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內只剩下衣衫不整的蔣欣,坐在地上崩潰大哭,不知想到什麼她怨毒的瞪着蘇以安,惡狠狠地抬手指着她。
“母親,哥,都是這個惡毒的女人故意害我。”
老夫人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看向蘇以安的眸光充滿怨恨。
蔣垚整個人都是蒙的,最開始老夫人讓婢女通知他,說有人看到蘇以安和野男人通奸讓他立刻趕過來,結果剛進門就見到妹妹和男人……
此時他腦子還沒轉過來。
不過此事關乎蔣欣的名譽決不能姑息,他義正言辭地讓蘇以安解釋清楚。
蘇以安擺爛了,破罐子破摔。
“解釋什麼?我還想問問你的好妹妹,偷男人不去自己的房間反而要來我這兒,是想惡心我沒法在這裏住下去嗎?
“還是覺得我能羨慕?畢竟我是已婚的婦人都沒有男人碰,而她還未出閣就不缺男人了?”
“你!”三個人異口同聲。
老夫人差點一口氣沒上來,蔣欣則是屈辱的說不出完整話,只剩下蔣垚。
他憤怒的來到近前抬手便打向蘇以安,希望這巴掌能讓她清醒點,嘴巴不要那麼惡毒。
蘇以安也不傻,輕鬆避開閃身到另外一側。
“蔣垚,妹做出如此荒誕的事情你不去教訓她,反而來打我,難道是想告訴我,她做得沒錯,讓我向她學習嗎?”
“你,你閉嘴。”蔣垚氣得渾身發抖。
蘇以安冷哼一聲看向老夫人,抬手抱肩緩步向她走近。
“母親,這一幕讓你很意外是不是?那你急匆匆帶着趕人過來捉奸,是想捉誰呢?我嘛?也對,當時你進院見到我的時候目瞪口呆,是不是驚出了一身冷汗?
“虧我這半年來盡心盡力伺候您,衣食住行都給您最好的,結果您買通我的丫鬟,讓她給我下迷藥,在找個肮髒下作的男人來我房裏,算着時間您帶着奴仆來捉奸,順便讓蔣垚見到我與人通奸後休掉我。
“這就是您身爲母親的德行?爲了我的嫁妝您真是無所不用其極,讓我大開眼界。”
老夫人又氣又急,抬手便抓住桌子上的茶杯向她砸去。
“住嘴!來人,把她的嘴給我撕爛,看她還如何胡言亂語!”
蔣垚眼睛泛着猩紅,一幅要把人吃了的模樣。
“蘇以安,你休要血口噴人,母親把你當成女兒看待,絕做不出這樣的齷齪事兒!”
蘇以安避開老夫人扔過來的茶杯,輕快靈巧轉了一圈後雲淡風輕的拍了拍袖口,看一樣的眸光與他對視。
“那你倒是給我解釋一下,爲何妹和野男人出現在我的房間?爲何你母親帶着奴仆怒沖沖來捉奸?如果這不是事先安排好的,還能是怎麼回事兒?”
蔣欣怒目圓瞪,她用力擦拭着臉上的淚痕,整理衣服從地上爬起來。
“蘇以安你這個賤人,你和外男通奸被我發現,本想這次讓母親和哥哥看見你醜陋的真面目,沒想到你察覺我在暗處,趁我不備將我打暈,之後把我扔到房間裏,你自己是賤人,還想毀了我,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會遭雷劈的。”
蘇以安有些意外,沒想到蔣欣反應還挺快,就是這說辭可笑了些。
不過,她從蔣垚流露出的神情中發現,男人似乎信了。
“你,相信她的話?”
本來將信將疑,見她神色復雜微妙後蔣垚以爲她心虛,不禁信了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