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是好好的,昨天出了點小狀況。”寵兒看着呈品溪誇張的樣子,好笑的回答,兩個人完全是狀況外。
“你們兩個竟敢冒犯卿王,把她們抓起來。”
“卿王,是嘛的?”寵兒經他們提醒才抬頭看着被自己推開的人,他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只是直直的盯着她,她感覺自己渾身不對勁,他的目光太過冰冷。
“寵兒,卿王是皇子,他沒有想要害我。”呈品溪害怕寵兒誤會,以她的脾氣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可是我看到他們一副要置你於死地的樣子。”寵兒移開視線,難道她錯怪了眼前的這個人。
“你們是哪裏來的?”寅於絕卿很少會過問無關緊要的事情,這次卻破例的詢問。
“我們是被迫入宮征選太子妃的,因爲迷路才會出現在這裏。”寵兒毫無遮掩的把話挑明,她需要對方的幫助。
“護送她們回去。”寅於絕卿聽完之後下達命令。
“謝謝卿王。”呈品溪拉着寵兒跪下,表示感謝。
“非常感謝,你就好人做到底,親自護送我們回去。”寵兒大膽的說出要求,讓在場的人頓時陷入凝結的氣氛。
“我們只是不想無辜的慘死,你應該知道宮中險惡,如果要追查下去,我們必死無疑。”寵兒察覺到寅於絕卿冷漠的眼中多了一份疑惑,馬上解釋自己的初衷,她可不想過得了這關,過不了下一關。
“轉告刁婉,不準責罰這兩個人。”寅於絕卿了然的下達命令,他有點佩服眼前這個有膽量的女子了,如果是男兒身,想必應該會縱橫沙場吧。
“滴水之恩有機會一定涌泉相報。”寵兒誠摯的表達感謝,有了這個符她們就暫時安全了。
寅於絕卿看着消失的背影許久,他似乎能夠遇見未來的太子妃人選,只是心中卻有種說不出的沉悶。
“這個卿王權利還是很大的,沒想到那個刁婉真的沒有找我們的麻煩。”寵兒不得不佩服在這個危險的地方,權利大於一切,想要生存就必須站在高位。
“他可是在沙場上所向披靡的勇士,也是全玉城女子仰慕的對象。”呈品溪一臉幸福的稱贊,她從上次見面腦海中都是寅於絕卿的影子。
“也包括呈小姐你吧?”寵兒很清楚呈品溪臉上的緋紅代表什麼,就像那天在酒樓遇見的呈囂,說起來她還有些失落,還未萌芽的愛情就這樣埋葬了。
“你竟然取笑我。”呈品溪嬌羞的瞪着寵兒。
“既然你那麼喜歡他,就勇敢的采取行動。”寵兒可不想看到品溪和她一樣,在失去之後才後悔。
“我們是太子妃的人選。”呈品溪有些挫敗的低頭,他只能成爲她心中一個遙不可及的夢。
“事在人爲,我們的目標都不是太子妃不是嗎?”寵兒相信世事無絕對,只要努力就一定會出現奇跡。
“謝謝你,我不會放棄的。”呈品溪聽了寵兒的鼓勵,她願意相信她,也許她需要做一些驚世駭俗的事。
“你聽說了嗎,七之後會進行第一場甄選。”呈品溪把剛剛聽到的告訴寵兒,對她們而言,甄選是煎熬。
“看來這個星期不會清閒了。”一場新的爭鬥即將開啓,她真的很想逃離,可是母親還在他們手上,她只能違背自己的良心一步步前行。
“聽說訓練我們的那個宮人染了疾病,暫時不能訓練了。”呈品溪開心的解除寵兒的憂慮。
“我出去一下。”寵兒突然有個好主意,或許她可以代勞,既可以幫助她晉級,又可以減少訓練。
“你等等我?”呈品溪只能對着寵兒的背影喊道。
“打擾了,我是來應征的。”寵兒進入房間大方的表明來意。
“應征?”刁婉眉毛一挑,不屑輕視的眼神掃過寵兒,她可不會忘記這個剛來幾天就給她添了很多麻煩的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