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瑤只軟綿綿說:“我想看到陸叔叔再說。”
秦非輕聲哄:“陸先生很忙,有什麼事你跟我說就好了。”
白瑤就是要跟陸時川見面,哪會跟秦非說?說了自己和陸時川還有戲嗎?
她咬咬唇,還是很堅持:“瑤瑤想對陸叔叔親口說。”
秦非實在不想對一個智力低下的小姑娘說重話,趕她走。
何況這小姑娘無端端和一個比自己大十三歲的男人春風一度,也算是受害者……
他不忍心。
但陸先生不想和她見面,交代打發她回去,他身爲助理也沒辦法。
他只能提高了一些音量,讓臉色變得嚴肅一些:
“白小姐,我已經說過了,陸先生很忙,暫時沒空接待你。你要是不聽話,我就要請保安送你回去了。”
書裏,那次雲雨之後,陸時川從沒主動找過原身,就後來補償原身,也是通過陸流蘇去白家溝通。
當然,原身也不敢見陸時川。
兩人中間,全靠流陸流蘇來回傳話。
現在,她才不要再被陸流蘇掌控。
當然,沒有陸流蘇的引領,她很難見到陸時川,更別提拉近關系了。
不過她早有準備。
她擺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拿出手機:“……我只是想問問陸叔叔,這個怎麼辦。”
手機裏傳出錄音,音量調得很小,但還是清晰可聞。
是男人充滿欲望的粗重喘息和女人嬌嬌弱弱的求饒聲。
伴隨着各種曖昧的衣料摩擦聲。
其間,伴隨着女人軟綿嬌嫩的嚶嚀哭聲:“陸叔叔,不要……輕點。”
男人上頭時嗓音沙啞地哄着:“乖,等會就不疼了。”
聲音一聽就知道是陸時川和白瑤。
秦非驚呆了,反應過來,趕緊將她手機拿過來,按了停止鍵:“這……你……你怎麼有這個?這是哪裏來的?”
“當時,瑤瑤不小心按了手機上的錄音……結果錄下來了,回去才發現。”白瑤戰戰兢兢:“瑤瑤也嚇壞了。不知道怎麼辦。”
秦非只好去一邊,打個電話給樓上的陸時川,然後走過來,深吸口氣:“白小姐,請跟我上去吧。”
白瑤心底鬆了口氣。
她跟着秦非刷卡進了高層專屬電梯,直奔五十六樓,踩着光潔如洗的大理石地面,到了辦公室門口。
京圈首富的公司就是不一樣呢。
全辦公樓層的新風系統,空氣裏全是高級淡香的潔淨清新。
秦非匯報完,走出來,對她做了個請的手勢:“陸先生讓你進去。”
她調整回軟萌無辜的狀態,踏進辦公室。
窩嚯。這辦公室,比白家別墅整整一層的面積還要大。
她懷疑自己聲音不大他都聽不見。
落地窗邊,陸時川一身深灰色定制西裝,坐在一張黃花梨辦公桌後,望過來,眼神淡定而深邃。
“過來。”
直到男人聲音飄來,她才慢吞吞走過去,軟聲:“陸叔叔。”
書裏,原身與他歡好後,視他爲洪水猛獸,他自然對原身也沒什麼興趣。
這麼好的資源,浪費了。
這麼粗壯一條大腿,她這次一定要緊緊抱住,再不撒手。
當然,她也清楚陸時川的脾性。
書裏的他着墨不多,只知道脾性冷清嚴肅,不苟言笑,生人勿近,一直沒結婚。
依他這種鑽石單身漢條件,身邊自然不可能沒桃花。
按照書裏不多的幾筆描述,年輕時,他好像也有過未婚妻,但後來那未婚妻突然退婚,還出國了。
他沒再步入婚姻,當然也有無數人給他介紹過對象,更有無數女人撲上來。
陸流蘇是他大哥的女兒,他大哥大嫂雙雙去世後,他收養了這個侄女當養女,說是以後只有一個女兒,也是陸流蘇來繼承公司。
這下,終於絕了催婚催育的那些人的心,也把身邊的女人嚇跑了。
從此,他一心投入壯大陸家,短短十年間,陸氏集團被他推上了市值第一的財團,陸家也成了毫無疑問的首富之家。
這種對女人毫無興趣的禁欲系,她沒信心自己能拿得下來。
所以,可能還要依靠另一樣東西,那就是——
孩子。
那晚她吐出了避孕藥。
就是爲了懷上陸時川的孩子。
陸時川就算對女人不感興趣,看在孩子的份上,也總能對她顧念一點點吧?
母憑子貴雖然有點老套,但,永不過時。
爲了自救,爲了不重復原身一樣的悲慘結局,只能如此。
陸時川目光落在白瑤身上。
那天之後,他本想讓秦非找她,談談條件。
既然是他的責任,他不會跑,更不想被這個女孩的家人先發現,曝了光,損了陸氏的顏面。
只是第二天剛好有個外地緊急會議,他要趕過去處理。
沒想到剛回來,這女孩就親自上門了。
這兩天他讓秦非查過,爲什麼那天她會在自己房間,還懷疑到了女兒頭上,試探過陸流蘇。
因爲,那家酒店是陸氏集團旗下的,只有陸流蘇才知道那間行政套房是他的長期套房。
陸流蘇說,她那天約好白瑤在這家酒店,想說開個房間一起聊天追劇。
結果臨時沒找到合適的包廂,就用了他的長期套房。
沒想到他那天正好也來了。
結果兩人在他套房喝了點葡萄酒,白瑤不勝酒力,有點醉了,她正好有事提前走了,就讓白瑤在那兒睡。
這麼一想,可能是他在飯局上喝了點酒,去套房休息,才與女兒的小閨蜜發生了一夜春風。
他打聽過白瑤的家境和背景,知道她小時候發過燒,智力比正常人低一點。
他沒想到自己會惹上個小傻子,有點頭疼,此刻看她一雙水汪汪的美眸盛滿驚恐,只能按捺住性子,“再過來一點。”
白瑤沒過去,瑟瑟發抖。
陸時川只能親自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她面前,這才發現,她實在是嬌小得可憐。
他一米九二,而她距離自己肩膀還差一截,最多一米六出頭。
可能是因爲養女的關系,從小不太被家裏重視,營養沒怎麼跟上去。
流蘇和她差不多大,都有一米六八了。
白瑤仰起雪頸,怯怯看他。
他盡量嚴肅地試探:“你知道我和你之間發生了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