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歘”他舒爽的抹了一把臉,大搖大擺的進了門。
不知爲何,從小腹處升起一股燥熱,讓他剛才的冷水澡好像白洗了似得。
他把這歸咎於天氣太熱了。
想到哥哥的叮囑,還是要跟他小媳婦打個招呼,推開臥室的門,能明顯看到一個鼓起的長條包,他毫不在意的走近,掃了一眼。
床上的人額頭析出薄汗,精致的眉眼如雕刻般冷豔,高挺的鼻梁,薄唇微張,唇色豔紅潤亮,她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魅惑又迷人。
這一眼就讓他的腳背叛他,粘在了地上。
這就是那個嬌滴滴的妹妹?
怎麼看上去,好美……
他墨色的眸子如鷹一樣緊緊鎖着床上的人,喉結不自覺的上下滾動。
周清玫被熱醒,掀開被子,迷迷糊糊中隨意攤開的手碰到一處涼意,她反手握住。
察覺到手下的觸感,突破困意睜開了眼睛,床頭站着一個高大的人影,在漆黑的房間裏看不清他的長相。
但她知道能進來的只有她那個冷情冷性的丈夫。
想到上輩子自己被人人喊打,都沒有碰到他一手指頭,內心升起一股怨念。
憑什麼自己髒了他卻淨淨的,這不公平!
她向來睚眥必報,這輩子不會放過他的,就當是點了一次男模吧。
反手用力地把他拉倒在床,翻身直接騎在他的腰腹處。
身體上的熱讓她的身子有些虛軟,她雙手撐在他的膛處,感受手掌下緊實的肌肉,滿意的微微勾唇。
一只手在黑暗中摩挲着勾起他堅硬的下巴,聲音魅惑如絲,“你是我男人,這是我應得的,懂?”
女人身上的香味直往鼻孔裏鑽,顧昀野能清楚到感覺到她身體的柔軟。
自己的身體不聽話的溫度飆升,他啞了嗓子,“你……”是不是不清醒?
“嗯!”話還沒有說完,身體就被從喉結處傳來的酥麻感鎮住。
他萬萬沒想到她竟然大膽的直接咬在他的喉結上。
那個從來沒有人觸碰到的部位敏感的要命,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叫囂,好像要控制不住了。
周清玫柔軟的唇順着他的喉結往下……
她怎麼可以咬他那裏?!
顧昀野眼中染上情欲,手不聽使喚的陷進她柔軟的腰肢裏。
男人的平靜是周清玫意外的,想到上輩子他們一直都沒有過,或許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行。
想到這種可能性,那性質就變了,他是騙婚。
他讓一個好好的黃花大閨女守活寡,像話嗎?
周清玫抬起頭劍眉微微皺起,“真不行?”爲了印證心中的猜想手上用力。
顧昀野悶哼一聲,這個女人竟然看不起他?
男人的尊嚴不容踐踏,她都是自己的媳婦了,他到底在忍什麼?
想通了,他心安理得的扣住她的肩膀把人壓在自己身下。
朝着那張豔紅的唇吻了下去。
激動的手掌微顫,感受到滑嫩的肌膚,到處遊走。
周清玫測量過,他是個男人,所幸雙手攤開,讓他服務,她還樂得輕鬆。
可是約莫過去了10分鍾,他還跟着狗似得一直舔她。
這對一個向來講究效率的人來說是難以忍受的事情。
推開前的腦袋,再次翻身而上。
清明的雙眼泛上水光,呼吸都有些不穩,“是個當兵的還這麼磨嘰?”
隨後掌控全局……
顧昀野手肘的青筋一一繃起,連同肌都在隱隱跳動,這種感覺美妙的他無法言說,手憑着本能握住她的腰。
這一刻他對嬌滴滴的女人有了全新的認識,甚至怨恨父母爲什麼沒有早點給他找個對象。
只一次,顧昀野平躺在床上,粗重的呼吸回蕩在充滿旖旎氣息的房間裏。
腦子裏的某個緊閉的關卡好像開了竅,開胃菜下肚,胃口大開。
滿是力氣的禁錮着她的腰……
這還是她那個無能的丈夫嗎?
周清玫一度懷疑他換了芯子。
不知過了多久,大概太陽都快升起,顧昀野才力竭的下來。
酣暢淋漓的感覺席卷全身,他饜足的把早已經昏睡過去的人抱在懷裏,酣睡過去。
6號房中。
顧昀深洗漱完畢回到臥室,出於禮節要跟剛來的妻子打個招呼。
推開臥室門,看到床上的小鼓包,小小的一團竟有些可愛。
他走近,看着睡夢中的人圓潤的後腦勺冷然說道:“你既然來了就住下,我能做的就是保障你的生活,剩下的你不要妄想……”
只要仔細聽,就能聽到他語氣裏帶着些許遺憾和落寞。
“嗯,好熱……”床上人的聲音軟的膩人,隨着她的翻身,顧昀深借着月光看清了她那張嬌俏的臉。
彎彎的眉毛,挺翹的瓊鼻,連同花瓣般的唇都跟腦海中六歲的小人重合。
怎麼會是她?
他眼中瞬間迸發的光彩足以擊退所有的黑暗,連同他的理智。
葉阮梨在這裏,那周清玫就在對面!她們姐妹兩個走錯房間了!
理智和他陰暗的私心在不停的博弈,最後低沉刺耳的笑聲在房間裏回響。
他坐在床邊,鷹隼般銳利的眼眸緊緊鎖住床上的人,“葉阮梨,你和我是命中注定的緣分。”
“好熱!”葉阮梨靈活的腳三兩下就把身上的被子踹開,嬌氣的睜開琥珀色的眼睛。
在朦朦朧朧中看到了坐在床邊的黑影,想到自己是來結婚的,問道:“你是我對象嗎?”
顧昀深把眼底的占有藏在心底,溫和一笑,“我是你對象。”
這就是她對象?他好像並沒有姐姐說的那麼暴躁,反而覺得他有點溫柔。
葉阮梨不知道怎麼和陌生男人相處,一時間沒了聲音,緊張的呼吸都放的很輕。
身上傳來一陣陣熱氣,顧昀深的視線從她的唇瓣下滑,落到她白色的吊帶睡衣上。
因爲睡姿不佳,一側的吊帶鬆鬆滑落,露出半邊雪白的肩頭,在月光下瑩潤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