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麻煩沈小姐了,這是我送給你的感謝禮物。”
沈清黎有些詫異,她沒想到他還會送自己禮物,帶着幾分期待的打開盒子,目光頓時愣住。
她一眼看出,這是她不久前在手作店裏看到的手鏈。
當時她的目光停留了一會,她沒想到陸淮景會注意到。
沈清黎抬頭,對着陸淮景發自內心的笑了笑:“謝謝陸先生,這份禮物太貴重了,你的心意我領了。”
這是第一次有人這麼在意她的喜好。
曾經沈清黎在孟綏安面前,也表露過幾次,她的喜惡,甚至還撒嬌,告訴他她想要的東西。
可是孟綏安一句話就打發了她,不但沒給她買,還覺得那東西不夠檔次。
從相愛結婚到現在,生,結婚紀 念,所有的節,他都很少送禮物給她。
有時候她提起,他還會覺得她矯情,敷衍的扔一張卡給她讓她自己去買。
擁有孟綏安親自挑選禮物送禮物,是姜夢琪的特權。
陸淮景看了眼被沈清黎推過來的盒子,有些詫異,他將盒子又推給了她。
“沈小姐,不過是一個手鏈,我覺得它很適合你,如果你拒絕的話,下次我要找你幫忙,都不好意思開口了。”
這一千多塊錢的手鏈,在陸淮景看來,並不貴重,太多奢侈品,隨便一件就五六位數。
剛才也是注意到沈清黎喜歡,他才買來送給她:“沈小姐,這只是我表示感謝的一點心意,沒有別的意思,大不了,這頓飯沈小姐請我。”
“好,那我就不客氣收下了。”
沈清黎痛快的收下手鏈,她確實喜歡,當時沒有買,也是覺得價格小貴,她要留着錢打離婚官司。
老板端了飯菜上來,兩個人話題轉移到面前的美食上。
“如果沒有沈小姐帶路,我是絕對不會找到這麼好吃的地方。”
陸淮景很喜歡這家店的菜,他多吃了一碗飯。
“我還知道一家私房菜,做的很正宗,改天有時間,我帶你去。”
兩個人快吃完的時候,沈清黎接到了許老師打來催她的電話。
“清黎,你辭職了嗎?什麼時候來京市?如果遇到什麼麻煩,盡管告訴老師。”
難得沈清黎戀愛腦清醒了,許老師擔心她又後悔了,不去京市幫他。
這幾天,許老師和陸淮景通電話的時候,經常聽到對方誇她,作爲老師,他很是開心和自豪,能讓陸淮景認可的人,可不多。
“你這幾天都沒聯系老師,該不會是又反悔,不想來京市了?”
沈清黎沒想到老師這麼着急,她好奇的問了一句:“老師放心,我沒後悔,是有人對老師說了什麼嗎?”
“咳,咳,咳。”
正吃飯的陸淮景突然咳嗽起來,臉也快速的紅了。
沈清黎的注意力被轉移,顧不得和老師多說,匆匆結束電話,起身給他倒水。
忙碌的沈清黎,並沒有注意到陸淮景不太自然的表情,還有些躲閃的眼神,不敢和她對視。
飯後,兩個人又閒逛了一會,買了需要的特產才回去。
陸淮景本還想邀請沈清黎去喝咖啡,被她拒絕了。
沈清黎約了律師見面,進一步跟進她和孟綏安離婚的進程。
自從知道孟綏安背叛了她,決定離婚後,她越來越急迫,幾乎一天都不想多等。
被別人咀嚼過的飯菜,無論如何,沈清黎都無法再吃進嘴裏。
這期間,孟夫人給她打來幾次電話,她都沒有接。
孟麗顏還給她發了一些咒罵質問的信息,沈清黎直接拉黑了對方。
與此同時,姜夢琪剛從床上起床,家門就被人敲響,她以爲是孟綏安來了,急忙收拾了下去開門。
門一開,一大束盛開熱烈的玫瑰花就出現在她眼前。
“綏安……怎麼是你?”
姜夢琪看着眼前邪氣風流的男人,立即伸手將他拉進屋子裏,隨後探頭左右看了看。
確定沒有人注意到,她才心虛的快速關了門,轉身急切的問雙手抱的金達誠。
“你怎麼來了?”
“怎麼,看見我不是你的綏安哥哥,你很失望,不歡迎我,我走?”
金達誠作勢要往外走,他臉上雖然還是笑着,可是眼裏一點笑意都沒有。
這個時候,姜夢琪怎麼可能會把他往外推,急忙撲過去,雙手抱住他脖子,撒嬌的扭着腰,蹭着他的身體。
“盼都盼不來你,怎麼會不歡迎你?”
有段時間沒見,他還真的是有點想她的滋味了。
如果不是顧忌撞上孟綏安,影響了他的計劃,他早就來睡了眼前的女人。
擦槍走火之前,姜夢琪喘息着,按住金達誠的手,小心的提醒他:“不行,我還懷着孕。”
“別擔心,我動作輕點,還是孟綏安把你喂飽了?”
金達誠眼神有些陰霾,他這些年,明裏暗裏都在和孟綏安比較,也沒少吃虧,所以他更在意被姜夢琪的拒絕。
“姜夢琪,你別忘記了老子是你第一個男人,怎麼,那家夥伺候的比老子更讓你舒服?”
“怎麼可能?他就是個銀樣蠟槍頭,每次就幾分鍾,真不知道沈清黎守活寡是怎麼過到現在的,再說我肚子裏的可是你的種,他不過是接盤俠。”
姜夢琪不敢惹怒金達誠,她的身體也有些想了,剛才也是擔心孟綏安會過來,被他發現了。
自從懷孕後,她對床上那些事,就特別的敏感,纏了幾次孟綏安,他都沒碰她。
在金達誠的撩撥下,姜夢琪很快就和他滾到了床上。
半個小時後,金達誠舒服的倚靠在床頭點燃了一支煙。
礙於姜夢琪懷孕,很多姿勢受限,並不太盡興,他琢磨着晚上去找個豐滿的好好發泄下。
姜夢琪並不知道金達誠的想法,她緩了一會,就乖巧的湊到金達誠懷裏,裝可憐賣慘的向他索要好處。
“我想再辦個新畫展,但自從我懷孕後,很多人都不肯了,你幫幫我好不好?”
“想要我,行啊。”
金達誠痞痞的挑了下眉,湊到姜夢琪耳邊,邪氣的說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