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出別墅,張靜對我怒斥道“你怎麼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謝秀秀已經單身好幾年了,她一直守身如玉,你怎麼敢對她用小心思呢!”
看着張靜那怒不可遏的臉龐,我霎時間也懵了。
原來秀姐還是單身?可我看到的那張男人的照片是誰?
很快我恢復了正常的思考狀態,解釋道“靜姐,我沒有做輕浮秀姐的事情,我一直很…”
我的話還沒說完,靜姐一揮手,直接打斷了我,她皺着眉頭煩躁的說道“你當我眼瞎嗎?我進去的時候謝秀秀着上半身,看她那張憤恨的臉,都想把你吃了!”
坐進張靜的帕拉梅拉,她猛踩油門,汽車的發動機頓時發出一聲咆哮,一股迫切的推背感瞬間襲來。
一路無話,直到車子在一處高檔的會所門口停了下來。
我唯唯諾諾的從車裏下來,張靜來到我的身旁,她很隨意的用手一指這看起來挺金碧輝煌的建築,語氣淡然道“以後你就在這裏吧。”
我猛然抬頭看去。
“白馬會所”。
名字挺奇特,具體做什麼的我也不太清楚,但腦海中猛然記起來張靜給我的名片中,有“女子會所”的字樣,我心下一緊,這白馬會所是不是就是服務女人的場所?
跟隨着張靜走進了會所,門口兩位長得很標致的美女齊聲喊了句“靜姐”。
張靜沖她們點了點頭,我從她們的眼睛裏看到了對我出現在這裏的疑惑,而我自己更是不明所以。
來到二樓的某個包房內。
張靜隨手指了指沙發,語氣低沉道“你先坐一下,我去沖個澡。”
我略顯木訥的規規矩矩的坐好,直到聽到流水聲,這才敢四下環顧起來。
這間包房挺大,怎麼也該有個一百五十六十平方,沙發床電視,應有盡有。
我知道張靜身份不俗,但沒想到她竟然還經營着這麼一個偌大的會所。
不給我過多思考的時間,張靜便從洗澡間裏走了出來。
張靜頭發溼漉漉的,她脖頸處隱約還能看到未擦淨的水珠,格外迷人。
寬鬆的白色襯衫和黑色的闊腿褲,卻依然難掩她傲人的上圍。
“啪嗒!”
打火機的聲音,我循聲看去,張靜竟然給自己點燃了一香煙,正吞雲吐霧。
張靜來到我身旁,一股淡淡的幽香霎那間撲面而來。
張靜沖我搖了搖煙盒,我忙不迭的擺擺手,其實我對抽煙沒多大興趣,也就是在實在無聊時,才給自己點上一,一盒煙能抽半個月。
張靜很快便抽完了一煙,她用手一指不遠處的床,開口說道“幫我按摩一下,今天屬實被你氣得不輕,還想着讓你幫我拿下謝秀秀,這樣以後我就能抱住她那條大腿了,誰曾想…”
話說到一半,張靜便長嘆一聲,看得出來她很懊惱。
“謝秀秀是我的客戶,我不僅僅經營着這家會所,我的主業是化妝品,謝秀秀手裏有多家傳媒公司,頭牌帶貨主播更是不下十人,我想讓她幫忙帶一帶我的化妝品,只是一直沒能找到合適的機會,原本打算這次能將她拿下的,沒想到…唉…”
張靜又是一聲嘆息,雖然我自己也處於懵狀態中,但還是會自責不已。
我保持着沉默,只是盡心盡責的幫張靜按摩着。
“委屈?”
短暫的沉默後,張靜突然開口問道。
其實我依舊在回憶着幫秀姐按摩的經過,張靜突然的問話,讓我下意識的微微一愣。
張靜依舊眯着眼睛,但語氣柔和了很多。
“男人就要承受別人不能承受的,才能做出一番事業,我之前扶持過不少男人,可最後卻都迷戀於紙醉金迷的生活中,早已經把自己當初的豪言壯語拋於腦後,有幾個人能在發跡後依然保持初心呢,呵呵…”
張靜好似是在自嘲,也像是在惋惜。
“你能嗎?”
我默不作聲,張靜卻突然發問道。
我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回答,支支吾吾的也沒能說出個所以然來。
“我不是善人,願意拉你一把,是看中了你的手藝,而且你身上有我利用的價值,你能幫我拉來客戶,我給你相應的報酬,咱倆這是利益交換…”
張靜頓了頓後,繼續說道“但今天你真的失去了一個鯉魚跳龍門的機會,如果你能把握住謝秀秀,或許你…”
張靜又是一連兩聲的嘆息。
我心中疑惑,這謝秀秀難道就如此重要,讓張靜想方設法的要把她發展成客戶?
又是挺長時間的沉默後,張靜趴在了床上。
她很享受的眯着眼,我卻因爲手腕處有些酸痛,而時不時的齜牙咧嘴。
剛剛給秀姐按摩完,這又馬不停蹄的幫張靜按摩,生產隊的驢也不能這麼使。
“不過也不能沒有任何進展,起碼謝秀秀是願意讓你服務了,她老公可是去世五六年了,竟然就沒見她再帶過任何一個男人出現在公共場合,也不知道她是真的深情還是故作矜持。”
張靜淡然開口道。
而我卻悚然一驚,沒想到秀姐的老公是去世了,我還真以爲她至今單身呢,看來那張男人的照片應該就是她老公了。
“以後你就在我這間會所上班吧,工資肯定是要比你之前的單位好,好了我有獎勵,搞砸了我也會處罰,你憑手藝吃飯,我肯定也是利益至上,你別以爲你會有特殊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