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修謹:……
祖宗你活這麼大,真不容易。
認命起身,收了桌上的盤碗到廚房去清洗。
顧南風勾了勾唇,笑得挺肆意的。
倒是沒想到,這個江城四爺,還這麼好使喚?
不到十分鍾,江修謹從廚房出來,就看到這挺會享受的女生,居然還親自動手給自己泡了一杯茶……聞這味道,似乎是草莓味的。
江修謹略頓了頓,眉眼裏掛出了笑,邁着修長的雙腿走過來,跟顧南風說道:“未婚妻,我們聊聊?”
“我不姓未。”顧南風眼皮子抬了抬,對於這個突然砸過來的身份,相當排斥。
江修謹也不急於這一時,從善如流:“爻爻,聊聊?”
這真的算是極好的脾氣了。
這要是程成在這裏,估計眼珠子都要掉下來……呵!他們家四爺大佬,什麼時候跟人這麼耐心說話了?活久見!
“不聊!”依然不給面子的拒絕,女生漂亮的眉眼掃過他,低頭在手機上快速的按着什麼,看樣子像是在發信息。
江修謹沒有窺探別人隱私的愛好,可這個女生的愛好……他還真得窺探一二。
聳了聳:“唔,既然不聊,那我就自己一個人說了。”
顧南風還是沒理他,當他不存在。
“我要聊的第一個問題:江顧兩家定的娃娃親,是老一輩定下來的。”
女生發信息的手指略頓,眉眼裏裹了黑色。
江修謹瞧了一眼,再笑:“第二個問題:顧小姐天生神力,又聽說克父克母,克一切親近之人,所以,林家兩老的雙雙死亡,可是跟這你有關?”
女生不發信息了,一雙黑漆漆的眸抬了起來,如看死人一樣的目光看着他!
江修謹低頭咳了一聲,沒有再笑,緊接着,第三個問題,還有點無奈:“爻爻,你要怎麼樣,才肯還我玉牌?”
一切的伏低做小,展示廚藝,又委屈吞聲的去廚房洗碗收拾等……全部都是爲了這最後的一個目的:玉牌!
顧南風直接把手機扔到一邊,二郎腿翹起,又一只手肘撐在屈起的膝蓋上,挺不羈,又很無情的模樣看着他:“不還!”
說破天,都不還!
江修謹:……
這女生可真是他人生中遇到的第一個難說話的人。
但,又不能硬搶。
認真道:“這樣吧,只要顧小姐開個價,只要能還玉牌,我們都可以談……”
女生冷笑,壓了滿眼的戾氣:“你耳朵聾了?聽不懂人話?我說了,不還!”
頓了頓,又加一句:“……或者,等我哪天心情好了,可以把玉牌埋到你的墳前。”
嘖!
這話夠狠,等死了才還啊!
江修謹頓時就覺得,這玉牌之事……遙遙無期了。
可玉牌真的對他特別重要。
頭疼的按了下眉心,江修謹正要再說話,顧南風突然冒出一句:“你跟隱流什麼關系?”
江修謹指間略頓,眉眼裏的戾氣轉瞬即逝,詫異道:“隱流是什麼?”
可惜,顧南風本不滿意這個回答,拿起桌上的茶,慢條斯理的喝着,又問一句:“你跟隱流什麼關系?”
隱流,一個比較大的地下聯盟組織。
剛剛建立還不到十歲的稚齡,卻已經發展到只會讓人望其項背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