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一排排蛙跳的保鏢們,看到那些豪車,都動得哭了。
來了,來了!
他們的救星,總算來了。
再不回來,他們都快要下,見閻王去了。
這這這...
真的不知道,夏家什麼時候得罪了這惡魔!
戰鬥力十足,身手不凡。
虐人、折磨人的辦法,那是一套一套的!
嗚嗚嗚嗚,救命啊!
夏未然坐在椅子上,就連翹二郎腿的姿勢都沒有變,當她目光從那些豪車上收回來的時候,不高興了。
夏未然:“什麼什麼,停下來什麼!”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繼續跳啊,體能渣渣們!!”
“......”
那些保鏢欲哭無淚。
他們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可最終一句反駁的話都沒有說出口。
因爲他們怕啊。
而之前,見識到夏未然身手後,氣場硬生生被壓制住的夏之星,看到救星,身上那盛氣凌人的氣場又回來了。
之前,她識時務,生怕被夏未然也像收拾保鏢那樣收拾她,讓她忍受非人的折磨。
她只能暫時屈服,跟着蛙跳。
可現在,夏家人回來了,她找到了主心骨。
中間的主車,剛剛停下來,夏之星就跑了過去。
整個人如同受驚嚇的小鹿,眼眶通紅。
夏之星:“爸爸媽媽,爺爺,你們總算是回來了!”
“家裏...家裏跑來了一個瘋子。好可怕啊!”
“她...她把咱們家,保鏢的胳膊全部卸掉了!”
“......”
遠遠的,夏家人就看到主樓這邊的一幕,一臉的詫異。
不知道家裏發生什麼事情了。
見夏之星那害怕驚恐的模樣,可把夏母溫佳人心疼壞了,趕緊下車把女兒拉進懷裏安撫:“不怕,不怕,星星不怕!”
“爸爸媽媽回來了,不用害怕!”
“壞人不敢再傷害你了!”
“.......”
旁邊夏父夏國棟臉色陰沉,低沉的開口道:“怎麼回事!”
“夏家的仇人?”
“夏家還沒有倒呢,就跑上門來挑釁,簡直是欺人太甚!”
“......”
夏父幾步走到後面一輛車旁,對着剛剛下車的夏之爵開口道:“讓你的人,去處理!”
“別把人打死就好!”
“打完丟警察局去,快點,別讓你爺爺久等!”
“......”
夏之爵點了點頭:“好!”
“我這就去處理!”
“......”
夏之爵是現在夏家的掌舵者,全身氣勢人,上位者身上的氣場,他都有。
夏之爵帶在身邊的保鏢,更厲害一些。
只見夏之爵比了一個手勢:“拿下!”
“留一口氣!”
“.....”
雖然隔得很遠,可夏未然依舊聽到了這些話。
眼底閃過一絲輕蔑和嘲諷。
這是又要送菜來讓她虐啊。
好吧!
既然動手才能解決的事情,那就不廢話了,直接動手。
夏未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旁邊的時火卻如臨大敵的開口道:“小姐,我上吧!”
“夏家人身邊的那些保鏢,應該是保鏢公司最高級別的那批人。”
“身手很好!!!”
“.....”
後面的話,時火沒有說出口。
因爲他怕夏未然應付不來。
畢竟她身手再好,也只是一個剛剛成年的姑娘,實戰經驗不足。
同這樣的人過招,成敗不過在一瞬間。
所以還是他上,保險一點....
哪知道,夏未然並未把時火的擔心當回事,狂妄的開口道:“放心,我不會輸!”
“姑實戰的時候,他們的祖父,曾祖父怕是都還沒有出生!”
“讓姑來會會這些後生!”
“......”
話音落下。
夏未然不退反進。
手裏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紅綢鞭。
對,紅綢鞭。
當時火看到夏未然拿出裝備的時候,傻眼了。
見過使用雙節棍的,見過舞刀弄槍的,卻從未見過有誰用鞭子。
這不是,古時候那些人才喜歡用的武器嗎?
而現在,這玩意都用來耍雜技了。
夏小姐會舞鞭?
看上去,不太可能啊。
就當時火在懷疑夏未然舞鞭能力的時候,她的身體已經竄出去數米遠。
那速度,簡直是快若閃電。
衆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夏未然就已經開始迎戰了。
夏未然:“一起上!”
“姑先把你們一起解決了!”
“需要打服了,才能好好說話,那就來!”
“......”
保鏢們一個兩個凶神惡煞。
身上滿是凌厲的氣。
那種氣,是真正上過戰場,過人手上沾染過鮮血的人,才會有的強大人氣勢。
他們不會輕敵。
不會因爲夏未然看上去只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而掉以輕心。
霎那間,那五六個保鏢,就如同鬼魅一般,接近夏未然。
想要速戰速決。
可當他們,剛剛對上夏未然的一瞬間,就震驚了。
確定過眼神,是比他們厲害的人。
她的紅綢鞭所過之處,讓人有一種壓迫感,甚至動彈不得。
明知道應該躲過去,應該側身,可像是被人施展了定法一般,動彈不得,想躲無能爲力。
就只能站在那裏,硬生生的受那一鞭子。
啪!
啪啪!
啪啪啪!
以夏未然爲中心,那紅綢鞭就像是長了眼睛一般,每揮出去一鞭,都會落到人的肉上。
那鞭子,在空中飛舞着。
破空聲,響徹天際。
不過十幾分鍾,那些保鏢全部受了傷,掛了彩。
夏未然笑眯眯的看着他們:“還來嗎?”
“再繼續,可能就是傷筋動骨了噢!”
“那樣,很疼很疼的!”
“你們都沒有娶妻,都沒有生子吧,沒人呼呼,那不是更疼!”
“......”
這話,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那幾個保鏢受了,又不約而同的朝夏未然攻擊而去。
把近身搏擊的技巧,發揮得淋漓盡致。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穩坐在車子後座的夏老爺子,走了出來。
那蒼老如同夜鷹般犀利的眼神,直直的看着夏未然。
夏老爺子:“姑娘,你的目的是什麼?”
“要錢還是要命?”
“開個口!”
“.......”
夏未然勾出一抹笑意:“夏家招人嗎?”
“我想要應聘一個掌權者當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