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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辰沒有回應林知然,仿佛她是無可救藥的瘋子。
他冷冷地催促小季:“還不快去。”
林知然無法阻止這一切,只能眼睜睜看着管家正在帶着工人將花都拔掉。
“蕭景辰,我恨你!”
她狼狽地坐在滿地狼藉的花房,更堅定了離開他的心。
不知過去多久,許念站在林知然面前,得意地挑釁:
“我得不到的東西,你也別想擁有。你的花,就和你媽媽的命一樣輕賤,全都像螻蟻,被我踩在腳下。”
林知然猛地站起,用盡全力扇了許念巴掌:“你媽沒教好你,我替她教!”
許念壓沒想到林知然會動手,一個趔趄順勢摔在地,餘光朝花房外等着的小季使了個眼色。
“不好了,許小姐摔倒啦!”小季大叫。
蕭景辰人高腿長,很快趕到,就看到捂着臉趴在地上、好像沒力氣爬起來的許念。
他大步走近她,不顧她的抵觸,強勢又溫柔地拿開她的手,就看見一個十分清晰的巴掌印。
下一秒,盛怒的他看向林知然的目光十分冷酷。
“來人,將夫人關進地下室。”
又是地下室!
林知然渾身發抖,一夜未睡,意識昏沉地熬着。
終於,天亮了。
蕭景辰給她送早飯,看到她驚魂未定的慘狀,流露一絲心疼:“林知然,你爲什麼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我的底線?”
林知然看透了他的虛僞,還是冷冷反問:“那你爲什麼每次這樣不分黑白地冤枉我?”
男人短暫地沉默了下:“我知道你是因爲花園裏的花被拔掉而生氣,但是念念對花過敏。花比人重要,我希望你能做一個通情達理的好妻子。”
林知然悲慟大笑,“你覺得有誰能忍受丈夫事事偏向前女友?”
“蕭景辰,如果你還有一點點良心,就放過我吧。我不想再見你。”
蕭景辰怒火中燒,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想讓我放手,除非你死 。”
她無力掙扎。
在極致的痛苦中,林知然呼吸困難,最終昏了過去。
......
這次,林知然雖然在昏睡時不斷地做着關於蛇的噩夢,但她在醫院醒來後清楚自己的狀態不需要再去看心理醫生。
可能她在短時間內被蕭景辰關兩次地下室,脫敏了,也可能是她徹底明白蕭景辰不再是她的依靠和退路,她潛意識裏在學着堅強。
她也想克服這個被拿捏的弱點,強迫自己不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