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芳芳不停地搖着頭,一邊後退一邊難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於定國和沈月萍,“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還看什麼,你們還不趕快滾出去!”惱羞成怒的於定國此刻也顧不上自己的閨女了,朝着衆人就是一頓吼,平時嚴肅的臉上盡是尷尬與憤怒。
“你們所有人,記住是所有人,明天一早來我辦公室!”
於定國凶狠的眼神掃過每一個人,接着又惡狠狠的說道:“今晚的事情一個字都不許透露出去,否則我會讓你們一輩子都沒有學上!你們可別忘了,你們的學籍檔案可都在我手裏攥着呢,上面多點什麼或是少點什麼,可都是我一個人說的算!”
二十分鍾後,於定國和沈月萍兩人急匆匆的離開,可雲悅卻不敢貿然出去,誰知道這兩人會不會扭頭回來。
屏聲靜氣,雲悅此刻才發覺自己的後背竟然全是汗,而那個一直緊貼着自己的男人稍稍動了動,不過她還是維持着姿勢沒有動。
不是她不動,是不敢動,因爲到現在爲止她還沒弄清這人到底打的什麼主意,更何況屋裏的人都已經走光了,就剩下他們倆,要是……要是他有什麼不軌的舉動,她該怎麼辦?
想到這裏,雲悅下意識的攥緊了拳頭,無論如何,她不能讓上輩子的悲劇重演,若是他真敢對自己做什麼的話,即便拼的兩敗俱傷她也不會讓他得逞的!
“戲都散場了,怎麼還不出去?”男人的聲音裏明顯透着一絲戲謔。
雲悅咬了咬牙,伸手輕輕地將櫃門推開,接着便飛快的朝前跑了幾步,轉過頭想要看清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只可惜男人的身手太快了,雲悅只看到眼前人影一晃,男人便已來到了窗戶邊背對着她,微微側過的臉龐棱角分明,好看的竟然讓她感到莫名的心動!
“你是誰?來這裏爲的是什麼?”雲悅強裝鎮定的問道。
男人輕笑起來,縱然他的五官被黑暗所遮掩,可周身上下釋放出的冷冽氣息卻讓人無法忽視,“丫頭,不要對什麼都那麼好奇,況且我的臉也不是什麼人都能看的,若是你執意要看的話也可以,不過嘛……一旦看過了你可就是我的人了。所以,你確定要看嗎?”
雲悅毫不猶豫的搖頭,“不看!”,而且還馬上將身子轉了過去,身體力行的證明自己確實不想看他的臉。
開玩笑,好奇害死貓的道理她又不是不懂,況且已經死過一次的她,更加明白自己的小命可比這好奇心重要多了,更何況她也不想讓自己莫名其妙的卷入一些麻煩之中。
另外這個男人的身手看起來也不錯,平白無故的隱匿在這裏,想必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而對於這個秘密,雲悅十分確定自己沒有任何的好奇。
因爲她認爲但凡稱得上秘密的東西絕對可以和難以預料的麻煩劃上等號,所以,她不想把自己的小命給弄丟了!
看到雲悅的反應,男人似乎更加有了興趣,本打算離開的他轉身朝着她走去,“真的不看看嗎?”
伴隨着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雲悅下意識的用手緊緊地捂住了眼睛,雖然看不到,可她卻清楚地知道他已經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該怎麼辦?此刻的雲悅緊張到了極點。
男人微微的彎下腰探身湊到她的耳邊輕輕說道:“丫頭,你知不知道,你可是有史以來第一個拒絕看我臉的人呢。”
雲悅不敢亂動,只能拼命的捂着自己的眼睛,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不看,堅決不看,打死我也不看,一旦看了,就會引來煩!
“嗯?你真的不看嗎?”男人湊的更近了,溫熱的男性氣息將她團團圍住,低沉性感的聲音更是不斷地挑撥着她緊張的神經。
雲悅捂着臉只能無助的向後退去,誰料卻不小心撞到了身後的椅子,隨後整個身子順勢朝後倒去,本來按照正常反應來說她應該用手撐地來保護自己,可是爲了不看那個人的臉不給自己惹上麻煩,她竟然任憑自己就這麼直直的向後倒去。
就在她已經做好和地面來個親密接觸的準備時,男人健壯有力的胳膊一把將她拉入懷中,她的臉就這樣直直的撞上了他硬的好似鐵塊的膛。
雲悅不免慶幸自己幸好用手捂住了臉,否則她的鼻子就要骨折了!
見雲悅一臉惱怒,男子忍不住調侃道:“嘖嘖嘖,看不出來你這丫頭還挺倔的,寧肯讓自己摔倒也不想看我的臉啊。”
“哼!你以爲誰都稀罕看你啊!我是怕你長得太醜污了我的眼睛!”雲悅咬牙切齒的說道。
聽到她的話,男人怔楞了片刻,隨即就笑出了聲,被他摟在懷裏的雲悅明顯能感覺到他口傳來的震動。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小丫頭!”笑過之後,男人冷冷的“贊美”了她一句。
雲悅掙扎着想要逃離男人的懷抱,可不管她怎麼用力,男人放在她腰間的手卻絲毫未動,“你……你快放開我!”
可男人卻不顧她的掙扎與惱怒,兀自低頭湊到她的耳邊,噴出的熱氣瞬間將雲悅弄得面紅耳赤的。
耳朵是雲悅全身最最敏感的地方,所以即便是鼻子裏呼出的熱氣也會讓她方寸大亂,而更可恨的是,這個危險的男人竟然還用手捏了捏自己紅得發燙的耳朵……
啊啊啊啊……雲悅覺得自己就快要崩潰了!當他的手指接觸到自己耳朵的一刹那,仿佛有一股電流從頭到腳將自己電的軟綿綿的,她甚至連站都站不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