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狼通體呈現出銀白色,臉上露出凶狠的獠牙,兩邊口水直流,如同看着食物般看着少年。
少年看着面前的銀狼,看樣子應該是剛突破到一階中品,相當於人類煉氣五重的實力。
可能是由於剛完成突破,所以正好出來尋覓食,被自己撞個正着。
宋成並沒有打算逃跑,相同實力之下,妖獸的速度本來就要比人類修士快,更何況這只妖獸比自己實力強大。
雖然他剛突破到煉氣四重,但並非沒有一戰之力,反而逃跑會讓自己陷入更加危險的禁地。
山脈中妖獸縱橫,隨意逃跑也可能落入別的妖獸的地盤。
“嗖”的一聲。
銀狼不等少年思考完畢,四肢猛的發力,呼嘯般朝着少年沖了過來。
露出血腥的牙齒想要給予少年致命一擊。
少年瞬間側身躲開了妖獸的攻擊,迅速拿出一把長劍,和妖獸纏鬥在了一起。
然而妖獸畢竟比他強大,幾招下來,少年很快便落入下風。
單膝跪地,身上傷痕累累,口中吐着鮮血。
銀狼看着眼前的獵物,蓄勢待發,隨時準備拿下少年。
“該死,再這樣下去肯定會死在這裏,只能用那個辦法了。”少年口劇烈起伏,虛弱的說道。
就在少年和銀狼打鬥的不遠處,王林則是帶着王家一衆長老迅速朝着這邊趕來。
“少主,感受到宋家餘孽就在前面不遠處,看樣子應該是被妖獸纏住了。”一名煉氣八重的長老說道。
早在宋成下山的時候,就已經有弟子告訴他宋成那小子居然一個人前往這玄玉山脈之中。
他正愁沒有機會下手,眼下機會送上門來,他怎麼可能不把握住。
宗門內他自然不敢下死手,但是出了宗門,還不是任由他們王家處置。
雖然以宋成的實力,對於現在的王家來說,本不值一提,但是爲了以絕後患,王家還是派出了一名煉氣八重的長老和兩名煉氣七重的長老。
對付一個只有煉氣四重的宋成,足夠了。
此時,宋成看着倒在他面前的銀狼,內心不禁鬆了一口氣。
還好身上有之前家族留給他的保命法寶,不過隨着之前逃亡的過程中用掉一些,這僅剩的一個法寶也已經被他用掉了。
以後他身上再也沒有任何保命手段,一切都得靠自己的實力了。
少年靠着大樹癱坐在地上,從口袋中拿出療傷丹藥吞服了下去。
盡管只是山脈外圍,對於他來說還是有些太危險,等恢復一些之後,就回宗門交任務。
目前收集的靈藥應該足夠他修煉到煉氣五重了。
這樣想着,少年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只要他修煉到煉氣五重,王林便拿他毫無辦法,他也能有更大的機會再下次考核中成爲外門弟子。
就在少年沉浸在喜悅中時,突然,一道譏諷的聲音把他拉回了現實。
“這不是宋成嗎,居然一個人出來執行任務,真是天助我也。”
王林看到癱坐在地上的少年,不由得想要嘲諷一番。
少年聽到這個聲音,怎麼會不知道對方是誰,這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了,除了王林還有誰。
他猛的睜開眼睛,本來還抱有一線希望,但是看到王林身邊站着的三個王家長老後,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如果只是一個王林,他或許還能想辦法周旋,但是自己一個煉氣四重怎麼可能是那三個王家長老的對手。
此刻的他已經不抱有任何活下去的希望,但是就算要死,他也不可能向王林屈服。
“王林,你...你不過是個廢物罷了,一個煉氣五重來對付我一個煉氣四重的,還帶着族中長老,你也不過如此。”
由於身上的傷勢,少年說話有些虛浮,但是身上氣勢絲毫不弱。
反正都是死路一條,能夠羞辱對方一番,也是值了。
王林聽到此話,並沒有生氣,也沒有反駁,而是緩緩的朝着少年走了過去。
一個將死之人最後的遺言而已,他還犯不着爲這種話生氣。
今天一過,宋成一死,他們王家便再也沒有任何後顧之憂。
王林走到宋成面前,俯視着如同喪家之犬一般的少年,臉上露出了一抹凶狠之色。
他伸出右手一把捏住少年的下巴,手中緩緩用力,似乎要把對方的下巴捏碎。
“宋成,你說你傻不傻,煉氣四重的修爲就敢到這山脈中來,難道你們家長輩沒有教過你,沒有族中長輩陪同,不要隨意到這山脈中來嗎。”
“哦,我差點忘了,該不會是你們宋家長輩沒來得及教你這些就死了吧,哈哈哈哈。”
“怪不得沒有長輩陪同,原來是都死了,那還真是可惜呢。”
“你一個煉氣四重的獨自進入這山脈,該不會以爲自己是什麼天命之子,能尋得什麼大機緣吧。”
“我不知道你得到什麼機緣讓你如此迅速進入煉氣四重,但是哪怕你修煉到和我一樣的境界,我們王家也有100種方法弄死你。”
王林不斷地訴說着對於少年來說殘忍的事實。
宋成此刻內心泛起一股淒涼之感,王林說的沒錯,自己可能因爲獲得功法之後就有些看不清形勢了。
他雖然天賦也不錯,但是那也只是天賦而已,現在的王家對於他來說就是龐然大物。
報仇,哈哈哈哈,他拿什麼報仇,難道憑着他這一腔熱血嗎。
就算有功法,但是沒有資源的支持,他本不可能成長起來,相反可能因爲嶄露頭角而迎來王家更大的報復。
可笑的是他居然相信自己能夠爲家族報仇,哈哈哈哈。
“王...林,你們王家的所作所爲,遲早會遭到的。”
少年齜牙咧嘴,口中帶着鮮血的說道。
此時他也想不到任何能夠打擊到對方的事實,只能如此不痛不癢的反擊。
說完少年便閉上了眼睛,沒有絲毫反抗的跡象,坦然的迎接着死亡的到來。
盡管內心告訴自己不要害怕,但是少年臉上顫抖的神情卻訴說着他的無奈與恐懼。
王林沒有理會少年的話,重重的把少年的頭摔在地上,起身後轉頭對其中一名長老說道:“動手吧。”
聽到此話,長老也不再猶豫準備將少年就地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