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瞪了一眼沈夏,故作姿態的說:“有些人呢,也不用神氣!”
“我可是知道你的底細的。”
她湊近了,對沈夏說:“既然都是穿過來的,那就走着瞧。”
“這輩子我一定過的比你好。”
“你考上的鋼廠的工作,爸已經轉給我了。”
“你啊,就等着下鄉去吧。正好你的婆家也要下鄉改造。”
提起婆家,沈夏想起來傅野,多少還是有點害羞。
前幾,傅野去遊泳。
沈夏知道他受傷了,可是他的小跟班沒有來。
傅野着急站起來的時候,沈夏看到了春光乍泄。
沈夏捂着臉跑開了。
“沈夏,你就等着嫁到傅家吃苦去吧。”
沈知打斷了沈夏的思緒。
沈知一心一意想要嫁給陸舟,沈夏巴不得呢。
跟陸舟那個不值得一提的糞渣相比,傅野可是正苗紅的正人君子。
雖然傳說中他有點痞痞的,可他婚後立了功,下鄉不到兩年就返城了。
沈夏心中暗喜:“走着瞧就走着瞧,嫁給陸舟,你還真以爲占了大便宜了是嗎?”
“上一世,如果不是靠着我做生意,陸舟怎麼可能當上富甲一方的人?”
“你還想搶我的工作,我就這去把工作賣了。你等着下鄉吧。”
沈夏:“好了,我該去忙我的了。”
她準備去閣樓裏翻一下,媽媽交代說過的花玉戒指。
可是會在哪呢?
許清麗一把拽下來沈夏手中的鴨子:“這鴨子該放下了吧。”
沈夏拿家裏一一線,許清麗都心疼到要命。
沈夏:“不放,我一會去野餐,找個樹坑地下,烤鴨吃。”
許清麗:“你這個賤人也太貪心了,一個鴨子都不放過。”
沈夏看着如同跳梁小醜的繼母和繼妹。
“那你說,我是烤鴨呢,還是烤全羊呢。”
沈父:“沈夏你還不快滾!”
沈夏:“不滾呢,要滾你滾。”
沈父:“你看這個家裏有人歡迎你嗎?”
沈夏:“我用不着你歡迎我,”
“陸舟,把我這幾年的工錢結一下。”
沈知將陸舟護在身後。
“什麼工錢,沈夏,你別得寸進尺!”
沈夏:“我給陸家的魚塘了三年。如今你抱的賤人歸了。”
“給我工資,八千塊。”
陸舟:“我們陸家就剩下八千塊錢,還要買魚苗呢。”
沈夏:“我現在跟你好聲好氣的說,你不給是吧。”
“一萬塊。”
陸舟:“你怎麼坐地起價啊?”
沈夏:“這三年,我沒沒夜的給陸家的魚塘活,陸家掙了十幾萬,
我要一萬塊那是理所應當的。”
陸舟:“沈夏,給我們家魚塘活,那是你心甘情願的。”
“現在不一樣了。我家的錢,還要留着給知知置辦嫁妝呢。”
陸舟托起沈知的下巴,“我要風風光光的娶知知進門。”
沈知捧着陸舟的臉:“寶貝兒,你終於是我的了!”
沈夏:“王八跟綠豆,看對眼了還。”
沈知:“沈夏你就是羨慕,你知道自己要去過苦子了,對不對?”
沈知的表情千嬌百媚。
她心裏的小算盤打的那叫一個響。
“嫁給陸舟,我這輩子就能享清福了。”
“到時候,你跟着傅野吃糠咽菜的時候,我早就坐上豪車,住上大別墅了。”
沈夏:“行了,你倆別跟這兒給我膩歪,真是屎殼郎碰上癩蛤蟆,抱的還挺緊!”
不給是吧?”
沈夏又去拎那把菜刀,這一次,她直接瞄準了陸舟的褲子。
“是你們我的,不給,我就讓你們斷子絕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