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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被母女倆折騰的沒辦法,只好說出了實情,可惜沒人信。
凌晨四點,我被叫醒準備全家的早飯。
媽媽在身後死死盯着我,她幽幽開口:
“我不管你用了什麼見不得的辦法,但我沒有你爸那麼好糊弄。”
“你老實一點,再讓寶珠受委屈,有你好果子吃!”
我捏包子的手一頓,不解道:
“我也是你的女兒。”
媽媽用力將盤子砸了過來,激動地反駁,“你不是。”
我輕鬆躲開,看着她發狂的樣子沒有再問。
中間似乎有什麼故事。
算了,跟我無關,問清楚了她也不會喜歡我。
終於到了開學這天。
我興奮地踏進高中,新學校很大,很漂亮。
摸底考試成績出來後,默默無聞的我一躍成爲老師的心頭寶。
“小餘啊,你只管好好學習,有什麼問題就來找老師。”
我暗自開心,這才對嘛。
窩囊不影響我聰明,老師都會喜歡好學生的。
但家裏就不太高興了。
媽媽第一次對妹妹發火,“都初三了還不收收心,這麼幾分連高中都上不了。 ”
妹妹悠閒地吃着薯片。
“就差幾分而已,本校升高中部可以買分的。”
爸爸跟着訓斥,“學學你姐的成績,自己考和花錢買能一樣嗎?”
妹妹驟然爆發,把我的房間砸的亂七八糟。
她哭着抱怨,“學她害得家裏賠錢嗎?好,我學。”
“你們就是偏心,只重視成績,本就不愛我。”
我抱着醃的小鹹菜遠遠躲開。
妹妹情緒太不穩定了。
成功獲得父母關注的寶珠笑得十分得意。
見我沒什麼反應,她轉頭又改變了策略,一聲聲姐姐叫的比誰都甜。
“姐,你能給我講題嗎?”
“姐,這個飲料好喝,你嚐嚐。”
“姐,這是我最好的朋友......”
學校同學看我的眼神逐漸變得奇怪,私下嘀咕,說我仗着學習好欺負親妹妹。
我埋頭學習,本無所畏懼。
冷暴力沒用,體育課上,妹妹就帶着同學把我關在了器材庫。
我轉身想跑,妹妹一棍子把電子鎖砸冒煙,徹底鎖死了。
我被人按在地上,網球拍一下下砸在手上。
妹妹面目猙獰,“不是學習好嗎?看你手廢了還怎麼寫字。”
她拽着我的頭皮肆意發泄不滿,
“爲什麼要進城,你好好在鄉下待着不好嗎?我從小就是獨生女,你爲什麼要來搶我的東西。”
“還騙得爸爸那麼護着你,不是說眼淚能流成河嗎?”
“流啊,流給我看!”
我拼命掙扎,手上的血越流越多。
眼淚也跟着掉。
按着我的同學害怕起來。
“寶珠,差不多了吧,不是嚇得她退學就行嗎?”
妹妹冷哼一聲,“怕什麼,這是家庭矛盾,再說了,我們還小呢。”
她鐵了心要打殘我,又換上了棒球棍。
念不了書就只能回去種地了。
我害怕極了,扯着嗓子嚎哭起來。
轉眼地上就有了水窪。
“這是什麼?她是個怪物。”
“跑啊,快跑。”
趁着他們驚慌時,我用力掙脫,爬上了不遠處的樓梯。
羽毛球飄起來了。
體墊和助跳板也飄起來了。
鉛球和啞鈴飄起來的時候,妹妹和她的跟班再也沒了躲避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