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瀟瀟翻了個漂亮的白眼。
塊腹一句,下次再滿嘴噴糞的時候避着點人,惹到不該惹的,你媽可保不住你。”
說着,她還揚了揚手裏正在錄音中的手機,這才撞開人哼着歌回了房間,砰的一聲關上了門,和從前的樣子判若兩人。
獨留下杜清清氣的渾身炸毛在原地蹦。
“該死的小賤人,真是不要臉,還真是以爲自己傍上靠山囂張了。”
她面目猙獰的喘着粗氣,片刻後忽地想到什麼,眼中閃過得意,隨即摸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
她就不信,杜瀟瀟喜歡了厲子闊這麼多年,真的會一夕之間轉性了,肯定是裝的,她這是欲擒故縱!
……
第二天一大早,杜父和月桂香就開始忙活起來。
雖然只是領證,並不是真正的接親。
可杜父還是吩咐傭人將地面鋪了紅毯一直延伸到門口,掛了紅綢,擺了剛剛采摘的鮮花,以彰顯他們對於杜瀟瀟能嫁給厲漠北的歡喜和贊同。
找補那不怎麼愉悅的提親經歷。
更想借此機會問問晉安的進一步計劃。
杜瀟瀟好好睡了一覺,才懶懶起床,在衣櫃裏看了看。
最後挑了條紅色修身長裙,重新卷了長發,畫了淡妝。
巴掌大的小臉更顯精致絕色,大紅色襯着她肌膚凝脂如玉般細滑。
浪的長卷隨着行動輕輕起伏跳躍,靈動柔媚。
以前爲了迎合厲子闊的審美,她衣櫃裏幾乎都是素色的裙子。
但其實,她更適合這種明豔氣質的裝扮。
聽到外面杜父諂媚的笑聲,她知道厲漠北來了。
便拎着行李箱扭着小腰走了出來。
剛進客廳,男人也恰好被杜父迎進來,他罕見的做了發型,少了幾分沉穩冷厲,多了幾分朝氣張揚。
一身高定黑西裝,前別着紅寶石的針,光影從背後照來,剪裁出挺拔冷硬的身形。
寬肩窄腰大長腿,無一處不完美。
哪裏能看得出三十五歲!
杜瀟瀟鬆開行李,歡快的沖了過去,錯開杜父扎進了男人的懷裏,仰着小臉,笑的肆意。
“漠北,你今天好帥。”
溫軟香甜真實的貼進,男人低頭看着她,眼底閃過一絲驚豔
大手紳士的扶住她的小腰,聲音低沉溫柔。
“瀟瀟,也很漂亮。”
兩個人親昵的互動看的杜清清咬牙切齒。
杜父卻甚是滿意。
“厲先生,瀟瀟能得你青睞,是她的福氣,這孩子被我養的嬌縱任性,以後還請多包涵照顧。”
他話中有話,厲漠北眸光淡淡掃過去。
“我的夫人,我自會照顧。”
杜父笑的嘴角都有些僵。
“這領了證以後就是一家人了,您看什麼時候有空,我去公司跟您聊聊兩家公司的長遠發展。”
杜瀟瀟在心裏翻了個白眼。
故意歪進男人懷裏不悅的嘟了嘟嘴。
“爸,今天是送我出嫁領證,我這還沒出門你就開始談生意,這麼着急的拿你女兒換好處嗎?”
杜父氣的臉皮直抽抽。
心裏低咒了一聲,轉念一想,
等領了證,結親的事板上釘釘了,就算厲漠北不給杜氏,他也可以打着厲漠北是他女婿的名義去拉。
到時候多的是人跟他。
思及此忙再次堆起笑臉。
“你這孩子又亂說話,爸是焦心公司的事。”
誰知杜瀟瀟小嘴一撇,故作委屈的往厲漠北懷裏鑽,飽滿嬌豔的紅唇裏幽幽吐出一句足以氣死杜家衆人的話。
“漠北,你看我爸還不承認,撒謊成性,以後咱們可得擦亮眼睛,不能輕易被這種貪心‘親戚’騙了去,不然要吃大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