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你這蠢婦是在威脅我柳家嗎?”
陳管家眉頭一皺,一雙如鷹一般的眸子,直刺向沈凌空身邊的美婦人。
美婦人名叫朱蘭,正是沈伯俊的母親。
“啊!”
一聲慘叫傳來,朱蘭在這一道目光之下,如同遭到重擊,整個人吐血倒飛。
“鑽石級強者!”
沈凌空眉頭一皺,一揮一股力量直接托住朱蘭。
“這只是一點點懲罰,如果你們再不識相離開,後果怕是沈家無法承受。”
陳管家是一名看上去六十多歲的老者,但是他身上的氣勢,卻比沈凌空還要強大。
“我並無意冒犯柳家,只是人凶手就在別墅內。”沈凌空面色難看到了極點。
沈家作爲海市頂尖家族,沈凌空又是沈家家主,平時到哪裏都受人尊重,沒想到現在竟然被一名管家羞辱。
“凌空,你還在猶豫什麼,我們兒子的凶手,就在別墅裏,動手啊!”
朱蘭擦拭掉嘴角的鮮血,眼神變得無比瘋狂。
“沈浪,你這個小畜生,我兒的凶手,我知道你躲在裏面。”
朱蘭見沈凌空沒有動手,忍不住向別墅內大喊。
“哼!”
“一個小三生的庶子而已,死了也就死了。”
沈浪此時和柳如溪一起出來。
“沈浪,你好狠的心,竟然連自己的親弟弟都。”
“你還我兒命來。”
朱蘭在看見沈浪的一瞬間,雙眼通紅,直接沖了過來。
“陳叔,我不想看見這種潑婦。”
柳如溪聽見朱蘭罵沈浪,面色變得難看無比。
“是,小姐。”
陳叔話語剛落,直接隔空一拳向朱蘭轟去。
下一秒一道泛着紅色光芒的巨大拳頭,直接砸向她。
“小心!”
沈凌空一聲大喊,身影迅速出現在朱蘭面前,接着一道土牆拔地而起,擋在兩人身前。
“轟!”
一聲巨大的撞擊聲後,沈凌空面色蒼白,抱着已經被震暈的朱蘭回到沈家陣營。
“柳家身後的背景到底是誰,難道真的和帝都那位有關。”
看着沈凌空鑽石三層的實力,被面前老者一拳震退,沈家人不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一名管家都有這樣的實力,看來一直以來的傳言是真的。”
“海市就是柳家的祖地。”
“這下,怕是難辦了。”
沈家人全部把目光投向沈凌空。
“沈浪,你給我一個理由!”
沈凌空知道,想要用強本不可能。
“理由!”
“人還需要理由嗎?”
沈浪冷笑,在他眼中本沒把沈凌空當成父親。
“他可是你弟弟!”
沈凌空雙拳緊握,眼中滿是憤怒。
“弟弟!”
“老登,你別他媽的搞笑了!”
“你什麼時候當老子是他哥。”
沈浪心中同樣很憤怒。
腦海中原主的記憶在瘋狂翻涌。
一股強大的不甘情緒,讓沈浪幾乎壓制不住。
“你縱容他欺負我時,怎麼不說我是他哥。”
“你縱容沈家人欺負我時,怎麼不說我是他哥。”
“你把我趕出沈家,斷我後路時,怎麼不說我是他哥。”
“他陷害我進警察局時,你怎麼不說我是他哥。”
“他要我時,你怎麼不說我是他哥!”
沈浪一聲又一聲質問,讓沈凌空的面色難看到了極點。
“早在你把我趕出沈家的那一刻,我就已經不再是沈家人。”
“你如果想要對我動手的話,現在就來。”
沈浪雙眼通紅,不過在他說完這些話後,腦海中仿佛有什麼禁錮忽然間破碎。
他的精神力,在這一刻開始暴漲。
原本紋身後的疲累感瞬間消失,精神力相比之前,暴漲一倍有餘。
“敢對沈浪不利,就是對我柳家不利。”
“你們要是敢對他動手,我滅你們滿門。”
柳如溪面色冰冷,雙目之中更是射出冷光,直視沈凌空。
“家主,不好了,家族裏的產業好多都被查封了。”
就在這時,一名沈家人,有些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
“什麼!”
“什麼人,敢查封我沈家產業。”
沈家衆人一瞬間把目光看着柳如溪。
“沒錯,就是我讓人封你們沈家產業。”
“如果想要解封,就拿出你們的誠意來看。”
“否則,我不敢保證,沈家人會不會出什麼問題。”
柳如溪雖然一直在海市,但她畢竟是柳家公主,自然有一番貴氣與手段。
“這下怎麼辦啊!”
“都怪沈伯俊那浪蕩子,惹了不該惹的人。”
利益相關,有沈家人開始指責起沈伯俊,就連看沈凌空的目光,也有所不同。
沈凌空自然也聽見家族成員的議論。
他的臉色更加難看,雙拳緊握,似乎在強行壓制怒火。
“我們走。”
沈凌空一聲冷哼,就準備走。
“請問,要怎麼賠償,才能解封。”
有沈家人忍不住開口詢問。
“十萬枚靈石。”
“我只給你們三天時間。”
“過時不候!”
柳如溪說完,直接拉起沈浪的手,兩人一起進了別墅。
“十萬枚靈石!”
“這都快趕上我們沈家一年的進項了。”
“這未免也太獅子大開口了吧!”
沈家人面面相覷,沒想到原本是來捉拿凶手,現在卻還要倒貼十萬枚靈石。
“哼!”
“我就不信,我堂堂沈家,能被封死。”
有人不信,更不以爲然。
更有人暗中合謀,暗沈浪。
“如溪,謝謝你。”
沈浪看着身邊的柳如溪,眼中滿是感激。
“阿浪,我們之間不用說謝。”
“我早就看沈伯俊不順眼,還有沈家,他們憑什麼欺負你。”
“只要他們不賠償,我就讓人一直封沈家。”
“如果他們敢對你不利,我就讓人推平沈家。”
柳如溪無比霸氣,襯托的沈浪更像是一個吃軟飯的。
“如溪,你這麼寵我,就不怕我吃軟飯。”
沈浪伸出手在柳如溪的翹臀上拍了拍。
“哼!”
“我柳家家大業大,就算養你這個小白臉也無妨。”
柳如溪調皮一笑,絲毫沒有一點從前冰山校花的模樣。
“那我可就真的吃軟飯了。”
沈浪的臉皮那是突破極限的厚。
陳叔,在後面看着兩人是一陣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