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頌宜以爲老東西會挖出寶貝時,誰曉得老家夥只是挖出一個布袋子。
他拿着這個布袋子繼續往山裏走,陳頌宜繼續跟上去,對方很警惕,她也一路跟得很小心,兩人都沒有照明,全靠月光照亮眼前的路。
又走了好一會兒,終於到了一處山頂,裴冬生終於停下來從裏面取出一捆繩子,他把其中一頭綁在一棵大樹上,另外一頭綁在自己腰上就開始往懸崖下。
陳頌宜盯着捆綁在大樹上的繩子看了好一會兒,某一刻,她想要拿出刀子割斷繩子,讓裴冬生這個老東西就這樣摔下山崖。
可前世的教育讓她做不出這樣的事。
陳頌宜進入空間裏等着二十多分鍾,裴冬生這才上來,她在空間裏看得清清楚楚,老東西離開時全身都放鬆的,再沒有前兩天的頹廢。
確保老東西離開後,這才換了一雙比較大鞋子,戴上手套,從家裏拿出一捆繩索準備下懸崖,她往下滑落了一點,就拿出口罩戴上,額頭上戴了一個照明燈。
這樣就可以把四周的情況都看得清清楚楚,她一邊往下滑落,一邊觀察四周,滑落了百多米就看到這裏居然有一個山洞。
許是因爲老東西剛剛扒開擋住洞口的那些藤蔓,所以她一眼就可以看到山洞所在。
她豎起耳朵聽了聽,發現裏面沒有任何聲音,這才扒開藤蔓進入山洞裏。
山洞不高,她要彎着腰進去,進入大概有三米深就看到裏面的一切,山洞不大,一眼就可以看全,這裏放着很多袋子,箱子。
陳頌宜雙眼都亮了,她上前打開這些木箱子,一箱銀錠子,一箱小黃魚,一箱珠寶首飾,還有一箱大團結,一箱大洋。
二十多個袋子裝的全都是稻谷和各種各樣的豆類雜糧。
陳頌宜不客氣,全都收了。
收獲這麼多,她回去時腳步都是輕快的,扯到的傷口好像也沒有那麼痛了。
裴冬生翻牆進院子,視線就落在陳頌宜的房間門上,許是被折騰出陰影了,他鬼使神差走到她房間外想要聽一聽裏面有沒有動靜。
從門縫裏沒看到亮光,不知道爲什麼心裏有點不安,突然,裏面傳來嬰兒的哭聲。
緊隨其後,陳頌宜的聲音也響起:”顏顏不哭,媽媽抱。”
聽到裏面有動靜,裴冬生這才鬆一口氣,在家就好在家就好。
沒有那一刻,他如此期盼這個惡毒的賤人在家。
確保一切沒問題,他這才回自己房間睡覺。
他不知道的是,房間炕上被窩裏放着一台手機,剛剛發出的聲音就是陳頌宜設計的定時播放。
她早在手機裏錄了幾條錄音,全都設置定時播放,每一次的話語都不一樣,只要不進房間,不會有人發現這個真相。
凌晨四點多,陳頌宜這才回到自己房間,她進空間裏擦淨身體換了衣服這才喂孩子。
然後她抱着孩子出房間倒頭就睡。
第二天早上,陳頌宜剛吃完早飯大隊長就上門了,他是來通知裴老太接下來幾個月都要去打掃大隊的豬圈,羊圈和牛圈。
裴老太聞言怒了:“爲什麼要我去做。”
“這些都是來勞動改造的壞分子在負責。”
大隊長聞言看了她一眼:“你拿刀沖進陳知青房間,你還不是壞分子?”
“從今天開始,一直到年豬,每天記分員都會去檢查,一天沒做好,就多做十天。”
開會時婦女主任說的一句話記憶尤深,對於壞分子,我們就不應該心慈手軟。
裴老太還想反駁,裴冬生就說:“大隊長放心,我家孩子娘肯定會把工作做好,還會深刻的反省自己。”
話音落下,陳頌宜就鼓起掌:“說得好,可不是要反省自己。”
“大隊長,我坐月子期間吃喝都是負責吧?”
大隊長想說,你不是已經拿了錢嗎?
轉念一想,有錢也沒有物資啊。
他點頭,隨後看向裴冬生:“陳知青也不敢吃你們家做的飯菜,那麼你拿出十斤大米,六十個雞蛋,三只雞,兩斤紅糖,三斤排骨給夏三嬸,讓她負責給陳知青送飯。”
“你也不要說我要得多,要是我沒記錯,當初你們家老二媳婦生娃坐月子時就吃這些,這可是你家婆娘到外面嚷嚷的。”
他淡淡看向裴冬生:“你家老二媳婦這個人犯都能吃,總不能陳知青這個大兒媳婦吃不上吧。”
說完後也不等裴冬生拒絕,他揮揮手就離開了:“你們家記得消停點,要不然我讓你們一個兩個都去挖溝渠。"
陳頌宜沒想到大隊長一開口就爲自己爭取到那麼多,她現在恨不得大隊長多來幾次。
裴老太看了陳頌宜一眼:“你二嫂是生了家寶才有那麼多吃的,生家雯時就吃南瓜,土豆燉白菜。”
陳頌宜輕笑:“那沒辦法,誰讓你們二房的閨女不值錢,顏顏是我和裴謹行唯一的女兒,比你們家寶還要寶貝。”
“記得把東西都準備好,少一兩肉,我都告訴婦女主任。”
裴冬生想到自己昨天才拿回來的一千塊,今天就要花一部分在陳頌宜身上,簡直要氣死人。
王巧玉還沒有回縣城,忍不住問丈夫:“真的要給那麼多東西?”
全都給自己多好啊,可不能便宜陳頌宜那個賤人。
裴老三也不想把東西給陳頌宜,他跑去爹娘房間問:“爹,那麼多東西,真的要給她?”
“對啊,冬生,可不能把東西給那個小賤人。”說完後她指着自己的牙齒:“我還要去看牙。”
“你們都不想給啊,那很好,你們去和大隊長和書記說。”裴冬生的視線落在裴老太身上:“一千六都給了,這一點東西要是不給,你就準備清洗豬圈到明年吧。”
“如果不是你這麼沖動,我們就不用被老大媳婦捏住把柄,說起來都是你的問題。”
不管是那一千六,還是這一次陳頌宜坐月子要吃的東西,都是因爲這個老太婆,還真是越老越不靠譜。
要是可以,真的不想管她,偏偏她知道太多事,如果不管她,指不定會魚死網破。
還是要想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