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桑城的煉丹大會，像一粒火種，落在了葉昊的心間。
他摩挲着下巴，指尖還殘留着丹藥的微涼觸感。
李家那位煉丹師，浸淫此道數十載，論經驗，自己拍馬也趕不上。
葉昊覺得自己天賦還算不錯，加上《太初丹經》的玄妙，他未必會比對方差。
但前提是，他得把煉丹術打磨得更純熟，修爲也得再往上躥一躥。
煉氣六層後期，距離七層不過一步之遙。
可這一步，往往難倒無數自己這樣的散修。
“夫君？”沈薇的聲音柔柔傳來，帶着幾分關切：“可是在想煉丹大會的事？”
葉昊回過神，看向她隆起的小腹，眼底漾起暖意：“嗯，是該好好準備了。”
他轉身朝着煉丹房走去，腳步沉穩。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回頭一看，葉清月像只小尾巴似的跟了上來。
手裏還捧着個小布包，裏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了些什麼。
“葉昊哥！等等我！”
葉清月跑到他面前，仰着小臉，一雙大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兩顆星星。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突然“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弟子葉清月，拜見師父！”
她的聲音清脆響亮，帶着幾分鄭重，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緊張。
葉昊愣了愣，隨即失笑。
他伸手將她扶起來，指尖觸碰到她微涼的手臂：
“你確定？”
葉清月被他扶着站起身，臉頰紅紅的，卻依舊挺直了腰板，眼神堅定：
“師父！我是真心想學煉丹的！我不怕苦，不怕累，您讓我什麼我都願意！”
她說着，把懷裏的小布包遞了過來：
“這是我攢了好久的靈石碎塊，本來想繳納給李家的，您幫我還了佃租，這雖然不多，但……”
“你自己留着吧。”
葉昊打斷她的話，笑着搖了搖頭。
“你若真有悟性，肯用心，我便教你。”
葉清月的眼睛瞬間亮了。
她用力點頭，重重“嗯”了一聲，聲音裏滿是雀躍：
“謝謝師父！弟子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煉丹房裏，藥香嫋嫋。
葉昊從儲物袋裏取出一筐藥材，攤在桌上。
凝靈花、玄參、雲芝芽……每一樣都被他擺放得整整齊齊。
“認藥材，是煉丹的第一步。”
葉昊拿起一株凝靈花，遞到葉清月面前，聲音沉穩。
“你看，這凝靈花，花瓣呈深青色，花蕊帶金紋，年份越足，金紋越密。它性溫，是凝氣丹的主藥，能匯聚天地靈氣，滋養丹田……”
葉清月湊得很近，鼻尖幾乎要碰到花瓣。
她睜大眼睛，仔細地看着，聽着，生怕錯過一個字。
她的小手輕輕撫過花瓣，指尖傳來微涼的觸感。
那雙清澈的眸子裏，滿是認真，像個求知若渴的學生。
葉昊又拿起玄參，講解着它的藥性，它的用法，還有辨認年份的訣竅。
葉清月聽得格外專注，時不時點頭，遇到不懂的地方，便會小心翼翼地開口詢問。
講完藥材，葉昊又拿出一張丹方，是聚氣丹的方子。
“丹方上的藥材配比，是死的，但用法是活的。”
葉昊指着丹方上的字跡，緩緩道。
“煉丹，講究的是‘火候’二字。”
“火太猛，藥材會焦，藥性盡失；火太弱，藥材無法煉化，成不了丹……”
“你先把每一味藥材，藥性，還有丹方都記住。”
他一邊說，一邊走到丹爐前，開始準備煉制凝氣丹。
“是。”
葉清月乖巧地站在一旁，不敢再出聲打擾。
她看着葉昊熟練地切割藥材，稱量配比，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當葉昊運轉《太初心法》。
引動靈火注入丹爐時，葉清月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那縷靈火，呈淡藍色，纖細卻不失溫度。
它安靜地舔舐着丹爐底部，不疾不徐。
時間，在煉丹房裏緩緩流淌。
葉昊的額頭，漸漸滲出細密的汗珠。
凝氣丹的煉制，對靈力的消耗極大。
尤其是到了藥液凝丹的關鍵時刻。
他只覺得丹田內的靈力，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抽走，飛速流逝。
兩天兩夜，煉丹房裏的燈，就沒滅過。
葉昊不眠不休，全身心地投入到煉丹之中。
葉清月也在丹房內，她也很忙碌，一邊記住藥材，一邊觀摩葉昊煉丹。
時間流逝。
終於，在第三天清晨，當第一縷晨光透過窗櫺，灑進煉丹房時——
“咔嚓。”
一聲輕微的脆響，從丹爐裏傳來。
葉昊猛地睜開眼，眸中精光一閃。
他掐訣收火，用盡全身力氣，掀開了丹爐的蓋子。
一股濃鬱到極致的丹香，瞬間噴涌而出！
那香氣霸道而精純，帶着一股沁人心脾的靈氣，直沖鼻腔。
葉清月湊上前，瞪大了眼睛，看向爐底。
只見爐底靜靜躺着五枚丹藥，通體呈深青色，靈光流轉。
其中一枚，更是靈光熠熠，隱隱有流光溢彩。
竟是上品凝氣丹！
剩下的四枚，也都是中品！
“成了！成了！”
葉清月激動得跳了起來，聲音裏滿是雀躍。
“師父！您太厲害了！”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葉昊的眼神裏，滿是崇拜。
葉昊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疲憊的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比起上次，這次的成丹率更高，品階也更好。
這就是進步。
他看着興奮的葉清月，眼底帶着幾分考校的意味：
“這兩天，你學了什麼？”
葉清月的小臉一正，立刻挺直了腰板。
她張口就來，從藥材的辨認，到火候的控制，再到藥液凝丹的技巧，說得頭頭是道。
她的聲音條理清晰，沒有絲毫卡頓，顯然是把葉昊說的每一句話，都記在了心裏。
葉昊的眼底，閃過一絲驚訝。
這丫頭，不僅肯用功，悟性居然也這麼好。
他原本以爲，葉清月只是一時興起，沒想到她竟然真的聽進去了，還理解得這麼透徹。
“不錯。”葉昊點了點頭，語氣裏滿是贊許，“看來，你是真的用了心。”
他又從儲物袋裏取出一枚聚氣丹，遞給她：
“這是獎勵你的。好好修煉，別辜負了你的天賦。”
葉清月驚喜地瞪大了眼睛，接過丹藥，臉頰紅紅的。
她用力點頭：“謝謝師父！我……弟子一定努力！”
“那你先好好修煉。”
葉昊笑着轉身走出了煉丹房。
剛出門，就看到一道窈窕的身影，正站在院廊下，翹首以盼。
是葉清婉。
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衣裙，身姿纖細。
看到葉昊出來，她的眼睛亮了亮。
快步迎了上來，臉上帶着欣喜，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意。
“夫君，煉丹辛苦了。”
她的聲音軟糯，像棉花糖一樣，甜絲絲的。
葉昊看着她泛紅的臉頰，伸手摸了摸她的臉。
指尖觸碰到她細膩的肌膚，溫熱柔軟。
葉清婉的臉頰更紅了，隨即又抬起頭道：
“夫君，你餓了吧，正好我做了吃的。”
葉昊點頭，跟着她進了屋內，一碗熱氣騰騰的面。
“夫君，快吃吧。”
葉昊看着年紀不大，但賢淑溫柔的葉清婉，心中溫暖。
從儲物袋裏取出一枚養氣丹，遞到她唇邊：“張嘴。”
葉清婉的眼睛瞪得圓圓的，連忙擺手：
“夫君，這丹藥你自己用吧，你煉丹辛苦，更需要這個。我……我不用的。”
她現在才煉氣三層，養氣丹對她來說，是極好的補益。
可她知道，葉昊沖擊煉氣七層，更需要丹藥。
“讓你吃，你就吃。”
葉昊的語氣不容置疑。
他捏着丹藥，輕輕抵開她的紅唇。
丹藥滾入口腔，化作一股溫潤的暖流，順着喉嚨滑了下去。
葉清婉的紅唇柔軟，帶着淡淡的馨香。
她紅着臉，下意識地輕輕咬了一下他的指尖。
那觸感，細膩柔軟，帶着一絲夫妻間的私密俏皮。
葉昊眉頭一挑，這妮子學會勾人了。
他伸手攬住她的腰，低頭在她紅唇上印了下去。
“嗯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