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頌宜聞言哈哈一笑:“我覺得大隊長說得挺對的。”
關舒文撇撇嘴:“行了,你也別耗着,趕緊閉上眼休息,要不然我把妞妞帶回知青點去。”
陳頌宜對她的威脅不爲所動:“我不困,就躺這和你聊聊天。”
“也別和我聊了,你閉目養神,等着今晚的戰鬥吧。”關舒文還是有點擔心:“你那便宜婆婆可不會放過你。”
“沒事,你們是沒見過我一個人打他們全家的場面,要是見了,你肯定不會擔心我。”陳頌宜想到那兩個老不死的做局害自己,還能把他們自己摘淨,這就無法容忍了。
關舒文已經聽說自家小姐妹一個人手撕全家的壯舉,她沒親眼所見,總覺得那些人誇大了。
自家小姐妹就是一個溫溫柔柔的人,要不然當初也不會險些被以前那會計的兒子算計了,險些失去清白。
如果不是碰到裴謹行,頌宜去年真的危險。
“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你,我知道你有幾斤幾兩,你也不用安慰我。”關舒文真的急得在屋裏走來走去。
陳頌宜閉上眼不去看她擔心的樣子,自己都解釋了,她還是這樣焦慮,那就等裴家的人回來,然後當着舒文的面把他們再打一頓。
這樣舒文總該相信自己沒有騙她。
關舒文看她睡了,這才停下來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妞妞,咱別吵着媽媽睡覺。”
妞妞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又閉上眼繼續睡。
關舒文以爲她在看自己,頓時樂了:“她在看我,她剛剛在對我笑。”
陳頌宜提醒一句:“想多了,她的視力還沒有發育完整,只能看二三十厘米內的事物。”
關舒文瞪她一眼:“你這個不解風情的女人。”
陳頌宜想反駁兩句,房間門突然被人一腳踢開。
只見裴老太舉着刀怒氣沖沖跑進來:“你這個賤人,我要了你,了你。”
陳頌宜用力把一旁的枕頭砸過去,翻身下床,一腳就踢中裴老太小腹,直接把人踢出房間。
陳頌宜走出房間冷冷看着躺在地上痛哭哀嚎的老東西:“看來我還是對你太仁慈了,就應該一顆牙齒也不給你留。”
臉還沒有消腫就忘記疼痛。
裴老太聞言瞬間就想起自己掉牙被打臉的恥辱,想要弄死陳頌宜的心更盛:“你這個毒婦,應該千刀萬剮。”
“能比你毒?”陳頌宜上前揪着她的頭發,順手撿起掉到一旁的刀放在她跟前比劃:“是你們貪得無厭,想要算計我,然後把你兒媳婦和兒子送去吃槍子的。”
“哦,你們家老二也被送去勞改了。”陳頌宜看她一臉恨意卻不掉自己的樣子就想大笑三聲:“你說你,爲什麼就想不開呢,我就等着你送上門呢,沒想到你真的這麼乖。”
“持刀人,你說應該判什麼罪名?”
裴老頭和老三夫妻急匆匆跑進門,正好聽到陳頌宜的話,裴老三趕緊說:“大嫂,都是一家人,沒必要鬧成這個樣子。”
“更何況,你打也打了。”
陳頌宜嗤笑一聲:“老三,你真的很懂慷他人之慨,如果險些被狼群分屍的人是你,你還能不能這麼大度的原諒別人。”
“小四和二嫂她們兩人合夥聯手做的,他們現在也遭到了。”裴老三深吸一口氣:“你到底要如何才願意放過我娘。”
裴冬生看着陳頌宜:“你要怎麼做才能不把事情鬧大。”一下子沒看住這個婆娘,他居然拎刀砍人,這不是將把柄送到別人手裏。
關舒文從自己小姐妹一腳踹飛老太婆的震驚中回過神來,走出房間就聽到裴家父子的話,她趕緊說:“頌宜,不能放過她,能來一次就能來第一次,留着就是一個禍害。”
“她持刀進門人這是人證物證都有,只要報公安,這老太婆逃不掉的。”
陳頌宜點頭:“你說得對。”
“給你三百塊,放過她。”裴冬生看陳頌宜油鹽不進,咬咬牙決定出點血,以後再想辦法把錢弄回來。
陳頌宜看向裴冬生:“不要,我只要她死。”
“她沒傷到你,就算真的判刑,也只是送去勞改。”裴冬生緩緩道:“你拿着錢,帶着孩子好好過子,這不比你和我們結死仇要好。”
“早就結仇了。”陳頌宜不爲所動,堅持要把裴老太這毒蛇送去見公安。
“裴冬生,你們又在鬧騰什麼。”大隊長看到他們回來就擔心這邊會出事,腳上的泥巴還沒洗淨,鞋子也就跑來了。
“大隊長,裴老太持刀進屋想要砍人,被頌宜打出去了。”關舒文搶着所有人跟前把事情說了一遍。
大隊長聞言覺得頭都痛了,他看向裴冬生,惡狠狠問:“裴冬生,你他娘的還是不是男人,的能不能管好你家婆娘。”
“實在不聽話就拿狗繩子綁在家行了,省得出來禍害人。”
裴冬生連連道歉:“大隊長,我也不想的,這婆娘聽說老二媳婦和四兒被判,要吃槍子,都已經失去理智了。”
“老大媳婦,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們補償你五百塊。”
陳頌宜有點意外,從三百變五百,這裴老太有這麼值錢嗎?還是說,有什麼不得不護着她的理由?
“不行。”陳頌宜在試探,看看裴老頭的底線在哪裏。
關舒文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她突然說:“最起碼得兩千吧。”
“小丫頭,過分了,我們這樣的莊戶人家去哪裏拿兩千塊出來?”裴冬生看了關舒文一眼,那眼神裏含着警告,甚至有說不明的冷意。
關舒文才不怕她:“五百塊,你在侮辱誰呢?”
大隊長嘴角抽搐兩下,關知青還真是胃口大,五百塊也是侮辱?
誰要是給自己五百塊,喊他一聲小祖宗都行。
他看向陳頌宜:“陳知青,說說你的想法,賠錢還是報公安都行。”
反正已經鬧了一次,他們大隊出了兩個吃槍子的,這兩年之內別想評先進了。
還不如一次把這些害人精清理淨。
至於去開會時會丟臉,臉早就丟光了,他和書記已經無所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