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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來,我已經躺在了醫院。
下意識看向左臂,卻空蕩蕩的。
我的心猛地一沉,“我的手......”
見狀,一旁的醫生嘆了口氣,
“樹枝扎穿了你的左臂,送來的又晚,我們只能截肢治療。”
“還有你懷孕了,但是因爲撞擊和失血過多,孩子沒保住。”
我怔怔地看着天花板。
眼淚無聲地滑落。
懷孕的事我不知道。
可現在我的手廢了,孩子也沒了。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卻正陪着他的初戀纏綿悱惻。
打開手機,沈知敘給我發了消息,“林晚的病很嚴重,我這幾天就先不回家了。”
而我下意識打開林晚的朋友圈。
卻發現她和沈知敘在遊樂場玩。
照片裏,她坐在旋轉木馬上。
沈知敘看着她,眼裏的溫柔快要溢出來。
一瞬間,我心死如灰。
住院的這幾天,我誰也沒告訴。
沈知敘也如同蒸發了一般,沒再給我發過消息。
只有林晚,在頻繁更新朋友圈。
有他們去了情侶餐廳,沈知敘喂她吃蛋糕的照片。
甚至還有深夜的酒店房間,沈知敘抱着她拍的私密照。
配文:【明天你就要結婚了,最後一夜,我願意陪你瘋狂。】
我近乎自虐般的看着這些照片,一一保存。
第二天,我出院了,直奔機場。
沈知敘打來電話時,我已經檢好了票。
“柔柔,你在哪?”
“我這幾天都在醫院陪林晚,她病情很嚴重,半小時後我去接你。”
我聽着他的話,心裏一片荒蕪。
半晌,才輕輕開口。
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好,我就在家等你。”
掛了電話。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沈知敘,一切都該結束了。
......
京市最大的酒店外,停滿了豪車。
沈知敘一遍又一遍地看手表,心裏涌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婚禮快開始了,柔柔怎麼還沒來?”
他眉頭緊鎖,不停撥打助理的電話,催他們快點。
卻無人接聽。
甚至婚禮開始了十分鍾,薛柔還是沒過來。
賓客開始竊竊私語,沈媽媽也急得團團轉。
就在這時,婚禮現場的大屏突然亮了。
然後出現了一張照片。
酒店的大床上,新郎沈知敘卻和伴娘林晚糾纏在一起。
赤身裸體,姿態親昵。
隨後,又放出一段視頻。
婚紗店裏,他們擁吻的畫面和對話,清晰地傳遍了整個現場。
全場譁然。
林晚站都站不穩,直接跌倒。
而沈知敘也臉色慘白,渾身顫抖。
他瘋了一樣沖過去,想關掉屏幕。
卻在這時收到助理的電話,
“沈總,薛小姐只留下一張紙條,讓問問您,她送的這些禮物,您可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