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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霍景宋找管家來我家提親的時候,我高興得手舞足蹈。
結婚那天,我只有一張結婚證,沒有婚禮,甚至沒有新郎。
管家對我說,霍景宋一定是愛我的,只是還不過那麼愛。
我一直纏着霍景宋,得到的是一句:“不會自己找點事嗎?你現在能幫上我什麼?”
於是我竭盡一切去靠近霍景宋,甚至爲他學會了人。
第一次人的時候,我崩潰得把自己困在房間裏三天三夜,得到的也不過一句:“廢物。”
這兩個字困住我很久,久到我人如麻的時候,回頭看都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人。
我以爲只要我離霍景宋越來越近,總有一天他會多愛我一點。
事實證明,我錯得離譜。
如今,我也沒有資本再去試錯了。
再收到霍景宋的消息,是他讓我去給他們送套。
我貼心地找管家拿了好幾個味道的套,送到霍景宋手裏時,霍景宋看着我的眼神裏卻帶着惱怒。
“文慕凝,你就沒什麼好說的?”
我滿臉認真:
“景宋,千萬注意一點,東倩雪現在看起來還沒顯懷,千萬注意安全。”
霍景宋咬牙:
“文慕凝,你到底有沒有心!”
霍景宋抓着我就回到臥室,把我摁在床上就要長驅直入。
我努力讓自己不要顫抖,內心的恐懼還是讓我呼吸急促。
過去幾年裏,那些小混混們試圖我的記憶如同噩夢般涌來。
我竭盡全力不去碰兜裏放的匕首,任由霍景宋在我身上馳騁。
霍景宋狠狠圈起我的手,卻發現我顫抖得越來越劇烈。
他沉默地放開我,像是失去了摯愛一般放開了我。
那是我第一次看見霍景宋流淚:
“文慕凝,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我們是不是,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我看着霍景宋的眼裏滿是迷茫。
我們什麼時候,擁有的從前?
那天開始,霍景宋開始躲着我。
與其相反的,我的賬戶裏多了越來越多的錢,名下的資產也越來越多。
曾經失去的像是補償一般都回到了我的手裏。
我還是將父親的現狀拜托給啦霍景宋,畢竟他現在是唯一能救我父親的人。
得到父親位置的時候,我重新拿起了槍。
賭王發現我們的人存在,毫不猶豫地將我父親擋在身前:
“霍景宋,你不是一直想占據我的賭場嗎?”
“只要你了文誠,我就把賭場都給你!”
話音落下,一聲槍響。
霍景宋毫不猶豫地對着我父親開了一槍。
趁着所有人呆愣的瞬間,他一把上前控制住了賭王。
看着父親渾身是血被推進急救室,我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沒事的阿凝,我有分寸的,你父親不會有事!”
霍景宋握住我的肩膀,一張嘴喋喋不休,可我卻聽不清他在說什麼,耳邊只剩下嗡鳴聲。
“阿凝,就算你父親真的出了事,我會替他照顧你的,你放心…”
他抱住我,我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裏,手卻摸向了他身後的槍。
我輕輕推開他,嘴角扯出一抹慘淡的笑。
行至此處,我的人生還有什麼意思?
“阿凝,走,我帶你回家…”
他顫抖着手想把我抱起,可話音未落,又是“砰”的一聲槍響。
血濺的到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