳶即覺得鬆了口氣,又隱隱有點兒遺憾。
那麼帥一個男人,耍起來一定很帶勁兒!
又慫又愛玩的宋詞鳶,就這麼快樂在四百平的大house裏快樂地YY着晏寒城的身體。
……
……
海市號稱東方不夜城,越到了深夜,越是燈火繁華。
最大的會所傾夜此刻門外停滿了頂級豪車。
一輛銀色的阿斯頓馬丁one77,如一條銀線滑向門口。
泊車小弟遠遠認出是晏寒城的車,小跑過去開門。
晏寒城邁着大長腿下車,長臂一揚,將車鑰匙扔給了泊車小弟,大步走進了會所。
奢華的包廂裏,海市頂圈富二代們坐了一圈。
晏寒城推門走入時,衆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坐在正中的傅景辰也看向了他,眼波微微動了一下。
兩家公司雖說有些生意往來,但兩人打小不對付。
他與晏寒城是兩個極致。
傅景辰是出了名的沉穩儒雅睿智矜貴。
走到哪裏,都是長輩們最喜歡的孩子,同輩們最崇拜的朋友。
晏寒城則是出了名的瘋批,行事陰戾不羈,出手狠辣。
人人背後都要罵一句瘋狗。
只是這兩年,傅景辰戀愛腦上頭爲愛出國。
晏寒城卻接手晏家,大展身手。
衆人對二人的看法隨着時間漸漸生變。
晏寒城剛接手晏家那會,人人都不看好他,覺得這樣一個放蕩不羈的二代,怕是會把晏老爺子的心血敗光。
卻不想這人大刀闊斧,先是自家集團進行了一次血洗,不服者,統統裁,連跟了老爺子幾十年的林老總也被拿出來雞儆猴了。
就在公司股東要大鬧時,他轉手扔出了兩個百億大。
股東們瞬間默了。
他搶生意不擇手段又狠又猛,偏偏還能力出衆。
他接手後晏氏集團市值增長了上千億。
他身上穿一件暗紫真絲襯衫,一條黑色西褲。
出門急,衣擺鬆鬆垮垮,連扣子都扣錯了兩粒。
可偏偏這麼一個凌亂的造型,卻將他周身的不羈狂妄盡顯。
他伸手,以五指梳了一下頭發,似笑非笑的目光掃向了包廂衆人:
“聽說你們在背後偷偷誹議我老婆,我就過來了,不會唐突吧各位?”
那慵懶的嗓音才落,不少人臉色大變,連忙站了起來。
“不會不會,晏總快坐。”
“是啊,晏總,快來這邊坐。”
“我們沒議論夫人。”
……
“晏總,我們沒有誹議詞鳶,只是正好聊到上大學那會兒,詞鳶總追着景辰跑。”
喬依依一襲無袖白裙,烏黑垂順的長發披了一肩。
模樣看起來嬌俏又清純。
她聲音也輕柔單純。
可說出來的話,卻讓在場的人都倒吸了口氣。
海市這兩個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得罪誰也不能得罪晏寒城。
這就是一個有能力沒道德還冷血的瘋狗。
他一個不痛快,能把你往死裏整!
喬依依卻像個沒事人一般,繼續說道:“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晏總不會是介意吧?”
真當他看不出她那虛僞的心機!
晏寒城最討厭這種心機裝貨!
也就傅景辰那種裝貨,才會喜歡這心機裝貨!
他薄唇微勾,露出散漫而淡漠的笑意:
“哦,讓我猜猜,你們一回國就開始議論我老婆。”
“是傅景辰舊情難忘?”
“還是你一回來就有危機感?”
上官耀坐在角落裏,看得一陣樂。
他就知道他哥出口,一定能橫掃四方!
傅景辰這個戀愛戀,能力比不上他哥!
只會在宋詞鳶曾喜歡他這事上找優越感!
還有喬依依那白蓮,沒宋詞鳶好看,還有臉在宋詞鳶身上找優越感!
惡心人!
果然,晏寒城的話一落,傅景辰和喬依依臉色皆變。
晏寒城卻是優雅地往唇上含了一香煙,緩慢道:
“不過我老婆長得確實美,你們一個念念不忘一個有危機感也是正常。”
喬依依最痛恨的就是宋詞鳶那張臉和身材。
雖然她後來憑着一張清純素顏照在網上被評爲海市最美校花。
但校內人卻有不少人對這個結果表示不認同。
直言宋詞鳶那張臉才叫神顏,那身材才叫絕。
可,宋詞鳶再美又怎麼樣?
她那麼愛傅景辰,傅景辰卻爲了自己追出國,與整個傅家抗衡!
她語氣淡淺開口:
“晏總,當初誰不知道詞鳶愛慘了景辰,就是這兩年,她也總是給景辰發信息打電話!”
“這事你不會一點都不知道吧?”
傅景辰原本陰冷的眉眼也頓時舒展開,隱帶着勝利者的優越。
晏寒城拿什麼跟他比?
他笑看晏寒城,從容地掏出了手機,當着衆人的面,撥了宋詞鳶的電話。
還開了揚聲。
包廂裏其他人都安靜若雞,甚至在喬依依說這話的時候,都默默低頭,不敢去看晏寒城,就怕被遷怒。
晏寒城似笑非笑,眼底蘊了一抹陰戾暴躁。
上官耀不安地看向了他哥。
宋詞鳶那女人……
平時倒還像個正常人,可一旦遇上傅景辰……
舔狗屬性立刻直飆,就跟病了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