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喬知含糊道:“他出差了。”
陳姐嗤一聲,似乎不信,語調盡顯刻薄:“做人別太端着了,女人的青春是有限的,別到時什麼都撈不着。”
剛開始接手顧喬知的時候,得知她居然攀上了霍琛,陳姐還以爲自己帶了個搖錢樹。
誰知道是個沒用的。
跟了霍琛兩年多,連個小代言都拿不到。
而且據她所知,霍琛很少來找顧喬知,有時候幾個月不見都是常事,且每次都不過夜。
想來她在霍琛心裏沒什麼分量。
要不然怎麼會一點資源都不給她呢!
顧喬知聽得出陳姐的意思。
事實上她也是這麼想的。
只是她的事沒必要跟陳姐說的太清楚。
她抱着被子,腦子開始放空。
陳姐則將她的沉默當做是承認,更加篤定了自己的想法。
她也不說什麼,直接掛了電話。
顧喬知輕嘆口氣。
被這麼一吵,她也睡不下去了,脆起來梳洗。
大概昨天被按着做的太過,顧喬知還是覺得累,尤其兩條腿,好像不是自己的。
以至於方助理來接的時候,她有種想要的沖動。
電梯直達一樓,一輛幻影停在了外頭。
方助理上前開了後座的車門。
霍琛就坐在裏頭。
她彎腰進去,眼神有些幽怨地覷了他一下。
正好被霍琛捕捉到。
他眉梢揚了揚,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嘴角勾了勾。
“還很累?”男人邊說着伸手摟過她的腰。
顧喬知順勢倚到他懷裏,嬌滴滴的嗔道:“您說呢。”
她故意做出埋怨的表情。
不過有分寸的把握了其中的度。
因爲溫順的女人固然讓人舒心。
但太過溫順就難免讓人感到膩味。
偶爾的小做作或者小脾氣也是生活的調味劑。
作爲一個稱職的情人,顧喬知可是下過功夫的。
很顯然,霍琛很吃這一套。
更何況顧喬知長的漂亮。
漂亮的女人,偶爾有點小脾氣也是很賞心悅目的。
他大手覆在她後腰,替她揉了揉。
另一只手則翻着文件看起來。
顧喬知掃了一眼,密密麻麻的英文,看得人眼暈。
她頓時移開視線。
鼻子還嫌棄地皺了皺。
這點小動作沒有逃過霍琛的眼,不過他什麼都沒說。
不多時車子停在了金莊的大門前。
這是A京中有名的私人會所,也是三大世家之一的秦家旗下的產業。
會所采取的是會員制度,但並不是有錢就能成爲會員的。
而能成爲會員的,多少代表着被這個圈子認可了。
顯然,霍琛也是這個圈子裏的人。
顧喬知乖巧地跟在他身側,電梯一路上了五樓。
很快就來到了一個包廂外。
推開門,卡座上坐着四個人,兩男兩女。
聽到動靜,卡座上的人看了過來。
他們的視線直接掠過霍琛,落在了顧喬知身上,但最左邊的人只粗粗看了眼就移開。
反倒卡座上的兩個女人看得比較久,那目光裏更多的是打量。
除此之外只有那個戴着墨鏡的男人看得最爲專注。
顧喬知迅速打量了一下。
靠左邊坐着的是一個戴着金絲邊框眼鏡的男人,他手中端着杯子,嘴角掛着淺笑,舉起杯子很隨意的和霍琛打了個招呼。
而卡座右邊的那個男人則戴着個墨鏡,手中夾着煙,滿臉的風流,對着霍琛喊了聲“琛哥”。
兩個男人身旁都各自挨着一個女伴,臉上化着精致的妝容,穿着盡顯身材的短裙,白皙筆直的腿很是吸睛。
顧喬知下意識看了眼自己過膝的裙子,後知後覺的發現了自己這個金絲雀還是不夠盡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