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針顫動,金光流轉。
羅盤最終定格在一個金燦燦的格子上。
【恭喜宿主獲得:中級黑科技幼崽醫學院!】
【提示:獎品爲實物黑科技建築獎勵,宿主只需提供好場地,等系統升級後,醫院會在三天之內,自動建設完成。】
江月靈揉了揉眼睛,還以爲自己看錯了。
這次的獎勵竟然是一所幼崽醫學院?
系統出品,必屬精品,這不會是星際高科技醫學院吧?
這樣的話,她可是非常期待,三天之後看到這個醫學院的場景。
江月靈將心中的驚喜強行按下去。
對面那棵巨大的古老銀杏樹突然無風自動,繁茂的枝葉譁譁作響。
【叮!恭喜宿主完成首月考核!大衍位面傳送通道已開啓,穩定時間:10分鍾。】
【請宿主立刻攜帶兩名幼崽前往!】
江月靈迅速準備起來。
“快!時蘊,硯禮,穿裝備!”
她一聲令下,兩個早已待命的小家夥動作飛快。
雖然謝硯禮才三歲,但他已經練習了很多次,穿戴戰術背心的動作無比利索。
兩個小家夥在那邊努力。
江月靈這邊就將之前整理好的三個巨大的航空行李箱全部拖了過來。全都放到系統空間裏面。
只要是系統允許攜帶的重量,這些都是可以放進去的。
她手一揮,那些沉重的壓縮餅,成箱的藥品。
甚至是那幾把工兵鏟,全部化作白光消失不見。
只留下兩個輕便的隨身背包,給兩個孩子背着掩人耳目。
巨大的銀杏樹上面,果然出現了熟悉的半透明藍色隧道,仿佛流轉着無盡星辰。
即將踏入隧道的前一刻。
手機屏幕亮起,一條微信彈了出來。
發信人是閨蜜婉婉。
“月靈!你寄來的同城急送我收到了!這一箱子是什麼高科技啊?那個棒子是白巧克力嗎?還有這個手環,看着像地攤貨,但我戴上怎麼感覺熱乎乎的?”
“對了!告訴你個好消息!我把你上次賣給我爸的那塊白龍玉佩拿回來了!都不用我開口,只是瞪過去一眼,他就自己招了出來,你都沒有看到那個場景,實在是太好笑了!”
“除此之外,我還談了個大單子,過幾天我去托兒班找你,帶你去吃海鮮自助!把兩個小可愛也帶上!”
看着屏幕上的文字,江月靈彎了彎眉眼。
“婉婉,聽我說。手環一定要24小時戴着,洗澡也別摘!那個能量棒不是零食,萬一受了傷,或者遇到什麼危險沒飯吃,吃一條能救命!切記!”
很快,點擊發送。
江月靈深吸一口氣,將手機關機,扔進了空間戒指的角落。
“江老師,我們準備好了。”
謝時蘊的聲音傳來。
小姑娘一身黑色的特種戰術服,頭戴防護頭盔,護目鏡推在額頭上,原本稚嫩的小臉滿是氣。
她手裏緊緊握着改裝過的伸縮棍,警惕的看着那條隧道。
旁邊的謝硯禮背着幾乎和他半個人一樣大的背包,同樣神色鄭重。
“走!”
江月靈沒有絲毫猶豫,一手拉起一個行李箱,向着銀杏樹下那團幽藍色的旋渦走去。
秋風吹過,銀杏葉漫天飛舞,如同金色的蝴蝶。
江月靈回過頭,最後看了一眼充滿了溫馨的托兒班。
攀爬牆上的抓手在陽光下反光,廚房裏還飄着早上磨豆漿的香氣。
“很快回來,加油!”
隨後,一大兩小三道身影,迅速踏入了藍光之中。
光芒大盛,隨即瞬間收縮,消失無蹤。
院子裏恢復了寂靜,只有幾片落葉緩緩飄落。
…
江城,莊氏珠寶大樓。
莊琬又打了一遍,聽到對方已關機的提示,眉頭。
“怎麼感覺,神神秘秘的。”
她摸了摸手腕上那個紅色的硅膠手環,並不起眼,甚至有點醜。
“這丫頭,等回頭好好收拾收拾她!”
…
京市大飯店,金碧輝煌,豪車如雲。
今天是許家老爺子七十大壽,整個京市有頭有臉的人物幾乎都到了。
許誠穿着一身筆挺的深色西裝。
但身上那股在刑偵一線磨礪出來的氣質,讓他和周圍這些賓客格格不入。
許誠手裏拿着一個不起眼的紅木盒子,剛走到宴會廳門口,就被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攔住了。
“喲,這不是咱們許大局長嗎?”
一個梳着油頭,滿身名牌的男子端着紅酒走了過來,眼裏滿是戲謔。
許凱,許誠的堂哥,許家二房的長子。
“怎麼?江城那種窮鄉僻壤待久了,連回家的路都認得了?”
許凱上下打量着許誠,目光最後落在他手裏那個小小的盒子上,嗤笑一聲。
“聽說你在那邊也就是個副局?一個月工資夠五千嗎?嘖嘖,老爺子七十大壽,你就拿這種地攤貨來糊弄?”
周圍幾個跟着許凱的富二代也發出了哄笑聲。
“許少,您這就不知道了,禮輕情意重嘛,只要是老物件,哪怕是路邊撿的破瓦片,也是一片孝心啊!”
許誠神色淡漠,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讓開。”
聲音帶着一股寒意。
許凱臉色一僵,被許誠那個眼神掃過,突然覺得後背發涼,像是被什麼猛獸盯上了一樣。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惱羞成怒,
“裝什麼裝!我就看你一會兒怎麼丟人!我這次可是花了大價錢,給老爺子淘到了一件稀世珍寶!”
宴會廳內,高朋滿座。
主位上,許老爺子穿着一身唐裝,雖然滿頭銀發,但精神矍鑠,不怒自威。
“爺爺!孫兒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許凱搶先一步,擠開人群,獻寶似的捧出一個錦盒。
“這是孫兒托人從海外拍賣行搶回來的,清代宮廷御用的玉如意!價值三千萬!”
錦盒打開,一柄泛着油光的玉如意躺在其中。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恭維聲。
“不愧是許少,大手筆啊!”
“這成色,一看就是老坑貨!”
“許老爺子好福氣,有個這麼孝順的孫子!”
許老爺子淡淡地看了一眼,並沒有伸手去接,只是微微點了點頭:“有心了。”
作爲玩了一輩子玉的老行家,他一眼就看出這東西也就是個民窯仿品,值個百八十萬頂天了。
但他沒點破,畢竟是家宴,不能掃了興。
許凱卻以爲老爺子高興,得意洋洋地轉頭看向站在角落裏的許誠,大聲說道。
“堂弟,你也別藏着掖着了,把你那寶貝拿出來給大家開開眼唄?別是什麼江城的土特產吧?”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到了許誠身上。
有同情,有看戲,更多的是不屑。
一個被家族邊緣化,發配到小城市的人,能拿出什麼好東西?
許誠面無表情,走上前去。
“爺爺。”
他微微欠身,將那個紅木盒子放在桌上:“孫兒在江城偶得一枚玉佩,覺得既然是壽辰,還是玉養人。”
“哦?”
許老爺子原本只是應付,但當他看到許誠那沉穩的氣度時,眼中閃過一絲贊賞:“你這孩子,在江城歷練了幾年,倒是穩重了不少。拿來給爺爺看看。”
許誠打開盒子。
刹那間,一股溫潤的碧意仿佛流淌出來。
那是一枚竹節紋飾的翡翠玉佩。
沒有復雜的雕工,就是幾節青竹。
但那綠,綠得深邃,綠得通透,仿佛一汪凝固的碧水。
僅僅是看上一眼,就讓人覺得心曠神怡。
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的宴會廳,突然安靜了一瞬。
許老爺子的手有些顫抖,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枚玉佩,從口袋裏掏出放大鏡,湊近了細看。
這一看,就是三分鍾。
“好!好!好!”
老爺子突然連說了三個好字,聲音洪亮,激動得滿臉通紅。
“而且這雕工,有一股古韻在裏面,絕不是現在的機器工能比的!”
老爺子愛不釋手地摩挲着玉佩:“這東西,有靈氣啊!戴上它,我感覺腦子都清醒了不少!”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那些原本看不起許誠的賓客,此刻一個個瞪大了眼睛,恨不得把眼珠子貼到那玉佩上去。
“這一看就是好東西,還是老爺子眼光好啊!”
“關鍵是老爺子喜歡!你看老爺子那眼神,比看親孫子還親!”
許凱站在一旁,臉色漲成了豬肝色。
他看着自己那柄油膩膩的玉如意,再看看那枚晶瑩剔透的玉竹,只覺得臉上辣的疼。
“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