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壓在我身上的男人力氣極大。
幾人壓着我把我擺成了屈辱的姿勢。
前的布料被撕碎時,我猛地吐出一口血。
“媽的,這女人想咬舌自盡!”
男人捏着我的嘴,惱羞成怒的扇了一巴掌過來。
剛打下來,他就被人一腳踹翻。
聞肆蹲下捏住我的臉,眼裏翻涌着復雜的痛意:
“左言,你要是敢死,我會一一拆了那些人的骨頭。”
我扯着唇,鮮血順着嘴角淌在聞肆身上。
在他又驚又怒的眼神下,一口咬在他的喉結上。
“聞肆,早知今,當年我就該讓你死在拳場上!”
聞肆痛哼出聲,察覺到脖子一片溼潤時,身體僵了僵。
他用指腹狠狠碾過我眼尾的淚。
“當年因爲你們左家,害我霍家幾百口人全部慘死,左言,你有資格恨我嗎?”
說完,他把我狠狠甩到地上。
像是不解氣,又讓人拿來鞭子在爺爺身上狠狠抽着。
我掙扎着朝祠堂爬去。
淚水混着鮮血流了滿臉。
突然,一股劇痛從手心傳來。
白綰綰的鞋跟狠狠地踩在我的手臂上,幾下就碾的血肉模糊。
見我咬的滿嘴是血依舊不肯求饒,她獰笑一聲,細高跟用力的捅穿了我的手背。
“賤貨,好好看看,找你償命的時候到了!”
她蹲下扯起我的頭發,讓我朝祠堂看。
左家的百年祠堂被燒的面目全非,族人全部死絕,屍體像戰利品一樣堆成了山。
爺爺的屍體被鞭打的不成人樣,最終徹底湮滅在火海中。
白綰綰欣賞着我的痛苦,發出一陣快意的笑。
緊接着掏出匕首朝我腹部刺來。
我反手擋住,僵持到渾身青筋暴起。
突然一雙手握住了利刃,白綰綰臉色大變:“阿肆,這個賤人害死了我們的孩子,必須要讓她償命!”
刀尖已經劃破了皮肉。
我猛地脫口而出:“聞肆,放了我的孩子!”
刀刃一顫。
聞肆不可置信的看向我的小腹。
他一把奪下匕首,我剛想喘口氣,利刃突然狠狠刺進了我的腹中。
聞肆雙眼血紅,眼裏隱隱有淚光涌動。
“左言,你憑什麼認爲我會留下這個孽種?”
那一刻,我抵抗的勁突然鬆了。
直到白綰綰慘叫一聲,被一槍打中了手臂。
李叔帶人突圍了進來,趁亂把我救進了佛堂。
那裏在修建時便留下了密道,是最後的生路。
剛到門口,李叔往後看了一眼,像小時候一樣握着我的手囑咐:
“小姐,你是左家的希望。”
“去北城找司家,那才是真正和您站在一起的人。”
說完,他就把我推了進去,自己死死的擋在門前。
我流着淚,跪下對着他的背影磕了三個響頭。
聞肆追過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李叔孤身擋在門口的樣子。
“讓左言出來,我留你全屍。”
聞肆眉宇間滿是陰戾。
被無數把槍指着,李叔卻突然笑了。
他把視線落在了白綰綰身上。
“可惜了,我竟然現在才想來你是誰。”
說完,他同情的看了一眼聞肆。
“我可憐你,有一件事,你或許永遠也不會知道。”
“閉嘴,少在這拖延時間!”
白綰綰搶過手下的槍,但因槍法不準,只打中了李叔的腿。
聞肆沒有注意到她臉上一閃而過的驚慌。
只是死死的盯着李叔:
“我花了十年等的就是今天,左家的一切我早已了如指掌,你要是想用這種辦法保命,那就早點去見閻王吧!”
在他舉起槍的那一刻,李叔突然大笑了幾聲。
他拿出袖中藏好的微型遙控器。
看着聞肆的眼睛,笑的聲淚俱下,說出了一句讓在場人全都傻眼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