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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川在醫院社死,工作也丟了。
狗急跳牆的他,開始在網上瘋狂反撲。
他發了一段聲淚俱下的視頻。
視頻裏,他穿着病號服,形容枯槁。
“我是沈清川,我被一個有錢的豬女玩弄了感情。”
“那些打賞記錄都是她P圖造謠的,目的是爲了不想負責任。”
“她嫌貧愛富,玩膩了就想甩了我。”
“她還利用黑惡勢力威脅我的家人。”
他還P了一堆我的“豔照”,說陪睡拿下的豬肉生意。
瞬間“豬女”成了熱搜詞。
我的肉鋪被人潑了油漆,門口堆滿了死老鼠。
助理急得團團轉:“老板,公關部建議直接發律師函,封他的賬號。”
我坐在辦公室的真皮轉椅上,搖了搖頭。
“不急。”
“讓他再跳一會兒。流量越好,我的課賣得越貴。”
三天後。
沈清川帶着幾個穿着西裝革履的精英男來到了我的肉鋪。
這些人,全是我“金蛤蟆培訓班”的學員。
“林棉,你把我的名聲毀了,必須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
沈清川站在最前面,一臉猙獰。
“五百萬!少一分我就讓你在江城混不下去!”
他身後的幾個男人也跟着起哄。
“就是,欺負老實人算什麼本事?”
“趕緊賠錢,不然我們就天天來鬧!”
周圍圍滿了看熱鬧的群衆,還有不少拿着手機直播的網紅。
我慢條斯理地解下圍裙,擦了擦手。
“五百萬?”
“沈清川,你的胃口變大了啊。”
我走到店鋪角落,按下了牆上的一個開關。
店鋪上方的卷簾門緩緩降下,露出了一塊巨大的投影幕布。
投影儀亮起。
畫面上出現的是沈清川坐在椅子上,對着鏡頭,一臉猥瑣的笑容。
那是他在“金蛤蟆培訓班”的入學面試視頻。
視頻裏的聲音清晰地傳遍了整個菜市場:
“面試官你好,我叫沈清川。”
“醫生工資太低,我只想找個有錢的富婆,哪怕是頭豬我也能親下去。”
“我的特長是僞裝深情和制造愧疚感。”
“只要錢到位,我可以當狗。”
全場一片死寂。
只有視頻裏沈清川那的聲音在回蕩。
緊接着,畫面一轉。
是他身後那幾個“精英男”的面試視頻。
“我目標是單親媽媽,這種最好騙。”
“我專門裝抑鬱症藝術家,女人都吃這一套。”
現實中,沈清川和他的兄弟們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他們驚恐地看着屏幕,又看向我。
“這......這些視頻怎麼會在你手裏?”
沈清川顫抖着指着我,像是見了鬼一樣。
我不緊不慢地從口袋裏掏出一枚金色的針,別在領口。
那枚針的圖案,是一只金蟾蜍。
正是“金蟾蜍培訓班”的校徽。
我走到沈清川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此時,沈清川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
是一條微信,來自那個他一直想討好、卻從未見過的神秘“校長”。
內容只有一句話:
【學員089號,你的結業考試,不及格。】
他猛地抬頭,看着我手裏正在熄滅屏幕的手機。
我微笑着,輕聲說道:
“沈同學,重新認識一下。”
“我是贅婿培訓班的校長。”